第80章 夫人害羞
“閉嘴!”
“剛才的教訓還不夠嗎?”
……
謝辭川怒喝一聲。
當初怎麽就瞎了眼,看上了王芷蘭這般愚鈍的婦人!
從前愚笨就算了,至少還乖巧聽話,也能諒解人心。
可不知是因年紀變大,還是坐上了謝家主母的位置,脾氣是越來越差,腦子也是越來越笨了。
“老爺,妾身……”
王芷蘭被嚇了一跳。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委屈地看著謝辭川。
可惜謝辭川無動於衷,煩躁地甩袖離開。
謝硯之看到這一幕,臉色沉沉,隻得上前安慰母親。
……
在另一邊。
回到軒竹閣後。
春棠還是有些困,便一覺睡到了晚上。
等第二日醒來。
簡單梳洗一番後,被幾個侍女帶到了正廳。
謝燼已端坐等候,麵前的桌上擺著精致的早膳。
春棠臉色微變。
“夫君,你怎麽不先吃?”
“等你一起。”
……
謝燼語氣溫柔。
有時,春棠也會恍惚,分不清這到底是一場戲,還是真的。
她默默垂眸,斂下眸中的複雜,乖巧地坐在了謝燼正對麵。
剛拿起勺子想喝口粥。
謝燼便夾了一隻蝦餃放在她碗裏,“多吃點,你太瘦了。”
春棠微怔。
瘦?
她默默垂眸一看,自己的身段向來豐腴飽滿,哪裏會瘦?
察覺到她的目光,謝燼尷尬地咳了一聲,耳尖有些紅
昨夜他也是出於擔心。
見春棠睡不醒,便又像從前那般,偷偷潛入房間。
瞧了一眼後放心,本想就此離開。
可不知怎麽了,鬼使神差地鑽進了被窩,還抱著睡了一晚上。
日思夜想的尺寸,手掌隻不過輕輕拂過,謝燼便知春棠最近瘦了。
“怎麽了?”
“沒事,隻是想到你昨天沒用晚膳,擔心你瘦,才想讓你多吃點。”
謝燼避開春棠好奇的目光,隨意地找了個借口。
春棠也沒細細想。
恰好肚子也餓得咕咕叫,她也不客氣,大口吃了起來。
等吃飽後。
她放下勺子,看向謝燼,開口道,“對了,我母親呢?”
她是被蕭珩帶走的。
那她的母親,恐怕也……
想到這。
春棠袖下的小手緊緊地攥在一起,眼眶莫名有些發酸。
謝燼眼中劃過一絲心疼,語氣也柔下來幾分,“放心,你娘被蕭珩安置在了郊外的一處別院,我已經派人將她救出來,另外安置在一處宅子。”
春棠聞言鬆了口氣。
但很快,她又皺起眉。
察覺到這一細小變化,謝燼還以為春棠是心有餘悸,便連忙說,“放心吧,我已經派人保護她,她不會有事的。”
春棠眉頭皺得更深。
她除了擔心母親的安危,還怕謝燼加派人手,到時候影響了死遁的計劃。
如今她空有錢,卻無人手,簡直步步難行。
手上唯一的人,就是謝燼給的玄幽令暗衛令牌了。
但那些暗衛隻負責自己的安全。
若在自己和謝燼二選一,他們會選擇謝燼。
想到這,她不禁頭疼。
看來死遁這件事情不能急,需要慢慢的規劃。
她抬頭看向謝燼,又問,“咱們的婚約延遲到什麽時候?”
“目前沒有什麽好的良辰吉日。”
謝燼皺眉。
說完這話,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麽,接著說,“或許,不需要什麽良辰吉日,隻要你情我願,隨時都可以。”
那怎麽行?
春棠連忙搖頭。
因為就在剛剛,她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計劃。
於是她難得撒嬌,“不行,雖說是假成親,但這也是我第一次人生大事,怎麽能草草了事?”
聽著那嬌柔的聲音。
謝燼喉結滾動,眼神暗了暗,心裏也癢癢的。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哄,“好,那就隆重地辦。”
“你想什麽時候辦?”
……
聽到這話。
春棠故意歎了口氣,似乎是有些欲言又止,“我……”
看出她的為難。
謝燼眉頭微蹙,追問道,“怎麽了?”
“唉,我從前是雪蘭堂的人,即便現在跟了夫君已久,大公子和柳小姐對我都有偏見,或者是不認我這個身份。”
咳咳!
春棠輕咳一聲。
不知道該怎麽編。
也不知道該怎麽圓回來。
看謝燼表情認真,她隻能硬著頭皮往下說,“我是擔心,二人若是不服的話,暗中使絆子,會對夫君不利,亦或者……影響你我夫妻二人之間的計劃。”
說到這。
春棠微微停頓。
心虛地瞥了一眼謝燼,發現對方的表情依舊是堅定認真。
她索性一口氣說出來,“我想,我們二人成親的日子不如就定在與大公子和柳小姐同一天。”
說完後。
春棠有些忐忑。
至於為什麽將日子定在同一天。
謝府與柳府同辦婚宴,本就空前盛大,若是再加上鎮北侯府。
到時人多混雜,她也好脫身。
……
正垂眸暗自思索著,誰知那一抹獨特的月麟香襲來,下一刻春棠又被謝燼攬入懷中。
她被迫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坐在他大腿。
兩人靠得很近。
中間充斥著各種旖旎氣息。
可謝燼的眸子卻分外清明,語氣沒有半分曖昧,“夫人,有我在,你不必怕,就算是無人認你……”
“等等,我我我……”
春棠忙著打斷他。
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謝燼應該是誤會她的意思了。
慌忙間,她的小手堵住他的嘴,觸及到微涼的唇畔,心頭不由一震,臉腮沿著耳根子一片全都紅了起來。
謝燼看在眼裏,不由輕笑出聲,“夫人,你是害羞了嗎?”
“……”
春棠垂眸不語。
該說是還是不是呢?
若說是,怕謝燼誤會太深,若說不是,又怕改不了日子。
算了。
幹脆什麽都不說,任由謝燼猜吧。
“好了,夫人這麽容易害羞,為夫不逗你了。”
“至於成親的日子,那便都依你。”
就這樣。
婚期被拖延到一個月後。
……
當消息傳出去時。
柳府嫡千金的閨房,傳來了一陣尖叫,東西摔了一地。
“那個賤婢絕對是故意的!”
“她什麽身份!”
“竟然也敢與我定在同一天成親,她配嗎?”
……
柳庭月歇斯底裏地大吼大叫。
接著,又是一陣摔打物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