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感成癮,京圈太子爺陪我孕吐

第88章 突然的噩耗

唇紅齒白,笑容明豔,就算是假笑,也別有一番韻味。

邊潯舟喉結滾動,他忽地起身,隔著半米長茶幾,手臂撐在上麵借著力,另一隻手覆上溫絮語的後頸,就這樣親了上去。

這個吻持續了兩分鍾。

溫絮語已經累了,在這種事情上,邊潯舟像是吃了大力丸,她實在掙脫不開,不如享受其中。

“吃,送上門來的,怎麽不吃?”

這句遲來的回答別有深意。

邊潯舟有些粗糲的指腹摩挲著紅腫的唇瓣,眸底升起了明顯的欲望,溫絮語一把拍開他的手腕,也打亂了一絲旖旎。

兩人重新坐回位子。

邊潯舟拆開筷子,也沒再逗她,開始吃飯。

“…謝謝你。”

溫絮語半靠在沙發裏,小口喝著果茶,突然出聲。

邊潯舟動作一頓,他忽地抬頭,幽深的眸子對上那雙清澈的鳳眼,笑得漫不經心。

“上一次不是謝過了?”

“不一樣,上一次是因為溫千雪,這次是…總而言之,還是很感謝你!”溫絮語擰眉,說得簡潔。

“你謝人的方式倒是別致”,邊潯舟掂了掂手中的飯盒,故意說道。

這還真是他從小到大收到的最樸實無華的謝禮。

溫絮語:“……”

她不傻,聽得出男人話中的深意。

可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

她拿不出來幾百萬給他買昂貴的謝禮,還不如盡己所能,心意到了就好,邊潯舟看著也不像是貪小便宜的人。

“來,這是我特地繞了一圈給你買的小蛋糕,青檸味的,聽杜管家說你不愛吃甜的,這個吃著很清爽,也不會甜得發膩,嚐嚐吧!”

這家店是一家老牌蛋糕店,不僅口味繁多,而且質量有保障,每天的顧客都很多。

幸好她和那家老板有過幾麵之緣,隻排了一小會隊就拿到了兩份蛋糕。

溫絮語轉移話題,從包裝盒裏拿出小蛋糕,獻寶一樣放在男人的麵前。

邊潯舟看著她言笑晏晏的模樣,很給麵子地嚐了口,的確如她所說,冰冰涼涼的,很清爽,一點也不膩。

鬼使神差的,他又開口問了句,“你給路兆的蛋糕是什麽味道?”

不會也是和他一樣吧?

“我問過路兆的口味,他對蛋糕不挑,我就給他帶了個草莓地。”

溫絮語沒有多想,蛋糕這種東西,一般的人應該都愛吃甜的吧!

“嗯”,邊潯舟淡淡應了聲,不是就好。

因為午休時間關係,溫絮語不能在這待太久,她很快離開。

路兆再進來時,就聽見自家先生主動開口詢問。

“蛋糕好吃嗎?”

他愣住,仔細看了看男人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回答,“…挺好吃的。”

“嗯,這個月的獎金翻一倍。”

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讓路兆呆在原地,反應過來,他咧嘴笑,“謝謝先生!”

“不用謝我,你該謝的人是她。”

想起剛剛溫絮語的主動,邊潯舟黑眸中也閃過一絲笑意。

她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

直到晚上下班,顧臻都在找機會和溫絮語獨處,奈何卻總是有旁人在,他也不好開口驅趕。

察覺到他的意圖,溫絮語整個下午都和秦明月他們呆在一起做研究報告。

一道銳利的目光凝聚在身後,仿佛要把她盯出一個洞來,溫絮語不用轉頭也知道,那是來自餘菲的,不知道這兩人在搞什麽鬼,反正她是沒有閑心和他們鬧。

一到下班時間,她和秦明月、孟星凡她們打了聲招呼,直接走了。

顧臻隻能作罷,麵色不佳地離開,餘菲見狀,也放下手中的工作,跟著他出去。

溫絮語直接開車,來到沈默家的小區。

在路上,她已經和杜管家打過招呼,今晚也朋友在外麵吃飯。

沈默也早早地站在樓下接她,兩人在房子主人的陪同下轉了一圈。

溫絮語對這裏還是挺滿意的,地理位置好,交通也方便,而且小區封閉性好,空氣清新,也適合爸爸的病情。

因為房主還有事情忙,他和沈默又是鄰居,於是把鑰匙留給他,自己先忙事情去了。

溫絮語站在落地窗前。

廣場上有許多大爺大媽在跳廣場舞,很是熱鬧。

沈默在一旁察看著戶型,他興致勃勃地指著主臥的位置,“這間采光最好,很適合叔叔養病,阿姨以後也可以下樓跳廣場舞社交!”

溫絮語思緒萬千,鳳眸中倒映著萬千光彩。

人總是在接近幸福的時候倍感幸福。

現在的這一切都太美好了,以至於她有些害怕。

心髒莫名緊縮了一下,溫絮語難忍皺眉,她半蹲下身,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麽了,絮語,哪裏不舒服嗎?”沈默大步跨過來將人扶起。

溫絮語臉色白得嚇人,她搖搖頭,神思遊離,“…沒什麽事,就是心口突然痛了一下。”

難道是邊潯舟出了什麽事?

下一秒,包裏的手機發出悶響。

沒來得及看來電是誰,溫絮語趕忙接起。

阮玉玲帶著哭腔的嗓音傳來,“絮語…,你爸爸…他走了……”

這簡短的一句話像是一把刀,直直捅進心髒。

溫絮語目視前方,指尖不受控製地發抖,眼前忽然一片模糊,手機應聲掉地,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也站不住腳。

“怎麽了?”沈默察覺到不對,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臂,一邊撿起地上的手機,放在耳邊聽,隨即臉色驟變,罵了一句髒話。

“操!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走,我開車!“

*

整整四十分鍾的車程被縮短到二十五分鍾,沈默一路踩著油門,還闖了兩個紅燈。

溫絮語像是丟了魂一樣,目光都不聚焦,隻是斜靠在車椅上,像個殘破的洋娃娃。

沈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一向玩世不恭的臉上也多了幾分嚴肅。

到了醫院門口,車才剛剛停穩,溫絮語就下了車,直往裏麵衝,她詢問了護士病房位置。

醫院走廊長得像沒有盡頭。

溫絮語跌跌撞撞地跑著,耳邊全是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醫生明明說很順利的,怎麽會這樣,一定是弄錯了,弄錯了……

病房門半掩著,裏麵傳來阮玉玲壓抑的哭聲。

溫絮語推開門,看到那熟悉的人躺在病**沒有聲息,純白的被子上是一大片血跡時,她雙腿一軟,直接摔坐在地上。

“媽媽…爸爸他……”,她嗓子啞得不像自己的聲音,“爸他…怎麽會…”

阮玉玲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核桃。

她這些年被樓天恩的病磋磨得不像樣子,明明是五十多歲的人,卻已經是滿頭白發,看著像是七十多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