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古今全員火葬場,神女換個皇子養

第45章 夜訪國師

深夜,齊鈺已然睡下,忽然聽得下人敲門。

“殿下……太子殿下說有急事找您。”

齊鈺睜開眼恍惚了一瞬:“現在是什麽時辰?”

“醜時二刻。”

齊鈺起身皺了皺眉,低聲叫了一句:“神女大人?”

“醒著呢,也不知道太子深夜來訪是為了什麽,你凡事小心。”江訴晚開口回應。

齊鈺長舒了一口氣,莫名心安,整戴衣冠,去見太子。

太子也不多說廢話,將丫鬟倒的茶一飲而盡,皺眉開口:“父皇召我進宮,說是國師預言,最後繼承皇位的,必定是齊添淩。”

齊鈺陡然一驚:“那父皇怎麽說?”

“父皇若是向著他,又怎麽會把消息透露給我?”太子連連擺手:“但此事依舊棘手,不得馬虎。”

齊鈺不解:“國師所言難道還能淩駕於父皇之上?”

“不能,但他是個神棍,他講話很準,隻要他說出口的就一定會成真。”太子認真的說著。

“我小時候,他見到我第一眼,就說我一定會成為太子。”

“那時候大哥還在,我又瘦弱不起眼,他就敢說這話。”

齊鈺還是遲疑:“隻是碰巧加上以訛傳訛吧,這世上哪有這樣的事……”

“你信不信不要緊,怕的是朝中其他人會不會聽到消息,他們若是信了,那可是個大麻煩。”

“再說了,這世上不為人知的事情多了去了,還有人能憑空變出千萬斤糧食來呢,這要找誰說理去?”太子笑著打趣,語氣之間頗有些探究。

齊鈺抿唇不語。

好在太子似乎也沒有刨根問底的打算:“好了,你收拾一下,我們即刻出發。”

齊鈺又是一愣:“出發?去哪兒?”

“去找國師。”太子低聲道:“至少找他把話問清。”

“父皇說國師有言,你是變數,雖然說得模糊,但是至少證明你確實有用,把你帶上總是對的。”

齊鈺看著窗外漆黑一片:“那也不必此時就去吧……”

太子卻已經準備出門:“此時動身出城,寅卯時分應該就能到了。”

齊鈺隻能跟上腳步:“國師不住在宮裏?”

“這些人總是喜歡故弄玄虛,不住在山上,哪來點仙氣?廟在京郊的山上,遠著呢。”

“齊添淩的眼線無孔不入,估計這事兒他應該也知道了,趕緊上車吧,我們盡量趕在他之前去。”

齊鈺歎了口氣,認命地坐上馬車。

還好,他在江蜀四處奔波,坐慣了馬車,京城的路又平坦,閉著眼睛還能養養精神。

天色蒙亮之際,兩人終於是來到廟前。

按理,一個太子,一個王爺,算得上大駕光臨,即便是全寺僧人出來跪迎也不為過,可太子和齊鈺一路到了禪房,才有一個抱著掃把的小沙彌,伸手便攔住二人。

太子皺眉:“國師難道不願見我?”

“既無緣,又何必強求。”

太子輕笑,大有一副打算強闖的架勢:“若強求能求到,那便是有緣的。”

齊鈺默默後退了兩步,避免待會兒真要強闖推搡之間被誤傷。

就在太子躍躍欲試之際,禪房中傳出一聲輕歎:“請貴客入內吧。”

禪房門被打開,濃鬱的檀香撲麵而來,熏的人直皺眉頭,煙霧繚繞之中,白衣僧人盤坐於榻上,還真有幾分神仙的味道。

經曆過蝗王爺的事,齊鈺對於裝神弄鬼的事沒太多好感,隻是維持著禮貌,靜立在一側。

太子自如的坐下,自顧自的端起了一杯茶,又遞了一杯給齊鈺,笑道:“國師說著無緣不見,可還不是沏好了三杯茶?可見所謂天命,不能全信。”

桌上一盞紫砂壺,四隻小茶杯,三隻都有茶,隻有一隻倒扣著收在一旁。

國師平靜的說著:“本應該沏四杯茶的,隻是有一人不入屋,這茶便也省了。”

齊鈺一驚,難道說的是神女大人?

江訴晚聽著鏡子那邊的動靜也是頗為好奇,此人難道真有些掐算的本事?

不過,既然連能連通古今的古鏡都能存在於世,能掐會算,好像也並非絕無可能。

兩人心中各有所想,太子卻已經與國師開始了言語上的周旋。

“凡事自有天命,太子若是信,便不該強求;若不信,又何苦來找我?”

“所謂人言可畏,更何況您貴為國師,有些話既然是說出了口,便實在是很難叫人假裝沒聽過。”

國師輕描淡寫,太子步步緊逼,大有一副,‘你今天若是不改口,我就賴在這裏不走’的架勢。

國師終究是歎了一口氣,語氣陡然鋒利了許多。

“當年太子尚且年幼,我便知曉你心裏有著藏不住的鳳凰,所以收斂著鋒芒,何早晚會飛上高台。”

“可藏著翅膀的鳳凰,終究不能如金龍一般騰雲駕霧。”

“敢問太子殿下,難道是想以女兒身登臨皇位嗎?”

齊鈺大為震驚,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就連正打著哈欠犯困的江訴晚都聽得一個哆嗦。

太子……是女兒身?

太子卻滿不在乎的笑著:“又有何不可?”

國師忽然也笑了,順手將倒扣著的茶杯收了起來。

這動作有古怪。

齊鈺皺眉,轉身三兩步衝至門外,將大門猛的拉開,果然看見慌忙離去的衣角。

隔牆有耳!

雖然僅有一角衣衫,但無論是太子還是齊鈺,都知道消息最後會傳到哪裏。

太子冷笑兩聲。

“大師是故意要我露出這天大的破綻給齊添淩?這也叫順應天命?”

國師卻依舊坦然:“既不是我叫你來登門拜訪,也不是我叫人在門外偷聽,可一切就是這樣發生了,怎麽不叫天意。”

太子嗤之以鼻:“看來,您不是站在天這邊。”

起身要離去時,國師忽然出聲叫住了齊鈺。

“七皇子殿下。”

齊鈺頓住了腳步,回頭發現國師直愣愣的盯著自己胸口。

那裏,揣著古鏡。

“您身上,總是圍繞著一股淡淡的異樣之氣,您隨身攜帶著本不應存於世之物。”

他語氣並不是疑惑詢問,而是相當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