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古今:帶國家隊下場營救大將軍

第109章 自來靈水

中秋祈雨實則分為三個分部。

九龍橋紅毯、太一殿祈雨、中秋夜宴。

能進入太一殿參加中秋夜宴的官員人數比祈雨內場少許多。

收到邀請的都是四品以上官員,或是當年有特殊表現的官員,也會破格收到夜宴邀請函。

還有一種方式能進入宴會,那就是花高價從別的官員手裏購買。

坊間,中秋夜宴邀請函炒到一百兩白銀一張。

一百兩白銀,老百姓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麽多錢,進來之後,吃的東西遠遠不及這個價值。

可還是不少商賈、或愁著升職的官員們想破腦袋也要搞到一張邀請函。

來一趟這裏,能同時認識所有四品以上官員,才是所有人趨之若鶩的關鍵。

原則上,每個收到邀請的官員都知道宴會的重要性,不會讓出手裏的邀請函,其他人自然無法獲得。實際上,主辦夜宴的光祿寺玩了個花頭。

會暗中多印一部分邀請函,專門賣給那些想要通過宴會,認識官員們的富商或小吏們。

今年的中秋夜宴比較特殊,因為承滸關大戰和南境旱災,百姓官員們口袋裏都沒錢了。

朝廷又已經三個月沒發俸祿,光祿寺多弄出來的一百張邀請函,超過半數砸在手裏。

寺裏官員品級又低,俸祿比不上其他官員,就等著這場宴會賺點零花錢,改善家裏夥食。

攤著個紈絝兒子,花錢大手大腳,補不了窟窿。

光祿寺卿衛青山整個人愁得不行。

正在膳房招呼大廚們加緊時間製作美食的衛青山,被一陣呼喊聲叫住。

“大人,大人...”來人是衛青山的副手,光祿寺少卿石澤。

“大呼小叫成何體統,這裏是膳房,不是你家。”

“大人,好消息。”

正在品嚐檢查食材的衛青山頭也沒回。

“說,別耽誤時間。”

石澤麵色激動:“大人,陛下求雨成功了。”

衛青山這才回頭,狐疑地看向石澤,見他表情不似作假,抬腳就往外跑。

戰風淵弄出來的甘霖覆蓋範圍雖然不大,可那是太一神顯靈的象征,好多官員都跑去雨中接水,說是太一神賜下的靈水。

喝了之後身體康健。

不得不說那些學戰風淵,頭戴盛器趕City的官員們,預見性真好,當其他官員們苦於沒有更大容器接水,隻能用雙手捧水喝時。

崇文館一眾令書、校書郎,還有山海山河等北衙禁軍解下發飾,嗷嗚嗷嗚衝到大殿下接水的動作,被狠狠的羨慕了。

他們不光自己喝,還打包,說要帶回去給家人也品嚐品嚐。

有眼力見的官員們摸到他們身邊,想要花錢分一半水,也給家人帶回去一些。

而見過戰節帥銅投壺發飾,思想卻不夠City的那些官員,無不捶胸頓足,後悔沒有弄個容器頂腦袋上。

關鍵是這水也確實特別,有股淡淡的味道。

閆鬆、雲燁接滿水後,周圍沒有容器的官員們都來巴結。

“咦,這水怎麽會飄白氣?”有人不解。

閆鬆、雲燁傲然道:“那當然,這可是太一神降下的福祉,白氣就是靈氣。”

如此神奇的一幕很快傳遍內場,那些矜持,覺得大殿落下的水不幹淨,有潔癖的官員們也都跑來,堵在殿下,伸出雙手接水喝。

要是這些人知道,水裏的奇怪味道和白氣飄**是加了大量漂白劑的緣故,不知是哭還是哭。

...

太一神顯靈,孔明燈的出現,讓這場晚宴變得和以往任何一場皇室晚宴都不同。

玉京城中,有腦子,有眼力見的富商們已經嗅到氣味,紛紛開始尋找光祿寺的官員。

要高價購買夜宴邀請函。

石澤來找衛青山,為的就是此事。

“大人,屬下剛才一百二十兩銀子賣出去兩張邀請函。”

他懷裏揣著的銀票說明此話不假。

光祿寺卿衛青山呼吸好重。

“快快快,把剩下那些邀請函賣出去。”

石澤拉著大人,小聲道:“大人,今晚的夜宴會很受歡迎,要不...我們再弄一批邀請函出來?”

“去弄,帶你幾個信得過的手下,抓緊時間弄十張,不,弄三十張出來,一定要快。”

夜宴快開始,遲了帖子就賣不出好價錢。

...

渾身濕透的戰風淵從大殿頂樓下來,陛下安排了專門的官員在這裏接應。

那官員也是無策軍左策一員,開始還挺不理解陛下怎麽安排節帥去樓上,不知道這人要做什麽。

這會子,看戰風淵的目光都變了。

石澤是楚九年屬下,知道許多內情,不僅降雨還有孔明燈也和此人密切相關。

更重要的是,因為戰風淵的手段,保住了許多無策軍策衛的命。

三分崇拜,三分感激,四分討好:“節帥大人,這是陛下為您準備的幹淨衣裳,您快把濕衣脫下,當心受涼。”

換好衣服,策衛伺候戰風淵幹發、梳發、戴好發誓。

忍不住小聲分享:“大人,您有所不知,今天來了好多官員,都和您一樣,戴著高高的發飾。”

戰風淵明顯愣了一瞬,好奇心大起。

隨這人來到大殿內,舉目一掃,果然在人群裏發現不少戴著奇怪容器的官員。

隻是現在都沒有戴在頭上,而是抱在懷中,或提在手裏,與人熱絡地交談著。

戰風淵的到來,吸引了所有人的關注。

攢者提高嗓門。

“戰風淵,南境節度使,太子左率。”

全場頓時一片安靜,所有交談停下,目光整齊劃一地看向戰風淵所站位置。

這位可是最近的風雲人物,人人都想巴結的新貴。

消息靈通的某些高層,早就察覺玉京城中,剛過去的輿情風暴,正是因為他的手段而平息。

當然那些人自持身份,沒有第一時間過來寒暄。

跑得最快的當屬崇文館那群唯粉。

許素素、閆鬆、雲燁、山海山河,還有苦尋師兄的盧崎,迫不及待衝到戰風淵身邊。

“老師。”戰風淵拱手行禮,帶著笑意看著許素素和她身旁眾人。

“大人,您今天這身裝扮好儒雅。”閆鬆、雲燁等人七嘴八舌送上讚美。

“你們今日不當差嗎?”戰風淵問的是山海山河兩兄弟。

哥哥山海結解釋:“陛下嘉獎我們守太子府盡責,給了我們兩張邀請函。”

被文官們胖揍一頓心情本就不爽,再次被師兄忽視後,盧崎憤怒:“師兄,我第一個到你身邊,你怎麽又看不見我。”

“你是盧崎?”戰風淵哪裏認不出他,故意這樣說想逗逗他。

憤怒之後,又多了委屈,奶凶奶凶地怨了一句。

“戰風淵!”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盧崎。”盧崎委屈的樣子竟有些可愛,戰風淵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臉上的傷怎麽回事?”

盧崎樣貌也不差,俊朗帥氣,可現在,右眼眶黑了一圈,嘴角也腫著,和帥氣沾不上邊。

“走路沒當心,摔的。”

噗呲。

知情者們沒忍住,紛紛笑出豬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