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古今:帶國家隊下場營救大將軍

第99章 將軍墜河

【將軍,統共十五個木箱,每個箱子裏放著一種畫稿,每種三千張。】

【白姑娘你們辛苦了。】

白暴雨覺得自己不過是畫了幾張畫,真正辛苦的是組員們。【我還好,畫畫不累,那些外圍采購還有加班複印的組員們才是真辛苦。整天風吹日曬,不像我們,天天吹空調。】

【空調為何物?】不懂就問,戰風淵是個非常謙虛的乖寶寶。

【是一種能改變室內溫度的大型裝置。類似你上次送過來那個吉金冰鑒。空調的能力更強大,冬暖夏涼。】

【對了,今天過中秋,組裏發了月餅,送一些給你嚐嚐。】

兩個紅豔豔的月餅禮盒出現在銅投壺旁邊。

戰風淵打開包裝盒,以為裏麵數量很多,實際上,每盒裏才六隻半個巴掌大的月餅。包裝一層又一層。

他很不理解華夏那邊商家這種包裝方式。

月餅才是主體,怎麽變成了包裝盒?

【原來在你們的世界,這種食物還叫月餅。】

暴雨姑娘詩興大發,拽了句詩文:【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姑娘不僅畫得好,詩詞也做得妙。】

撿古人便宜的白暴雨立刻澄清:【不是不是,我可沒這樣的文采,這是大詩人蘇軾的詞,叫《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在我們生活的地球,對,就是你回京途中和你聊過,天文學方麵的知識。四大文明古國,目前隻有華夏文明仍然保留火種。實際上曆史、文字、知識等都沿用至今。例如你說的月餅。】

【不過呢,】一旦進入愛國情緒中,暴雨同誌就有說不完的話,【許多古代的詞匯或用品,到了我們這個時代,要麽詞義改變,要麽運用範圍擴大。】

【真好,難怪我們的交談沒什麽阻滯。】

月餅是蛋黃蓮蓉餡兒,味道美極了,戰風淵覺得比醉仙樓的五仁月餅好了好幾個檔次。正好,中毒已經過去十二個時辰,是補充體能的最佳食物。

結束閑聊,戰風淵打開木箱,準備檢查箱中的畫稿。

稍微留意,便發現某兩個木箱上淺淺的記號。

他心中一頓,想著白姑娘那邊應該沒有使用這種記號的習慣,可又不太確定,心髒沒來由地狂跳。

像是預兆般,剛打開木箱沒往裏麵看,心跳得更凶了。

在戰風淵二十八歲生活經曆中,從未如此緊張過。

那日司徒崇夜襲,荒山溝伏擊也沒這樣。

感到詫異的同時也很好奇自己為何有此反應。

“難道是箱中確實放了別的東西?”

出於謹慎,戰風淵動作非常小心,將畫稿一遝一遝拿出來,細密的汗珠在燭火下閃爍著奇異光彩。

畫稿,畫稿,都是畫稿。

快到底了,戰風淵調侃自己過於小心,那記號或許隻是木箱上裝飾花紋,或許隻是不小心沾染到的,又或許根本就是無意義的髒汙而已。

就在他打算放棄之時,一封褐色的信出現在畫稿中間。

信?

這封額外出現的信讓戰風淵心如擂鼓。

白姑娘要和他說話,直接寫在紙上即可,為何單獨裝封信夾在畫稿中?

有什麽特殊含義?

戰風淵承認,自己被這封信拿捏住了所有思緒。

緊張得呼吸不穩。

他沒立刻取出這封信,而是想起另外一個箱子外也有記號。

難道那個箱子裏,也有這樣的信封?

實踐出真理,戰風淵立刻打開另一個木箱,快速拿出畫稿,在中部位置發現了另一個褐色信封。

兩封信采用了一樣的外封,沒有任何文字信息,封口是打開的,厚度一致。

他再次陷入疑惑,為何有兩封信?

發現第二封信後,他更加確定了心中猜測,木箱外的記號不是意外,而是有意為之。

然後,他想到一種可能,是白姑娘那邊什麽人用這種方式給他傳遞信息。

戰風淵的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是什麽人,要繞過白姑娘,給我傳遞消息?”

在大將軍看來,這種行為和背叛無疑。

這種感覺,

不好,

真的不好,

好像被背叛的人是他一樣。

節帥大人思緒翻飛混亂的過程說起來慢,實際上風馳電掣,就在幾個呼吸之間。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無恥,私下給我傳遞消息。”

打開信封,掏出裏麵的東西。

隻一眼,大將軍的雙眸就陷入深深漣漪之中。

兩封信裏各放著三張照片,麵上一張都是白暴雨。

暴雨的樣貌極為美麗,隻是平日不怎麽打扮,又因為工作性質,不是在工作室裏修複文物就是和老師去發掘古墓。

三點一線,應酬活動很少,稍微化妝就美得不要不要的。

她是那種外貌柔美,內心堅強的女子,反差感極強。

隻一眼,戰風淵就斷定,照片中的女子是白姑娘。

他的呼吸瞬間一窒,心跳漏了半拍,視線直直落在白暴雨那雙會說話的雙眸上。

那雙眼似澄澈湖水,映照著世間的美好與純淨,仿佛能**滌人心的塵埃。

那雙眼大而明亮,猶如兩扇敞開的窗戶,透露出內心的善良與聰慧。

他形容不出看見白暴雨樣貌的第一感覺,是震撼,是心動,是愛戀,是憐惜。

那一刻,他終於承認自己栽了。

不對,

早在白姑娘救了他的命,救下一城百姓將士命的時候,他就栽了。

戰風淵用大拇指深情摩挲白姑娘的臉頰,把照片拿得更近些,仔細端詳照片中人的模樣,想要記住關於她的一顰一笑。

燭火下,大將軍不由自主地笑,周身的景象墜落,搖晃,泛著粉色漣漪。

這種玄而玄的感覺感到陌生,整個人仿佛浸在愛河之中,每個細胞都在歡快叫囂。

...

一直守在旁邊的蘇溪雙手托腮,好奇地打量將軍大人。

他很聰明,沒有發生一丁點聲響打擾戰風淵,卻在心裏歡呼。

“白姐姐一定是發現了我送過去的將軍畫像,嘿嘿,這不,傳照片來給將軍。我可真棒。”蘇溪禁不住給自己點了個大大的讚。

可惜,將軍大人聽不到蘇溪的心聲,不知道自己的畫像早被他給賣了。

就掛在通古今任務組大廳裏,天天供人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