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詭事

第81章 油紙傘

又把手縮了回去,那傘轉動幾下,就朝小蘭姐姐卡去,小蘭不停的躲避,從屋內跑到屋外,我嚇得慌亂的不知道怎麽辦,突然我想起來婆婆給我的罐子,於是立刻拿出罐子,慌忙中罐子掉在地上,‘嗵’的一聲,罐子口摔壞了一小塊,我立刻拿起來,朝著小蘭大聲的喊道:“小蘭你來……”

隻見小蘭朝罐口看來,然後嗖嗖嗖幾聲,就如一陣煙一樣,飛到了罐子裏,我立刻把蓋子塞上,不過罐口破了一小塊,但應該沒事吧。

小蘭進入罐子的時候,那傘在天空盤旋了幾下,就掉在了地上,我把罐子放在地上,撿起了地上的傘,給收了起來,也就是一把普通的油紙傘而已,隻不過傘上胡亂畫了些奇怪的圖案。

這時,樹林裏傳來了男孩的聲音:“哼,抓狗我最在行……”

接著就是黑娃的哀叫聲,遭了,他回來了。我準備躲起來呢,那男孩已經用繩子拖著黑娃回來了,我趕緊拿起罐子朝房間跑,可那男孩已經喊住我:“站住,什麽人?”

我回頭看著他,他驚訝的說道:“好啊,小子,是你啊,好久不見啊。”

他看了看我手上的傘說道:“你拿的什麽?啊?我的傘,還給我。”

我把傘緊緊的抱在懷裏,罐子也緊緊抱在懷裏。

他很生氣的說:“女鬼呢?”

我就對他說道:“你休想收她。”

男孩就說:“好啊,有種,把女鬼和傘交給我,要不然,我把這狗給宰了。”

說完,就拿出了一把匕首。這小子是要威脅我呢。

正在這時,我手上的油紙傘又動起來了,像要跑掉似的,接著,就聽見小蘭姐姐的聲音:“小弟弟,罐子口破了,我先出來救那黑狗,你抓緊油紙傘。”

隻聽‘嗖……’的一聲。一道白光朝男孩跑去,接著就傳來‘啪啪’兩聲,那男孩隨之臉上就紅了,原來是被小蘭姐姐打了兩巴掌,隨後,拴住黑娃的繩子也斷掉了,黑娃立刻朝我跑來,不過我正抓著油紙傘呢。

那男孩見被打,非常生氣,說道:“好家夥,來啊,老師說過,帶不回去,就地解決,看我的。”

說完,就從包裏掏出一個瓷人,好像一個將軍打扮,放到法壇上,朝瓷人迅速磕了三個頭,磕完頭就躲到法壇的桌帷子下去了。隻聽他喊道:“我請降魔大元帥來了,非把你魂魄打散。”

突然,一道金光從法壇上射出,隻見一個身高兩丈的大將軍打扮的人懸在半空,他一臉猙獰,胡子上翹,眼睛瞪的很大,手拿一把長劍。

小蘭姐姐見到這個人立刻喊道:“快把罐子打開。”

我打開罐子,小蘭姐姐立刻朝罐子裏飛,可剛剛到罐子裏呢,那丈二的降魔大元帥舉著手上的長劍朝我砍來,我以為我會被砍成兩半呢,沒想到,我手上的罐子卻被打碎了,小蘭姐姐倒在地上打滾,大聲慘叫,壞了,小蘭姐姐是被打的不輕。

隻聽那大元帥大聲的說道:“妖孽,受死吧……”

舉起長劍就來打小蘭,我立刻擋住了長劍,那大元帥停住說道:“小子,讓開。”

我對他說道:“不行,我不準你打小蘭姐姐。”

那大元帥朝我吼了一聲,我就被摔到了一邊,隻見他拿起手上的長劍要打小蘭,在這緊要關頭我才想起糞瓢,婆婆說過,降魔除妖的正神最怕髒東西了,所以糞瓢最管用了。

我立刻叫黑娃咬住油紙傘,就舉起糞瓢,跑過去,一把就擋住了降魔大元帥的長劍,居然很輕鬆的給擋了回去。

那懸在半空的大元帥很詫異,我就衝他說道:“你快走,要不然……要不然……我就要用糞瓢打你了。”

那大元帥生氣的說道:“啊?你區區一個小毛孩子,怎麽懂這麽多?我堂堂降魔大元帥,難不成還怕你?哼……你與妖孽同流合汙,那我今天也把你一起滅了。”

說完,舉起劍就朝我砍來,我當然不怕了,婆婆說過,隻要有糞瓢在手,不必怕那麽多,隻管和他打。那正神隻不過是虛張聲勢,嚇唬我而已。我把糞瓢舉得高高的不停的揮舞,那大元帥急的抓耳撓腮,我見情況,拿著糞瓢朝他打,他嚇的直往後退,最後氣的說道:“哎……不跟你一般見識,不管了。”

‘砰’的一聲,一陣煙霧隆起,那降魔大元帥就不見了,看來是真讓我用糞瓢打跑了,我趕緊舉起糞瓢朝法壇上砸,三兩下就把法壇上的大元帥瓷像打了下來,我以為會摔碎呢,哪知道那男孩從桌帷子裏迅速的跑出來接住了瓷像。

見此情況,我舉著糞瓢就要去打,那男孩看我手上有家夥,就四處跑,他被我追的四處亂竄,還大聲喊我,叫我別追了,好像很害怕瓷人摔壞了。

看他這樣擔心瓷人,我就窮追不舍,他到處躲,最後男孩一不小心摔了個跟頭把瓷人拋出了好遠,按理說砸到草地上應該不會碎的,但恰巧摔倒了一塊石頭上,把瓷人給摔了個粉碎。

這次是把他給惹生氣了,立刻站起來衝著我說到:“好……你把我師傅的寶貝給砸碎了,你找死,今天是你把我逼急了。”

說完就過來要打我,而我就舉著糞瓢準備和他對決,他看我手上有家夥,就氣哄哄的對我說:“有種的就別拿家夥,咱倆單打,拿著家夥算什麽男子漢。”

我氣得直接扔掉了糞瓢,決定和他單打獨鬥,不過我知道,這回是沒人幫忙的,小蘭姐姐剛剛被打的夠嗆了,黑娃又咬著油紙傘,隻要它一鬆口,油紙傘就會撐開收掉小蘭姐姐,所以這回真的是我們兩個小男孩之間的決鬥了。

我做好了姿勢,說了聲:“來吧。”

剛說完呢,他已經撲過來把我壓倒在地上了,我順勢揪住他的耳朵喊道:“你賴皮,還沒開始呢。”

他氣哄哄的說:“誰跟你賴皮啊,不是你說來的嗎?”

說完,他就一把揪住我的頭發,我被他揪疼死了,黑娃咬著油紙傘在一旁團團轉,我和他撕打在一起,我拽著他的耳朵不放,一邊還用腳蹬他,他呢,一隻手抓著我的頭發,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正好卡在我的喉嚨處,眼淚都被掐擠出來了。我們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他終於忍不住的說道:“鬆手,聽見沒?”

我瞪著他說:“不鬆。”

兩人抓了好久。

他又說:“好了好了,我認輸行不,一起鬆手好嗎?你不疼嗎?我耳朵可要掉了。”

我才說道:“好,一起數一二三鬆手。”

“一、二、三。”

我放開了他的耳朵,他也把手從我的脖子上拿開了,可沒想都這小子夠陰險,另一隻手一把拽住我的頭發,我感到頭皮都要掉了,嘶啦啦一聲,拽下了我一小撮頭發,可把我氣的啊。

抓起地上一把塵土就朝他砸去,可他卻興高采烈的跑開了,我站起身說道:“你玩賴。”

站起身要去打他,可他卻沒反抗,直接就被我追著跑,還麵朝著我,倒退著跑,他一邊跑,一邊從背包裏拿出一個木偶,我見他將我的那撮頭發塞進了木偶的嘴巴裏,接著也不知道他哼唱了一句什麽,又伸手到包裏準備拿什麽東西,不過這次他還沒拿到東西呢,就因為倒退著跑,正好腳後跟有塊石頭,把他給絆倒了,他倒在地上,朝後翻了個大跟頭。

把我樂的,舉起拳頭就要去打他,可還沒到跟前呢,我的肚子就一陣劇痛,我直接就攤在了地上,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疼死我了,像被刀刺進去一樣,我捂著肚子喊疼:“哎喲,疼死我了。”

從來沒有這樣劇烈的疼痛過。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的我看見那男孩站了起來,他哈哈大笑說道:“小子,怎麽樣?知道我厲害了吧?”

他一手拿著木偶,一手拿著一根長針,然後使勁的朝木偶紮去,那針一紮下去,我的肚子就一陣劇痛,我大聲慘叫:“哎喲……疼死我了……你好卑鄙……你耍賴……”

他笑嘻嘻的蹲在我麵前看著我說道:“誰耍賴啊?你有種,你也用木偶紮我啊,你會嗎?哈哈哈哈……”

說完,又朝木偶紮了一針,可把我疼得喘不過起來了,再這樣被他紮,不被疼死,也會背過氣去。我大聲的喊道:“你快停手……”

他說道:“哼,剛剛叫你別追我的時候你怎麽不停手啊,今兒個非要整死你不可。”

它又拔起木偶上的長針準備使勁的紮下去,我眼看著他就要紮下去了,但實在無能為力,隻能捂著肚子,眼淚汪汪的看著。就在這時候,一道黑光閃過,‘劈啪’一聲,那小男孩手上的木偶不見了,隻剩下另一隻手上拿著針。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呢,就聽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小小年紀,心腸倒是挺歹毒的啊……”

我們回頭瞧去,就在一棵梨樹旁邊,老翠姑婆婆正拿著鞭子呢,可把我驚呆了,婆婆居然來了,總算得救了,我大聲的喊道:“婆婆,快救救我……”

婆婆拿著鞭子朝我旁邊的小男孩地上使勁的抽了一下,那男孩嚇得癱坐在地上,往後直退,婆婆收好鞭子走了過來,另一隻手上正拿著剛剛男孩手上的木偶呢,原來剛才的劈啪聲是婆婆抽打鞭子把男孩手上的木偶給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