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六零:資本親媽要下鄉,軍爹搶親我給錢

第80章 一起去團建

“冉文雅,是我們銀行的人嗎?”

人事部主管趕緊解釋:“不是,她是我們銀行大客戶的女兒,行長說這次團建,主要是主任級別的人參加,另外一些名額就給了咱們的一些大客戶。”

冉然無語至極:“這還叫公司團建,幹脆叫業務之旅得了。”

牢騷歸牢騷,業務還是要做的,冉然是個非常敬業的職場牛馬。

隻是沒想到冉文雅在剛出發的時候,就開始作妖。

這次是行長楚念回親自帶隊,楚念回不但是個海歸,還是霸道總裁,十分滿足冉文雅的口味。

於是從大家集合到機場,冉文雅便一直黏著楚念回。

偏偏楚念回也不拒絕,像隻開了屏的孔雀一樣,迷得團裏的女人們露出了星星眼。

這次因為有客戶在,楚念回定的地方是國外。

就在大家在當地玩兒的第二天,忽然,冉文雅哭哭啼啼的跑了過來。

“冉然,不好了,我媽媽出車禍了,我要立刻回國去照顧她。”

冉然斜睨著眼掃了她一眼:“那你就買回國的航班呀,找我幹啥?”

冉文雅嘟著嘴:“我一個人?你陪我嗎?”

冉然無語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們倆關係很好嗎?怎麽不找楚念回陪你回去?”

冉文雅一臉的沮喪:“我找不到他嗎?從早上到現在,我都沒找到他。”

原來是找不到楚念回,才來拉冉然出來墊背。

冉然給楚念回打了個電話,果然,也是沒打通。

隻好給楚念回發了個消息,隻是楚念回好半天也沒回。

冉然雙手一攤:“好不容易有個公費旅遊的機會,還有四天,我是不舍得放棄,你自己回去吧。”

說然,冉然帶上墨鏡,繼續躺在沙灘上享受陽光浴。

在冉然看不見的地方,冉文雅的臉上露出一絲不甘和猙獰。

“冉然,我們好歹是親姐妹,我媽也是你嬸子,你不陪我回去,這裏人生地不熟,連語言都不通的地方,你讓我自己怎麽回去。”

看冉然一動不動,冉文雅終於破房了。

“這樣吧,機票錢我給你出,損失賠你一百萬……”

一百萬?如果是從前的冉然,說不定立刻就答應了。

現在的冉然,可是很有錢的,一百萬而已,冉然依然一動不動。

“五百萬……”冉文雅咬著一口銀牙,漲價了。

五百萬?第一次,冰箱裏出現的祖母綠戒指,在拍賣會上,拍出了一千三百萬的價格。

而像這樣的首飾,冉然還有一箱。

冉然想看看冉文雅還能出多高的價格,沒想到到了五百萬就不往上喊了。

看來這便是冉文雅的底線了。

就在冉然還是不想答應的時候,楚念回給她發了信息。

“答應她,我幫你永除後患……”

嗯?什麽意思?

雖然冉然不明白,但知道楚念回不會坑她,她把眼睛往下一拉。

“五百萬……行,看在錢的份上,陪你提前回去。”

冉文雅都以為計劃不行了,冉然不答應,她也沒辦法的時候,果然,錢是萬能的。

“行,我現在就給你轉賬……”

反正不出三天,錢還是會回來的。

冉然看到賬戶收到冉文雅的五百萬,便優雅的起身回到酒店收拾行李離開。

這邊冉文雅已經在大廳等她了。

冉然收拾完行李,跟著冉文雅出了酒店,剛準備招手攔車,沒想到一輛出租車就停在她們麵前。

冉然一臉警惕和疑惑:“不是說你英文不好嗎?怎麽學會打國外的出租了?”

冉文雅尷尬的笑笑:“學了一點,我買了最快的機票,要趕時間,咱們快走吧。”

冉文雅率先坐上了出租。

冉然也把行李放後備箱,緊跟著坐了進來。

隻是一進出租,她便察覺不太對勁,誰家出租車裏的味道這麽奇怪。

容不得冉然仔細想,眼前一黑,她便徹底暈了過去。

*

春去秋來,樹葉變黃,王桃花種的油菜籽也結了很多的菜籽,壓出了三十斤菜籽油,她們激動的跳了起來。

這個年過的應該很豐裕了,她們隻留了十斤,多餘的二十斤都送到了供銷社,換了糧食吃。

第二年的春天,楚亭晚便建議讓村民種一些油菜籽,種出來之後榨油,得到的糧食比種地要多。

隻是集體的土地,大多數人不同意,她們也隻好自己種。

有些人在自家院子種的菜地,也會種一小片出來。

轉眼間,小悅悅三歲了,不但會說話,還能幫她們幹活了。

吃飯也吃的好,長的胖乎乎的,很是可愛,成了大家的團寵。

冉奮進也在姚豔琴的精心照顧下,終於站了起來。

不過,隨之而來的,便是他的牢獄之災。

隨著冉奮進被公安人員帶走,冉建設也從部隊退伍回來了。

他沒想到當兵的兩年,家裏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冷靜的看著公安人員把他哥哥帶走,冉建設淩厲的眼神露出了狠戾的光。

“媽,爸,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哥犯了什麽錯,怎麽就被抓起來了。”

方秀兒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還不是他做了錯事,偷看人洗澡,還,還……”

方秀兒說不下去,哭著回屋了。

冉建設跟著進了屋,看到父親冉國慶白發蒼蒼的樣子,都驚呆了。

“媽,爸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方秀兒歎口氣:“你爸爸中風了,本來好好的,前陣子又摔斷了腿,已經快好了,正好你回來了,好好伺候他吧。”

冉建設把行李放好,洗洗手,給冉國慶翻了個身子。

冉國慶此時也剛六十,卻看上去七十都有,滿頭華發。

“建設,你咋回來了?不是說要待在部隊嗎?對了,你那個對象咋樣了?”

看到冉國慶和冉奮進的那一刻,冉建設也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申請三四次留部隊,都被拒絕了。

他哥哥是罪犯,爸爸病退,家裏已經沒有支柱給他靠了。

原本他要是早點把首長的女兒給拿下的。

誰知,他隻是出去執行三個月任務,首長的女兒就被送到首都深造去了。

再寫信給她,已經音訊全無了。

說白了,他還是沒有得到首長的青睞,首長看不上他,不願意他當女婿。

退伍了,拿著三百塊的退伍津貼,啥也沒有了。

如果按照從前的規劃,他父親還在行長的位置上時,他還能進銀行工作。

如今父親病退,人走茶涼,他除了退伍津貼,又要回村子當農民了嗎?

不,他不甘心!

他所作出的所有努力,可不是簡簡單單隻為了當個老農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