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警察找上門
邊潯舟的大掌緊緊地掐著陸柏謙的脖頸,眼神平淡無波,滿是殺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掐死。
“你應該慶幸,她現在沒事”,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手指不斷收緊。
陸柏謙的臉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但他卻依舊沒有服軟。
兩人無聲對峙,一個陰翳中帶著瘋狂,一個陰柔裏夾雜著挑釁。
就在這時,沙發上的溫絮語直接摔了下來,在藥效的折磨下,她痛苦萬分,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邊潯舟的手微微一鬆,陸柏謙低咳幾聲,半倚在牆邊喘著粗氣。
“這筆賬我會和你算的!”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皺的衣服,又恢複了那副內斂而冷漠的模樣。
剛剛包裹好的床單被掙亂,溫絮語身上的黑色浴袍也是,露出了半個白皙的肩頭。
邊潯舟薄唇緊抿,目不斜視將衣服拉好,他抱起溫絮語,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陸柏謙垂眸冷嘲一聲,想起剛剛的場景。
方才,他一步一步靠近瀕臨崩潰的女人,輕聲引誘。
“現在隻有我能幫你了,絮語…”,陸柏謙伸出了手,輕聲低喃,撫摸上了女人的臉。
像是落入海水中的人突然抓到一塊浮木,溫絮語一把抓住他的手,滿足地蹭了蹭,卻在下一秒一把推開。
“…不…不…不可以…”,溫絮語感覺全身都著了火般,難受得很,她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明豔的臉頰染上緋霞,溫絮語呼吸急促而淩亂,貝齒緊咬下唇卻難抑苦吟,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額頭上。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裏第一個浮現出的人竟然是邊潯舟,他為什麽還不來?
陸柏謙看著地上的女人,借力慢慢地從輪椅上下來。
他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說給誰聽,“絮語,你一定會是我的……”
大掌勾上浴袍的帶子,千鈞一發之際,溫絮語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猛地把他向後一退,陸柏謙徑直撞上一旁的輪椅,悶哼一聲。
思緒回籠,房間裏隻剩他一人。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溫絮語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卻又很陌生。
想起剛剛從她口中吐出的支零破碎的話語,拚湊起來就是“邊潯舟”;想到自己剛剛如同喪家之犬般無用,被那男人打倒在地。
陸柏謙突然覺得有什麽東西要離自己而去了。
他看著自己毫無知覺的兩條腿,終是不複平靜,用力捶打,咒罵著。
“廢物,你現在就是個廢物!”
*
拿到喻東洲遞來的房卡,邊潯舟將溫絮語抱進1520。
夜色如墨,華燈初上,城市的喧囂在霓虹燈的閃爍中愈發迷離,燈光在雨幕中變化出各種不同的顏色。
邊潯舟下顎線繃緊,將人放到浴室的浴缸裏,卻不想,溫絮語圈著他的脖頸,不讓他起身。
“…邊…潯舟…邊…潯舟…你在…哪兒啊…”,她真的快要難受死了!
帶著幾分哭腔的軟糯嗓音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邊潯舟瞬間僵住,黑眸幽深地看著麵前的女人,雙手扶住她的肩膀,不讓她滑倒。
“溫絮語,告訴我,我是誰?”
雖然自己之前很想要得到她,但回憶起上一次展廳的那一次,他可是沒忘了這女人的抗拒。
他邊潯舟算不上什麽正人君子,但也不屑於趁人之危。
溫絮語發絲淩亂地垂落在臉頰,泛著紅暈的臉蛋惹人憐惜,因為中藥的緣故,眼尾間媚態十足。
兩隻青蔥手掌在邊潯舟身上**一通,時不時嘟囔著模糊不清的話語,似在尋求一絲安穩,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回答我”,邊潯舟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女人看向自己,他咬著後槽牙,忍得也很難受,整個人處在崩潰的邊緣。
一向自詡自控力不錯的他,最近卻屢屢挫敗。
“…隻…隻要邊…潯舟…”,溫絮語已經迷糊不清,但仍記得這一點。
如果一定要失身,她隻會選擇邊潯舟。
聽到這句話,邊潯舟黑眸中的欲望更濃,心中產生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再也不控製,伸手掐住溫絮語的後頸,低頭和她接吻。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漸漸地,溫絮語不再滿足,她偏過頭,沒有章法地吻上男人的下巴,緊接著是凸起的喉結。
似乎是察覺到它在動,溫絮語無意識地咬了下,這個舉動刺激到了邊潯舟。
男人一邊打開浴缸開關,一邊單手解開紐扣,將衣服扔到地上,隨即他抱起溫絮語,將人放在大**。
房間內,燈光昏黃而曖昧,營造出旖旎的氛圍。
溫絮語主動地親吻著邊潯舟,撩撥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心中最後的理智漸漸被欲望所吞噬,邊潯舟的回應熱烈而急切,兩人抱得很緊,仿佛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骨血裏。
房間裏的溫度不斷升高,曖昧的氣息彌漫在每一個角落,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直到天明。
*
三樓宴會廳,溫許兩家送走最後的一撥賓客。
許澤岩摟著溫千雪的腰,關心說道,“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還好”,溫千雪柔柔一笑,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澤岩哥,今天你也辛苦了!”
“不辛苦”,許澤岩摸了摸她的頭,寵溺開口。
看著小兩口恩愛的模樣,蔣麗華和孫娟都很滿意,溫千嶼站在一旁靜靜聽著,心裏鈍痛,麵上卻不顯。
他們剛準備離開,幾位警察走了進來。
“你好,我們接到電話,有人報警稱溫千雪小姐蓄意買通服務生和兩個混混,對溫絮語小姐實施不正當手段的陷害,還請你和我們回去調查。”
“什麽?”蔣麗華驚呼出聲,擺明了不相信,“你在胡說什麽,我的女兒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孫娟皺眉,同樣開口,“警官先生,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溫千雪麵色一白,下一秒眼含淚水,“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怎麽會對我妹妹做這種事情呢?”
許澤岩和溫千嶼對視一眼,顯然也是想到剛剛溫絮語的情況還有溫千雪不自然的表現。
但是怎麽可能呢?
千雪是他們從小寵著長大的,她身體不好,小時候就常住在醫院裏,她心地善良,對待家裏的任何傭人向來都是好臉色,她怎麽會做這種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