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糾結&逃避
陳麗蓉憤恨地盯著這一幕,恨不得立馬弄死這孩子。
算起來,這孩子也應該快五個月了,要是能一屍兩命,就憑邊潯舟現在這寶貴程度,豈不是要了他半條命?
商戎遠下顎線繃緊,暗自深呼吸幾次,剛想開口,卻被打斷。
“沒什麽事情就走吧,絮語現在懷孕,要按時吃飯!”
邊潯舟語氣很平,黑眸微眯,沒什麽情緒,氣場卻十分強大,更是讓商戎遠破防。
這不擺明著是在趕他們走?
“你…你……”,商戎遠站起身來,手指微顫,隨即大手一揮,“我說的話,你給我好好考慮,不然我……”
“老公,老公!”
陳麗蓉不知道在手機上看到了什麽,瞪著眼睛,拉扯著男人的衣角。
商戎遠正在氣頭上,揮手推了她一下,怒氣衝衝,滿眼不耐,“幹什麽,有事說事!”
陳麗蓉被推得一個踉蹌,卻還是顫抖著手,將手機遞到男人麵前,“…你看。”
商戎遠定睛一看,心口猛的一窒,他將手機奪過來,目眥欲裂。
京都報社剛剛發布一段真人采訪,主角正是邊潯舟,視頻裏,男人擲地有聲,回應著白商兩家即將聯姻的話題。
“這輩子,我都隻會有溫絮語一個妻子,如有變心,我不得好死。”
同時,邊氏官網也宣布,隻承認溫絮語一個總裁夫人。
這一做法,無一不是在打商氏的臉!
商戎遠氣得渾身發抖,他這次來就是想讓這個不孝子停手。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惹到了BX集團,從年前開始,商氏就遭受到他們的打壓,隨即邊氏急隨其後,進行了“商業圍剿”。
其他豪門企業也像是收到了某種信號,一擁而上,短短一周就搶走好幾個項目。
商氏就算再有底蘊和實力,也經不住這樣的對待。
直覺告訴商戎遠,邊氏和BX集團之間存在著某種聯係,所以他今天來是想把問題解決,同時也是勸這個不孝子趕緊和溫絮語離婚,和白家聯姻。
這樣一來,才是共贏,現在…現在卻都被毀了!
“既然看到了,就趕緊滾,我這裏不歡迎你們,你的那些要求我也不會放在眼裏!”
寥寥幾句話,邊潯舟卻不急不緩,說得很慢。
溫絮語也拿出手機,那段視頻已經被衝上熱搜第一,她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
因為場合不對,她並沒有放開聲音隻是看著那下方的字幕,就足夠了。
不知道為什麽,溫絮語的心跳得很快,特別是刷著下方的網友評論,麵色有些泛紅。
邊潯舟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穩住心神,默默收起手機。
這邊,商戎遠拿出最後的大招。
“你別忘了,你媽親手創辦的那個娛樂公司,沒有我的同意,你就永遠拿不回去!”
邊潯舟雙腿交疊,聞言淡淡抬頭瞥他一眼,冷笑一聲,“哦,是嗎?”
陳麗蓉當即冷汗直冒,手上的皮包一下子掉落在地。
溫絮語下意識看過去,邊潯舟薄唇微勾,透著幾分意味不明。
商戎遠能坐到現在的這個位子上,他也不是傻子,自是察覺出幾分端倪。
他猛地轉身,掐住陳麗蓉的手臂,麵色不善,“我記得喻森娛樂公司當初是交到了你的手裏……”
陳麗蓉想要掙脫,麵上露出幾分驚恐,她不敢想象商戎遠知道那公司的所有權不在了會怎麽樣。
“你給我說啊?”
怒吼聲讓陳麗蓉僵住,同時也讓溫絮語嚇了一跳。
邊潯舟大掌攥緊她的手,溫熱的指腹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輕撫,帶著些安撫意味。
陳麗蓉知道瞞不下去,顫抖著聲音,“…沒了……”
“啪”的一聲,女人已經被打倒在地,嘴角有血滴到地麵。
仿佛還不解氣,商戎遠又猛地踹了她兩腳,“賤人,是不是被你那弟弟給賭輸了!”
溫絮語緊蹙著眉,有些看不下去,再怎麽樣,打女人這種事情都不是光榮的。
她當即想起身,卻被邊潯舟一把按下,“路兆!”
“先生。”
“把這兩人拉出去,不要髒了我的地方!”
路兆辦事效率高,很快就進來兩三個彪形大漢,將陳麗蓉和商戎遠拽拉出去。
“…邊潯舟,再怎麽樣,我也是你老子!”
中年男人奮力掙紮,反觀陳麗蓉,一雙失了生氣了眼眸死死盯著這邊的兩人。
“…你居然敢這麽對我?給我放手!”
不一會就沒了聲響。
“不給個解釋?”
溫絮語晃了晃手機,鳳眸微微眯起,裏麵播放的正是采訪的那段視頻。
邊潯舟渾不在意,長臂搭在沙發背上,眉頭輕挑,“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他說得認真,黝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溫絮語心口一窒,下意識低頭躲避,不想也不敢再問下去。
“我有些累了,先回臥室。”
說完,她急匆匆離開,獨留邊潯舟一人坐在原地。
男人盯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眉心微動,所以他這一招算是走對了嗎?
*
溫絮語逃似地溜回臥室,她背靠著房門,將手放在心口,靜靜感受著。
她剛剛是怎麽了?
羞愧和羞澀一擁而上,溫絮語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
平心而論,她不算是完全的顏控,但美好的事情總是會蒙蔽心智。
所以,她剛剛是被邊潯舟“蒙蔽”了?
對,一定是這樣!
溫絮語閉著眼睛,到衛生間裏掬了把水,撲到臉上,好讓自己清醒一下,驅逐心中那可怕又不切實際的想法。
晚上,邊潯舟上樓叫她吃飯。
溫絮語低垂著眸,吃完就走,全程不和男人對上視線。
這一舉動倒是讓邊潯舟摸不著頭腦,他當即去問喬琬雲。
“兩種可能,第一種,她可能察覺到了你的心意,但卻對你沒有一分一毫的男女之情,所以在用這種舉動斷了你的念頭!”
邊潯舟劍眉緊蹙,“那第二種是什麽?”
“第二種,她可能察覺到你的心意,而且也對你有了一絲感覺,但良心不許,所以她很煎熬,選擇逃避。”
“所以怎麽說,她都明白了我的心意?”
那頭的喬琬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可能,可能,沒聽到嗎?而且讓你直接去表白,你非要弄什麽契約結婚,現在好了吧,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