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六零:資本親媽要下鄉,軍爹搶親我給錢

第187章 富人區裏的貧民

姚豔大吃一驚:“你怎麽知道這些?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你跟江總住一個小區,聽說蘇董也在那個小區住呢。”

然然住的小區,是目前滬市最高檔的地方,裏麵住著滬市百分之四十的大款。

然然不敢跟姚豔說自己住在江墨白家前麵的別墅,隻說自己是保姆家的女兒,來給房東看房子,順便住下來。

他們小區的人家,家家有保姆,有些人家出國房子沒人看,讓保姆看管也很正常,保姆也會把自己家的孩子,帶過來享享福。

姚豔便也沒有懷疑。

隻是這一大早的,褚玉安來公司做什麽?

然然不是很關心,電腦上,她的QQ上一直在跳躍,打開一看竟然是褚楚。

褚楚一連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

“然然,褚玉安是不是回國了?”

“我聯係不上他。”

“你見過他了嗎?”

“算了,我給蘇夢阿姨打電話,他隻要回國,一定會找蘇夢阿姨的。”

自從褚楚離開家之後,這個QQ就再也沒聯係過,這麽多年了,然然的電話號碼都換了好幾個,QQ不敢換。

因為她怕她如果連QQ都換了,就再也聯係不上他們了。

果然,褚楚還記得他們的聯係方式。

隻是不是關心她,而是為了找褚玉安。

然然在電腦前猶豫了片刻,回了一句。

“回來了,跟蘇夢阿姨一起……”

消息剛發過去,辦公室裏,蘇夢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喂,哦,褚楚啊……”

趁著蘇夢接電話的功夫,褚玉安從她的辦公室裏跑了出來。

站在門口掃視了一圈,便看到了認真工作的然然。

隻是唇角微微勾起,拿出手機,給然然發了個短信。

“晚上,我來接你下班。”

不容然然拒絕,褚玉安邁著大長腿又匆匆離開了。

原來他是為了醫院事情,來找蘇夢的。

褚玉安回國之後,楚亭晚就想讓他負責醫院的事情,但是蘇夢覺得他太年輕,等他曆練幾年再說。

這一次,褚玉安沒有跟蘇夢執拗,畢竟醫院裏的領導不是那麽好當的。

他隻是來詢問一下醫院的事情,拿了一些資料便離開了。

楚氏集團大廈高聳入雲,玻璃幕牆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

下班時分,衣著光鮮的白領們魚貫而出。

褚玉安倚在一輛越野車旁,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被他穿得矜貴無比。

他無視了周圍投來的種種目光,隻專注地望著大廈出口。

然然和幾個同事一起走出來,正低頭聽著同事關於項目的討論,一抬眼,便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腳步猛地頓住,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麽還真的來了?

還如此招搖地等在公司門口?

姚豔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壓低聲音:“然然,蘇董的兒子可真孝順,竟然還來接蘇董下班……”

然然勉強笑了笑:“啊?是挺孝順的……”

隻是怕不是來接蘇夢的。

她希望褚玉安能識趣地離開,但他已經直起身,目光牢牢鎖定了她,顯然不等到她不會罷休。

“抱歉,我有點事,先走了。”然然對同事們道別,硬著頭皮走過去。

“你怎麽真的來了?有事回去說不好嗎?這裏離家並不遠。”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當護花使者,省得讓別的男人乘虛而入。”褚玉安說得理所當然,伸手很自然地想接過她手中的筆記本包。

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她的那一刻,一個冷冽的女聲自身後響起:

“玉安。”

那聲音讓然然脊背一僵。

蘇夢在一眾高管的簇擁下走出大廈,剪裁利落的定製西裝勾勒出她強勢的身形。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褚玉安身上,帶著不讚同,隨即轉向然然,那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剝開一切偽裝。

“媽。”褚玉安微微蹙眉,收回了手,但身形未動,依然站在然然身側,形成一個隱隱保護的姿態。

蘇夢走到近前,仿佛沒看見褚玉安細微的動作,她的注意力全在然然身上。

“褚然然……”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確保周圍的幾個人都能聽見,“你現在是蘇氏集團的員工,要懂得分寸,潔身自好。”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褚玉安,繼續道。

“有些不該有的心思,最好趁早收起來。褚家養你一場,晚晚待你如親生,別做出讓她蒙羞、讓褚家難堪的事情。”

這個時候知道她姓褚,跟褚玉安一個姓了。

從前的幾年,無論是褚家人還是楚家人,也都沒管過她啊!

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針,紮進然然的心裏。

她的臉頰瞬間失去血色,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帶來細微的刺痛感。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個還沒走遠的同事放慢了腳步,豎起了耳朵。

難堪和憤怒交織著湧上來。

她一直知道蘇夢不喜歡她,從她被褚家收養那天起,這位褚家的世交、商業上的夥伴就從未掩飾過對她的輕視。

但她沒想到,蘇夢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如此直白地羞辱她。

然然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抬起頭,迎上蘇夢冰冷的視線。

她不能永遠活在褚家的陰影下,更不能永遠在蘇夢麵前低一頭。

她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裏沒有溫度,隻有刻意維持的平靜:“蘇總多慮了。該管好自己心思的,恐怕不是我。”

她的目光轉向褚玉安,又很快收回,落在蘇夢變得難看的臉上,聲音清晰而冷靜。

“您與其操心我,不如多費心管教一下自己的兒子,讓他別總是來‘打擾’我的正常工作。”

話音落下,一片死寂。

褚玉安的眉頭狠狠擰起,看向然然的目光複雜難辨,有驚訝,也有一絲被刺傷的不悅。

他沒想到她會把矛頭引向自己,用“打擾”這個詞來劃清界限。

蘇夢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眼中怒火翻湧。

然然的反擊精準地戳中了她的痛處——她對優秀卻獨立的兒子褚玉安,掌控力確實並非毫無縫隙。

“牙尖嘴利!”蘇夢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眼神冷得駭人。她不再多言,猛地打開手中的愛馬仕手包,從裏麵拿出支票本,唰唰地簽上名字和金額,然後利落地撕下。

支票被遞到然然麵前,蘇夢的姿態高傲而施舍,仿佛在打發一個糾纏不休的乞丐。

“這裏是三百萬。離開滬市,離開褚家,離開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