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夜遇怪人
老媽媽說道:“哦,我是原來這家的管家媳婦,我男人二十歲就在這做管家,一直做到六十歲死去,我也跟著她在這裏做了四十年,我們無兒無女,多虧本家老爺對我們不薄,才不至於餓死。尤其大奶奶待我像姐妹。大奶奶臨終前千萬囑咐我照顧好大小姐,我得人恩惠,才沒有離開大小姐,一直住在這。
雖說院子裏經常有奇怪的聲音,但是並沒有威脅到我和大小姐的性命,所以時間久了也就沒在乎了,現在唯一讓我不放心的就是大小姐身上的怪病,請了多少醫生和道士和尚都不管用,我現在這把老骨頭還能操持著照顧好她,但就怕哪天我腿一伸眼一閉,大小姐可就……哎……”
婆婆問道:“治病救人不是我的本行啊,問一下小姐得的是哪門子病?”
老媽媽說道:“要說是病吧也不算是病,隻是她這身上染的自古都沒聽說過,您吃完晚飯我帶您去看看吧……”
我也很好奇,會是什麽病呢?自古沒聽說過的病會是什麽病呢?”
懷著一種好奇,吃完了飯,喝幾口水,把黃雀掛在牆上用不罩住,再讓黑娃吃好了在院子外守著不要動,就跟著老媽媽去了,老媽媽打著燈籠帶我們轉過好幾個巷子來到一個樓梯口說道:“小丫頭,扶著婆婆,上樓了。”
我扶著婆婆慢慢的往木製的樓梯上走去,踩到樓梯上還發出吱吱的聲音,到了樓上的一間房,老媽媽給我們打開了門,這是一間典型的小姐閨房。
老媽媽喊道:“小姐,小姐……我給你請了位仙姑來了。”
我們走到秀床前,從床帳裏麵傳來了聲音,說道:“徐媽媽,您不知道請了多少仙姑道士了,哪一個治好了我,隻怕今天來到又是什麽江湖術士吧,還是給點碎錢打發了她吧。”
這一定是那個小姐了。
老媽媽說道:“哎……不不,小姐,這位仙姑的本身是我親眼所見的哎,本身可大著呢,我親眼看她亮出了本事的……”
床帳裏的小姐接茬說道:“徐媽媽,不用說了,要是借宿的就讓她借宿一晚,明天趕緊走吧,我要休息了,今天感覺有些舒服了,估計再過不了多久會好的,你們先去吧……”
老媽媽又說:“可是小姐……”
小姐又說:“徐媽媽……”
徐媽媽隻好歎口氣說道:“哎……那小姐你先睡吧,田鼠還有吧?”
小姐說道:“還有呢,不用著急抓,可以維持個把月的。”
說完,徐媽媽就走到窗台下,掀開一塊布,把布一掀開是一個鐵籠子,籠子裏竟然有好幾隻田鼠。”
我立馬好奇的問道:“放田鼠幹嘛啊?”
徐媽媽說道:“這是給小姐治病的,小姐的……”
正說著呢,帳子裏的小姐就說道:“徐媽媽,不許和外人說我的病,外麵應該來了兩位客人吧,勸你們不要問那麽多了,還是放開膽子在我家睡一覺,明天趕快走吧……”
聽小姐這麽一說,才沒再問那麽多,徐媽媽也沒說了,隻好扶著婆婆下樓了,不過很好奇小姐為什麽說要外麵放開膽子睡覺呢?
我問徐媽媽,徐媽媽就說道:“先前說過,屋子裏鬧鬼,雖然我知道仙姑有法力,不過還是要小心一點,您也別怪小姐,她是把你當成那些騙錢的了,這心情希望您能理解,我先送你們去睡覺吧,明天一早在說吧。”
徐媽媽帶著我們來到一間臥房,房間打掃的很幹淨,還給我們燒了熱水,領走前還囑咐我們說晚上要是餓了就去廚房,廚房就在前麵一棟房子的旁邊。
客氣話說完後,就關上了門。
這一天真是遇到不少事,終於休息一下了,婆婆坐在桌子邊說道:“喝點水,來。”
摸索著水壺,我拿著杯子自己到了一杯,不過的確是有點渴。
邊喝水邊和婆婆聊著,聊了一會兒就睡覺了。躺下床就睡著了,也不知道到了什麽時候,天還是很黑,我被尿給憋醒了,眯縫著眼,借著窗外的夜色慢慢的摸到了門邊,輕輕打開門往前走幾步,脫了褲子就尿,四周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音,隻有尿尿的滴滴嗒嗒聲,尿完擰著褲子準備回房的時候,突然聽見另一個房間傳來了笑聲‘咦哈哈哈哈哈……’。
立馬停住了腳步,趕緊抱著一根柱子,再仔細一聽,果真是一個不男不女的人發出的笑聲‘哇哈哈哈哈哈哈……這麽大晚上的,周圍什麽聲音都沒有,就聽著這妖裏妖氣的笑聲,任何人聽到了都會渾身起雞皮疙瘩,害怕啊。
我抱著柱子,再聽,笑聲沒有了,隻聽幾個人聊天的聲音,還有碰酒杯聲,難不成有人在喝酒?可是想想不對啊,莊院裏就我和婆婆,還有徐媽媽和大小姐,哪裏還有其他人呢?
而且這回聽的更清楚是男人的聲音,就像掐著喉嚨在說話似的,不男不女,搞不清是什麽人了。我心想難不成家裏來客人了?晚上在喝酒呢。再尋思著也不對啊,哪有這麽晚了還喝酒的啊?想回房間仔細琢磨一下,但越想月奇怪,還是看看是什麽吧?難不成真的是鬼怪?
這也就是我的膽子了,我緊了緊褲子,摸了摸頭上的小抓髻,就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輕輕走去,聲音是從廚房方向傳來的,因為高高的煙囪就在那棟房子頂上。
越來越近,聲音也更近了,這回聽的真真的,真的是幾個人在聊天的聲音,還有人說:“喝喝喝……”
這無疑就是在勸酒啊,難不成是小偷?我來到廚房旁邊,窗戶裏透出昏黃的燭光,走到窗戶下貼著耳朵聽,就聽有個人說道:“哈哈哈哈哈,罰你三杯……”
真的是在喝酒,不行,我得看看到底有什麽貓膩,講話都不男不女的。
想從窗戶上看,可窗戶關的緊緊的,而且還是玻璃的,裏麵貼了紙,想捅破了看都不行,大門也緊閉,怎麽辦呢?
抬頭朝斜上方看去,廚房的牆上正好有個天窗,挺高的,那裏也透出燈光,比窗戶這還亮,而在那個天窗下正好壘著磚,那磚壘在牆邊高高的,還呈現梯狀。有辦法了,走到磚壘邊,就往上爬,小心翼翼的,生怕有磚頭掉下來了。
爬上磚壘上,正好手臂可以搭在天窗上,天窗上是格子式的,沒有窗戶紙和玻璃,應該是通風用的,而且窗台正好合適我坐上去。
這樣站著看不到裏麵,我就慢慢的竄了上去,半個屁股坐在窗台上,兩個手扶著窗格子,通過格子往裏麵看,廚房裏的桌子邊真的圍坐著四個人,因為我在上麵,所以看不清他們長什麽樣,隻看見幾個都是披頭散發的,穿著或黑或灰的衣服。
幾個人還在碰酒杯子,應該都是男的,但聽那聲音,不男不女的,不知道是什麽。我想聽聽他們說什麽秘密,可是幾個人就顧著勸酒,沒有說到什麽讓我感興趣的。
我尋思著這幾個人到底是幹嘛的啊?要不就是進來偷酒喝的?不行,那我得告訴婆婆和徐媽媽去,要不然明天偷東西了就不好了。
就準備下去了,正要挪動屁股呢,誰知衣服拐被窗戶上的一根釘子掛住了,我趕忙扯開,不知道為什麽掛的很緊,就使勁一拽,這一拽把我給往後一斜,差點要掉下窗子,緊要關頭,我伸手一把勾住窗戶上的格子,把自己往回一拽,整個身體就往格子窗戶上一貼,這一貼可壞了大事,整個格子窗戶往廚房裏麵倒去。
原來窗戶都已經脆化了。緊跟著我也跟著窗戶掉進廚房裏麵去了,我以為我會掉下去摔斷骨頭什麽的呢,那知道正好窗戶下麵有個大桶,桶上麵鋪著草席,有可能是水,可掉下去的瞬間才知道,原來全是麵粉糟糠。
我頭朝下插進去的,把我嗆的啊,再趕忙翻過身子,隻看見麵粉像霧一樣的,到處都是。我使勁拍打著頭,麵粉不停往下掉,估計我已經成白無常了,鼻子裏嘴巴裏全是,我趕緊一陣咳嗽,把嘴巴裏的麵粉都噴出來。都分不清南北和明暗了。
而此時就聽廚房裏的那幾個人驚慌的說著:“什麽情況,什麽玩意兒啊……”
顯然我是個不速之客,攪亂了他們的酒席。現在就不知道他們是人還是鬼,是人的話,可能會把我一頓好打,是鬼的話,搞不好要掐死我呢。想想都害怕。
站起身來,把眼睛上的麵粉抹幹淨了,睜眼一瞧。
這回是看見這幾個人的真麵目了。眼前幾個人真的沒有人的模樣啊,這也就是我啊,換做別人,當你看見他們幾個的模樣的時候把你嚇得腿都軟了,那都算是輕的了。
四個妖怪啊,都是人的身子,那個臉長得可慘了。
一個滿臉褶子,都找不著眼睛鼻子在哪裏,隻有嘴巴張大大的,牙齒還參差不齊。
一個四方大臉,眼睛鼻子嘴巴都是方的,臉烏漆墨黑的,沒有燭光的話,你是看不見他的,還有兩顆大板牙。
一個大胖子,肚子很大,臉上黑黑的油光光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嘴巴都長在下巴下麵了,還紮著兩個大辮子,分不清是男是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