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感成癮,京圈太子爺陪我孕吐

第52章 相擁而眠

杜管家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忽然問,“小語,你最近……有沒有其他異常?比如容易疲倦,或者……”

她話沒說完,但溫絮語已經明白了其中意思。

“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斬釘截鐵地打斷,耳根卻不受控製地發燙,“我可能昨夜是受了涼,你別多想。”

就她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懷孕?

她又不能無性繁殖。

“哦哦,這樣”,杜管家看她蒼白的臉色,還是難掩擔憂,“需要讓家庭醫生來看看嗎?”

“不用,我躺一會就好,你先下去忙吧!”

“好。”

*

國外夜色酒吧。

喻西川慵懶地靠在門旁,忍不住嗤笑,“舟哥,你這是……”

一旁,男人吐得昏天黑地,不知道地還以為是個酒鬼。

邊潯舟雙臂支在洗手池邊,垂眸思量著,骨節分明的大手忍不住攥緊,眸光深邃。

溫絮語,你可真是好得很啊!

“安排一下,我要回國!”

“這個時候?”喻西川驚詫,“不是說好明天的嗎?”

“明天太晚,我先走了!”

看著邊潯舟急匆匆離去的身影,喻西川無奈搖了搖頭,轉身回到沙發和哥哥繼續喝酒。

玄水灣別墅。

溫絮語躺在**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她長歎一聲,打開床頭小燈,翻身坐了起來。

長夜漫漫,房間裏一點聲音都沒有,溫絮語拿過手機,點開微信收藏,一遍又一遍地播放那段語音。

[我去東街,給你買你最愛吃的那家糕點,當做是我們許下承諾的見證,晚點家裏見!]

這是他發的最後一條信息。

那天是他們百日誓師大會,也是他們約定好考取京大的日子,也是她見他的最後一麵。

後來,她回家路上,遠遠就看見濃煙翻滾,烈焰吞噬整棟大樓,逃生的人群在街道上推擠哭喊,消防車和救護車從身旁擦肩而過。

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她到了才發現,平日裏嬉笑打鬧的人沒了,甚至連屍體都被燒化了。

溫絮語像是自虐般聽著那熟悉爽朗的話語,或許是前幾天夢到他的緣故,她最近總是睡不好。

更奇怪的是,她的腦海裏有時還會浮現出陸柏謙的那張臉。

明明他利用過自己,溫絮語也很確定不想再看見他,但她就是控製不住自己將兩人聯係起來。

是他們身上共同的氣息,還是那雙有些相似的眼眸?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溫絮語就這樣半夢半醒中,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三個小時。

天邊迎來了第一絲微弱的曙光,房間裏還是暗沉沉的,房門被推開,發出輕微的聲響。

與此同時,一直播放的語音也停了。

邊潯舟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睡得極其不安穩的人,外套上還沾染著異國的寒意。

女人的長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眉心微微蹙著。

不知怎的,邊潯舟之前還暴怒的心,突然軟了下來。

他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了一個吻。

很輕,很快,像羽毛拂過。

溫絮語卻在那一瞬間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空氣凝固。

邊潯舟僵在原地,喉結滾動了一下,卻又在下一秒裝作沒事人一樣起身站好,臉上柔情不複,又變成了那副殺伐果斷的邊總。

“醒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拉回了溫絮語遊離的思緒。

她怔怔地看著幾個小時前還遠在異國他鄉的人,唇上還殘留著微涼的觸感。

“……你剛剛在幹什麽?”她聲音有些啞。

邊潯舟沉默片刻,忽然勾唇笑了笑。

他本就長得好看,這樣一笑起來更是勾人,像個男妖精。

“親你”,他薄唇輕啟,帶著一絲不羈和狂妄,“我剛剛在親你。”

她是他老婆,憑什麽不能親,有證的,不犯法!

溫絮語耳根發燙,她猛地坐起身,用手擦拭著嘴唇,“誰準你親我的?”

嫌棄之情溢於言表。

他剛剛才碰過那個金發女郎,現在又跑回來親自己,真是惡心!

邊潯舟瞬間冷了臉,眼底一片涼薄,仿佛剛剛那個笑容隻是幻覺。

“你嫌棄我?”他盯著女人粉嫩的唇瓣,神情意味不明。

溫絮語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脫口而出,“你在外麵碰了別的女人,難道不…”髒?

話沒說完,手腕就被他握住,整個人被他壓倒在床。

邊潯舟的掌心很燙,指腹摩挲著她腕內側細嫩的皮膚,他黑眸幽深,令人無端心驚,不敢與之對視。

“我沒有碰過那個女人”,他忽然開口,目光沉沉,“我不會出軌,永遠不會。”

他不是商戎遠,也絕對不會像他那樣拋棄發妻,和小三勾結!

溫絮語心跳漏了一拍,被嚇得。

邊潯舟這是在向她解釋嗎,還是在向她保證?

“關我什麽事?”她別過臉,“你愛找誰找誰。”

她說的是實話,僅有的那點不舒服,也是因為她心裏覺得肮髒而已。

邊潯舟低笑一聲,忽然用力將她抱進懷裏,頭深深埋進她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曖昧十足。

溫絮語這才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恍然大悟。

她就說邊潯舟這一些列異常舉動是怎麽回事,原來是喝酒了!

過了好一會,也不見邊潯舟有動作。

溫絮語一夜淺眠,此刻加上通感的緣故,頭也有點暈。

她用力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可是他卻紋絲不動。

溫絮語使勁掐了下他的腰,男人悶哼一聲,卻還是不見得醒過來。

折騰了好一會,溫絮語也累得不輕,索性就這樣睡過去了。

黑暗裏,邊潯舟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翻過身,攔腰將人摟進懷裏,一夜好眠。

*

中午十一點。

杜管家終是忍不住,輕輕叩響主臥的房門。

溫絮語之前一向起得準時,再晚也不會超過中午十點,聯想到昨天她嘔吐的事情,杜管家害怕出了什麽意外。

“咚咚咚—”房內一片寂靜。

杜管家微微蹙眉,又敲了敲,“小語?”

依然沒有回應。

她猶豫片刻,終於擰開門把手。

晨光透過紗簾漫進房間,大床中央,溫絮語正蜷在某人懷裏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