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古今:帶國家隊下場營救大將軍

第90章 提審羊五

回戰府的路上,戰風淵一直在思考殺害蘇旭的凶手是誰,到底用了什麽方法讓蘇旭吃下毒藥。

他腦袋像蒙上一層灰色的霧。

三名當天進入大理寺地牢的嫌疑人都接觸過了,真看不出來誰是凶手。

這讓他陷入煩躁。

“不行,得直接去審羊五,他是那日當值的大理寺丞。若那三人無辜,有機會將毒物放進食物中的人隻有他一個。”

“張叔,去大理寺。”

...

戰風淵拖著病軀趕到大理寺。

“你可真是胡鬧,中毒還亂跑。”常景啟找了間審訊室,安頓好人,便讓手下去通知羊五。

蘇旭死後,陛下遷怒大理寺,所有大理寺人員全部被困在寺中好幾日了。

被同僚叫來的羊五還當是什麽臨時任務,一進屋就被兩名同僚拿下,手腕上了鎖。

“這是做什麽?”

堂上坐著大理寺丞,右手邊則是戰節帥。

“羊五。”常景啟冷聲喚他。

羊五腦子都是懵的。

“兩位大人,下官犯了什麽錯?”

“羊五,本官且問你,十天前,就是醫正扁鶴、盧公子、戰山閱三人同一天來地牢間蘇旭的時候,你做了些什麽,從起床開始一樣一樣說明。”

常景啟手裏醒木重重落下,啪地一聲巨響在房中回**。

羊五愣了片刻,甩頭開始回憶:“下官那日寅正三刻起身,洗漱後吃了早膳...卯正三刻應卯。巳正一刻......下午未時剛過,醫正扁鶴按例來給蘇旭行針...未正一刻,盧公子帶著月餅來探望蘇旭,他剛走沒多久,戰郎中提著酒水也來看望蘇旭...再之後的申初剛敲了更鑼,下官按例去牢中巡視......”

“記得這麽清楚?”

羊五頭上冒汗,迅速回答:“下官每日起居時刻基本不變,日常應卯時間也不變,而且那日來獄中探望蘇旭的人很多,因此記得清楚。”

戰風淵眉宇緊鎖:“申初剛到,你去牢裏巡視,可有去關押蘇旭的地牢看看,沒有發現異常?”

事關倉國二品大員,羊五不敢有所隱瞞。老實回答:“隻在牢門外看了一眼,當時蘇旭背對大門,躺在木**,下官猜是與戰郎中飲酒醉了,躺著睡覺,沒敢打擾。”

戰風淵側頭和常景啟視線交流。

兩人想到一塊兒,那時候,蘇旭就毒發身亡了,因為常景啟發現蘇旭死的時候,就是那個姿態。

戰風淵接著問:“那日,來探視的三人攜帶之物,你都好好檢查過是嗎?”

“是是是,”畢竟是獄丞,還算敏銳,通過這番問對猜到什麽,急得不斷磕頭,“三人攜帶的物品和食水,下官一樣一樣檢查過,都有詳實記載。”

“那日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過嗎?”

羊五微微抬頭:“除了每三日來地牢行針醫治的扁鶴,平日裏很少有人來看望蘇旭。盧公子和戰郎中前後來看望,這算不算奇怪?”

蘇旭是叛國罪,被關入大牢後,和他關係親密的那些人為了擺脫嫌疑,從不來看望此人。

那一日竟接連來了兩人,著實奇怪。

戰風淵又問:“他們進入地牢時,你也跟在身邊,有沒有發現異常?”

羊五心中更加忐忑,仔細回憶,旋即再細細把三人進入地牢後發生的情形說了一遍。

即便是大理寺卿常景啟也陷入不解。

扁鶴是行針,並讓蘇旭飲了湯藥;盧崎是月餅,不光喂他老師吃,他自己還吃了不少;戰郎中的酒水直接擺在蘇旭麵前,兩人對飲。

好像都沒有嫌疑,又好像都有問題。

“兩位大人,到底發生了什麽?”

見羊五表情,要麽是他真不知情,要麽就是偽裝得極像。

常景啟和戰風淵再次對視,他沒說話,做了手勢,兩名獄丞押著羊五離開了房間。

“大人,兩位大人,到底發生了什麽,羊五什麽都沒做啊。你們要帶下官去什麽地方?”

羊五的喊叫漸漸小下去。

房中隻剩常景啟和戰風淵。

“常大人,您是大理寺卿,斷案如神,可有什麽發現?”戰風淵揉著太陽穴,查案推理不是他的強項啊。

常景啟同樣困惑。

想要再聊,發現戰風淵嘴唇白得厲害,搖搖欲墜的模樣讓人心疼。

“戰節帥,還是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再討論不遲。”

戰風淵確實無法繼續堅持下去,一天內暈過去兩次,鐵打的也受不住。

“好。”

被常景啟扶上馬車的戰風淵直接躺著回了家。

...

醒來時,窗外的天完全黑下去,房中的燭火在搖曳。

榻邊,蘇溪正在仔細給將軍擦拭汗珠。

“將軍您醒了?要喝水嗎?”

“不用。”戰風淵嘴唇幹到起皮,可他記起扁鶴的交代,不敢飲水。

撐著身體坐起來。

“蘇溪,紙筆。”

【白姑娘,戰某剛醒來。】

收到信的白暴雨一愣,有些心疼:【戰將軍怎麽這個時辰睡覺?是太累了嗎?】

【在紫華宮吃了點蓮子羹,中毒了。】

白暴雨隻覺得一股熱血衝頭,耳朵嗡嗡地響,她生氣了。

【中了什麽毒?有無大礙?症狀是什麽?】發出靈魂三問。

【具體是什麽毒,太醫也不知道。中毒後腹痛不止,睡一覺好很多了,隻是十二個時辰不能進食飲水。】

白暴雨急得幹瞪眼,有些想哭:【羹湯留著就好了,送過來幫你驗驗。】

【你看這個行嗎?】

白暴雨收到一張帕子,上麵有些黏糊糊的東西殘留。

將軍的解釋立刻來了:【我吞下羹湯時,特意吐了一些在帕子上。】

【有用有用。】眼淚不爭氣地落下。

薛寧立刻撥通秦法醫的電話。

等秦法醫的時候,兩人開始聊蘇旭的案子。

戰風淵把掌握的信息講述一遍。

【你的意思是三個人都看不出殺害蘇旭的動機?】

【目前看是的。醫正扁鶴每三日來地牢給蘇伯行針,熬藥。一旦下毒,很容易被懷疑。盧崎是蘇伯弟子,師生感情甚篤,沒有理由殺人。我父親和蘇伯多年兄弟,更沒有殺他的可能。】

局勢陷入僵局,三個人好像都沒殺死蘇旭的動機。

【會不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殺了蘇將軍?】

戰風淵搖頭,在紙上寫下:【無論是湯藥、月餅還是酒水,三人都一起用過。】

扁鶴試湯藥冷熱,親自喝了一口;

盧崎同蘇旭一起吃下許多月餅;

戰山閱的酒水兩人吃下的分量幾乎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