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六零:資本親媽要下鄉,軍爹搶親我給錢

第111章 參加聯歡會

確實如此,大部分人都沒有預知未來的本事。

何況這些知青很多文化水平並不高,都是響應國家號召,來鄉下種地的。

種地的知識等回到城市之後,就用不了了。

田書琴家裏窮,幹活力氣也不夠,隻靠公社給的糧食,日子確實過的很艱難。

她放棄當知青的王程,嫁個公社隊長,目前來說她有個家,有個窩,有個踏實的依靠。

至於愛情……

填不飽肚子的前提下,是不配談感情的。

所以,蘇夢和邢勝利的感情,顯得彌足珍貴。

楚亭晚也意識到,她似乎不應該過多的幹涉蘇夢的生活,她的生活應該由她自己來做主。

高考完之後,接下來的日子便是等待高考分數的公布。

同時也是一年一度的元旦晚會,今年公社大豐收,大家也都有了收入,填飽肚子後,精神生活就顯得很重要。

知青們都開始表演節目了。

蘇夢今年結婚,就拉著邢勝利跟她一起表演詩歌朗誦。

蘇夢到底沒有跟邢勝利離婚,不知道蘇夢是怎麽跟邢勝利解釋的,兩口子床頭吵架床尾和。

隨著蘇夢結婚後,搬離學校,她的那間屋子就改成了職工宿舍。

她的東西都搬回家了,雖然現在她還在學校裏教書,但是大家都知道,她在這個學校裏也待不久了。

一旦邢勝利的工作穩定後,蘇夢調到縣城小學教書,連帶著蘇悅可能都離開冉家村了。

楚亭晚沒想到知青中,離開最早的人竟然是蘇夢,她最好的閨蜜。

元旦這天村子裏開聯歡會,下午的時候,大家都開始布置會場了。

跟往年一樣,把村子裏的曬麥場,當成舞台,群眾們坐在周圍看表演。

鄉親們和知青們聯合出節目。

以前向來低調的楚亭晚,也隻是陪著蘇夢坐一會兒,她沒有節目需要表演。

但是,今年她有感覺自己要離開冉家村了,看著生活這麽多年的地方,她也十分留戀。

這一年的楚亭晚,也報名表演了節目,她從小被母親親自教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在國外的時候,還學了西洋的樂器鋼琴,芭蕾舞,都有涉及。

從前她家庭成分不好,需要藏拙,如今她不需要了,就報名表演一隻獨舞白毛女選段。

蘇夢和邢勝利的詩歌朗誦結束,就是她上台表演。

剪發頭留了四五年,已經是一頭烏黑的秀發到腰間了。

把頭發紮成大粗辮子,穿著紅色大襖,藏青色棉褲,還有一雙厚棉鞋,便是經典的白毛女形象。

這段跳的正是除夕夜,白毛女盼父親回家的片段。

她的身段優美,天然去雕飾,清亮的嗓子一出,大家都驚為天人。

“沒想到楚衛生員還會唱歌跳舞,還挺好看的。”

“就是,她醫術好,人也好,要不是成分問題,追她的人一大把。”

“人家有對象了,當兵去了,你們這些大老粗,沒機會了。”

楚亭晚這輩子過得十分低調,自從把冉奮進弄進監獄,一直平平順順的。

隻是她不知道,台下角落裏,有一雙陰暗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等她這邊還沒跳完,人就離開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冉建設。

元旦放假,他從單位回來過年了。

冉奮進也刑滿釋放,隻是他再也站不起來,整天被人伺候著,心裏憋屈又厭煩。

但是,誰也不知道,他有一個秘密。

冉建設還未進院子,便聽到冉奮進吵罵的聲音。

“我不喝,我不吃,都成這樣了,你讓我死了算了……”

伺候他的人不是方秀兒,而是姚豔琴。

方秀兒此時正在公社裏看聯歡晚會呢。

姚豔琴委屈巴巴的紅了眼睛:“你死了,我怎麽辦呀,要不是你,我也想死,不如幹脆買一包老鼠藥,我們一起喝了算了。”

不是不得已,誰願意真的死去。

冉奮進看著心愛的女人,幽幽的歎口氣。

“不是我不想喝水,是我控製不住自己,你……我不能一直讓你伺候我啊,我是個廢人啊……”

一邊說一邊嚎啕大哭。

姚豔琴撲到他懷裏,也嗚嗚的哭了起來。

冉建設不聲不響進了屋子,拿起掃把把屋子裏被冉奮進打碎的碗打掃幹淨,又在炕上添了一把柴,把門一關,坐到了炕上。

“哥,你別氣餒,你的病一定會治好的,咱們先找附近的郎中看看,實在不行,我就背你去大城市,大醫院,他們一定會有辦法的。”

“我們沒錢了,我知道你的心意,可咱媽說,咱們家已經沒有多少錢了。”冉奮進心裏也焦急。

姚豔琴點點頭:“奮進,你別氣餒,一定會有辦法的,砸鍋賣鐵,我也給你看病。”

冉國慶死後,他們家就沒有了收入來源。

除了方秀兒的那天工資,冉建設的工資每個月隻有十二塊錢,交給方秀兒五塊,自己也沒多少了。

更何況冉軍紅壓根也不往家裏交錢。

自從冉軍紅去了紡織廠之後,她幾乎都不回家了。

村裏人花銷再少也有花銷,存不住多少錢,等冉奮進出獄後,方秀兒也帶他去縣醫院看了。

錢花了不少,病沒有看好。

這才又從醫院拉回來。

忽然,冉建設聞到一股騷臭味兒,神色一緊,冷峻的眼眸盯著冉奮進。

冉奮進也察覺不對,眼睛緊緊的閉上了。

反而是姚豔琴反應最快,趕緊把被子掀一旁,把尿盆拿了過來,冉奮進脖子以下沒有什麽知覺,為了不把被褥弄髒,他身下墊的是一塊尿素袋。

拉屎尿尿,聞到氣味,就趕緊掀被子,把尿素袋給抽下來就行了。

再換上一塊幹淨的。

然後端了一盆熱水,把冉奮進的身體擦幹淨。

再把尿素袋拿到外麵清洗幹淨,晾幹,等下次換之前,拿回來,放炕頭弄幹就行。

姚豔琴勤快,所以屋子裏並沒有太難聞的味道,如果不是她,方秀兒對自己兒子都沒那麽盡心。

更別提冉建設了,聞到尿素袋上的味道,很是上頭,他強忍著離開的腳步,硬生生坐到姚豔琴收拾利落,才繼續剛才的話題。

“哥,現在天冷,咱們去哪兒也不方便,等我攢點錢,開春請假帶你去滬市,找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生給你看……”

冉奮進點點頭,對自己的身體依然抱有一絲希望。

隻是,他需要很多錢。

“楚家的事情一直都沒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