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感成癮,京圈太子爺陪我孕吐

第32章 餘媽的下場

“明天我要出差”,邊潯舟坐正,骨節分明的大手理了理西裝下擺,車外快速閃過的光影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顯得有幾分不近人情。

溫絮語細眉微蹙,不知道他好好的為什麽轉移話題。

難道是為了演戲,提前練習和她…報備?

但是下一秒,她又高興起來。

邊潯舟去出差,自己也要去處理陸家婚約的事情,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他會發現了!

溫絮語按耐住情緒,保持著鎮定,“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我會應對好那些事的。”

邊潯舟冷冷睨她一眼,薄唇輕啟,“你和我一起去。”

三十七度的人,怎麽能從嘴裏說出這麽冰冷的話?

溫絮語瞳孔微縮,卻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她訕笑著,“為什麽要我跟你一起去,我對於你工作上的事情不了解,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邊潯舟摩挲著手上的戒指,深邃的桃花眼裏散落著瀲灩的光芒,可內裏都是無邊的寒意。

“邊、夫、人。”

最後三個字語氣很重,像是在暗示著什麽。

溫絮語捏著手包的手緊了緊,看著外麵疾速掠過的風景,眼底劃過一抹著急。

*

回到玄水灣,杜管家已經布置好了飯菜,倒是沒有看見餘媽的身影。

溫絮語心裏藏著事,她吃了小半碗米飯,就放下了筷子。

“我吃好了,先上去了。”

“欸,夫人”,還沒走幾步,杜管家開口叫住她,“您的東西都已經搬到了主臥,別走錯房間了。”

溫絮語:“……”

該死,她忘了昨晚上說的事情了。

“知道了”,她應聲,坐著電梯上樓。

餐桌上,邊潯舟放下碗筷,拿過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他動作矜貴又優雅,眼神卻很冷。

“杜管家,餘媽呢?”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人關在地下室裏了。”

“嗯”,男人起身,踏過石子小路,朝著副樓的地下一層走去。

………

地下室的空氣凝滯而潮濕,混合著塵埃與黴菌的氣息,微弱的節能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光線像一層薄霧般浮在斑駁的水泥牆上。

唯一的通風口被鐵柵欄封住,月光從間隙斜斜地切進來,在地麵投下細長的光影,牆角的排水口偶爾傳來水滴墜落的聲響,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角落裏有張小床,餘媽此時就躺在上麵,她臉色發白,就算在睡夢中也極其不安穩,像是被惡狗追趕。

地下室的腳步聲很沉,皮鞋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帶著清晰的回響。

餘媽突然驚醒,她看到床尾站在的人影,直接從**滾落下來。

她跪在大理石地麵上,膝蓋硌得生疼,額頭上滲出冷汗,卻不敢抬手去擦。

“先生,先生……”,她聲音發顫,卻在對上男人冰冷的視線時戛然而止。

邊潯舟從角落裏拉出一張幹淨的凳子,他緩緩坐下,燈光從他頭頂傾瀉而下,將他半邊臉籠在陰影裏,眸光晦暗不明。

“我倒是不知道,商家的傭人,現在連碗粥都端不穩了。”他語氣平靜,卻讓餘媽後背發涼。

“不,我、我隻是不小心……”,餘媽此時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她沒想到,溫絮語對邊潯舟這麽重要。

邊潯舟看著匍匐在地的人,眼底浮現出陰翳,他薄唇輕吐,莫名陰森,“知道我為什麽要把地下室,裝修成大理石地麵嗎?”

餘媽愣了下,一滴冷汗滴落在地麵,不一會就消失不見,她顫抖著搖了搖頭。

“因為”,男人聲音很輕,抬腳踩上了餘媽的手指,他用力碾了碾,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留下血跡一衝就沒了!”

餘媽頓時大叫起來,仿佛已經聽見指骨斷裂的聲音,她掙紮著向後爬,收效甚微。

邊潯舟沒給她機會,男人抬腳踹向她的心口,餘媽吐了口血,當即暈了過去。

*

不多時,路兆進來收拾殘局。

“先生,書房的文件果然被動過了!”他嚴肅匯報,眼中全是對邊潯舟未卜先知的敬佩。

真的太神了!

原本以為餘媽的目標是夫人,沒想到那邊胃口這麽大,敢把注意打到邊氏的項目上。

邊潯舟撣了撣袖口不存在的灰塵,站起身來,他眸光微定,吩咐道,“和威爾先生那邊協商一下,推遲這次的見麵,另外,幫我再準備一張美術展覽的票。”

“好,我馬上就去辦。”

邊潯舟轉身離開地下室,室外溫熱的風吹拂過來,身上沾染的血腥味散沒,眼底的猩紅漸漸褪去,留下一片清明。

隔著幾百米,邊潯舟抬眸看向主樓,主臥的燈光亮起,窗簾浮動之間,一道人影從邊上掠過。

男人黑眸微閃,不禁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

今早睜眼時,他感受到懷裏一片溫熱,低頭看才發現,溫絮語不知何時躺在了自己懷裏,他一把將人推開,女人囈語兩聲又睡了過去。

下床後,他才發覺一件事情,並不是溫絮語躺在了他的懷裏,而是他越過界限去抱了她。

活了二十多年,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睡覺不老實。

幾乎是以落荒而逃的姿態,他快步離開,不想一張票掉落到地上……

暗中允許陳麗蓉安插人進來,隻是為了引狼入室,設下圈套,轉移他們的注意力,而溫絮語也不過是自己用來哄騙他們的一個障眼法罷了。

但是現在,他卻對她產生了一絲好奇。

溫絮語到底想瞞著自己做什麽?

邊潯舟垂眸看了眼戒指,不知道在想什麽。

………

溫絮語剛踏入主臥,就覺得被一種陌生氣息緊密包圍。

是邊潯舟身上的氣息,冷漠又克製。

深灰色的絲絨窗簾半掩著落地窗,月光透過縫隙在地毯上切割出幾何形的光斑,床鋪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左側整麵牆嵌入黑胡桃木書架。

溫絮語的目光又逐一掃過沙發、書桌以及從她房間直接搬過來的化妝台。

主臥的空間比客臥大了不止一倍,她踏入寬大的衣帽間,裏麵就像一個小型服裝店,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