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古今:帶國家隊下場營救大將軍

第182章 穿越華夏的契機(上)

“各位大人,我已經反複講了三遍,知道的事情真的就這麽多。老神仙收的九個徒弟分別在哪些國裏,我並不清楚啊,隻知道倉國有三個弟子。”

“分別是肅州、宣城和瓊州啊。”

轎夫老劉很委屈,自己就是想來撿個漏,什麽人都沒傷害,怎麽半條命給折騰沒了。

戰風淵今天受到的刺激可真不小。

“吉金投壺不值錢吧,就算是老神仙送給徒弟的禮物,也不值得你們這些土夫子前仆後繼地跑來尋寶。”

玄元觀本來建在半山腰,地基夯實,沒那麽容易被洪水衝毀,可土夫子們為了尋寶,竟把觀底挖了個遍,上頭的建築年久失修,洪水一來自然就撐不住了。

轎夫老劉後麵的話把戰風淵弄得目瞪口呆。

“傳說,有緣人若是集齊九尊吉金銅壺,便能擁有真身穿越仙界的能力。”

真身、穿越、仙界三個關鍵詞讓戰風淵呼吸急促,心髒都要跳出胸腔。

他沒了往日矜持,一把拎起老劉衣領,把他雙腳提離地麵。

“什麽仙界?”

老劉更委屈了,哇一聲大哭起來。

“不知道,真不知道,嗚嗚嗚,這些事情,還是教我盜墓技術的土夫子說的,他也不知道仙界在哪裏?”

“你師父呢,我親自去問他。”

老劉哭喪著臉,嗓子都哭啞了:“他老人家三年前就死了。”

“仙界,仙界...”戰風淵喃喃自語,跌跌撞撞後退,被盧崎接住。

他的心髒猛烈跳動。

白天神所在的地方不就是仙界咯,難道,他真的能真身穿越去望白姑娘的世界?

他的大腦亂糟糟的,幾乎沒了思考能力。

盧崎、楚九年都不清楚他為何聽了轎夫的故事會那麽失神。

隻有王九懂他。

“將軍,關鍵是先找到另一隻吉金銅壺。”

“對對對。”戰風淵反應過來,任轎夫說得天花亂墜,找到第二隻銅投壺才是關鍵。

他根本睡不著,也不給疑惑中的楚九年等人解釋,直接奔向玄元觀坍塌現場。

“將軍,等天亮吧,我們一起找。”王九拉住激動的戰風淵。

雨停之後,水位正在緩緩下降。

戰風淵先是去蘇溪臨死前說的那株大樹上,取到了裝銅投壺的木匣。

大殿坍塌前,他就把木匣弄到大樹上藏起來。

...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天空湛藍。

王九十五個手下到了,還有楚九年帶來的人,一共三十人,拿上工具,開始全麵積搜尋。

這一找就是三天。

太子收到飛鴿傳書,加快步伐趕回肅州城時,戰風淵他們還在不停地尋找另一隻銅投壺。

太子聽到這個傳說後,也很激動,一隻銅投壺就帶來如此大財富,他也想弄清楚第二隻能給倉國帶來什麽。

他手底下的人也加入到尋找中。

這一日中午,一群人正在圍爐吃飯。

一隻隻烤土豆被王九從火塘裏翻出來,沒等涼透,就有人搶走。

金黃色微麵的肉質,配上熬煮得香濃的小米粥,還有蝗蟲磨成的粉做調味,每個人都吃得很滿足。

節度使大人營帳裏,太子、王九還有阿平幾個人圍著的桌子上,多了幾道來自華夏的美食。

漢堡包、薯條,還有快樂肥宅水。

王九剛端著一盆烤土豆進帳,聞著可樂味,挪不動步子。

太子不再端著皇家威儀,大咬一口漢堡,咽下去後道:“風淵,有沒有可能我們找錯了地方,這隻銅投壺並不在玄元觀。”

林刺史已派手下送來了肅州縣誌,裏頭有詳細的人文地理,和風土人情,玄元觀是何人所建,觀內來過哪些道士都有詳細記載。

戰風淵一隻手翻看縣誌,一隻手接了王九遞來的土豆,吃得香甜。

“會不會在張宣的墓裏?”

王九擺手:“老劉那邊說過,老神仙弟子,張宣的墓包括後來那些道士們的墓,他們都去光顧過了,沒找到什麽寶貝。”

“那故居呢?做道士前,他們原來的家在哪裏?尤其是張宣。”

這一點倒是提醒了眾人。

“等等,”太子叫住想要行動的人。

“風淵,你回憶一下,現在的銅投壺怎麽來的?”

嗡!

大腦裏響起巨大的鍾聲回響。

他這幾天過於緊張,把如此重要的事給忘了。

戰風淵努力回憶,這隻銅投壺得到非常神奇,是一個流浪人送給他的,準確地說,是三年前,戰風淵救了一個路邊行乞的道士,為了表達感謝,道士送了這個銅壺頭給他。

太子不提醒,他都快忘記這檔事。

“道士?”可記得他的樣子?

戰風淵頗有些遺憾地搖頭,事情過去太久,而且那道士臉上糊了髒汙,看不清麵容,我救了他,他送我銅投壺之後就瓢然離開。

太子點破關鍵:“那道士故意送你的?”

如今想來,那道士送銅投壺的舉動怕是有些刻意。

眾人下意識望向戰風淵。

太子打趣他:“風淵,你可考慮清楚了,過去是當贅婿喲。”

太子一句玩笑讓有些沉重的氣氛變得歡快不少。

“我不在意,隻要能和暴雨在一起。”

太子繼續打趣他:“白姑娘現在還不知道你中意她這件事,要不今晚表白吧?”

“不行不行,至少等找到第二隻銅投壺,確定九星連珠穿越仙界的預言再說,萬一是假的,我怕她傷心。”

幾人說著話,楚九年來了。

火急火燎地。

“風淵,有個道士找你。”

帳中所有人都是一驚。

齊齊整整全都站起來。

“快迎進來,不不不,我去見他。”

戰風淵鑽出營帳,便見一個仙風道骨的小道人挽著拂塵站在空地上。

笑嘻嘻望著戰風淵。

“這位道長,”戰風淵緊張得嘴瓢了話都說不利索。

清風笑嘻嘻,把拂塵一搭:“檀越,多年不見,不認得貧道了?”

戰風淵上下打量半天,真是沒認出來。

“當年,檀越在宣城從狗嘴裏救下貧道,都忘了?”

戰風淵驚詫莫名,他記起了此人。

“三年前,道長就長這樣?三年後怎麽樣子沒有任何變化?”

“哈哈,清風得了些奇緣,能保持樣貌。不過百年後還是要仙逝的,檀越是不是在找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