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蛇箍腰
我點頭說:“哦,那你呢?”說完指著方塊臉。
方塊臉就說:“我是半個磚塊成精的,也是磚塊上刻了小人,後來無意間有人濺了點血在身上,就修煉成精了,我就藏在宅院東邊的牲口欄裏麵。”
那個瘦子接茬就說道:“恩,我是那個那個擀麵杖成精的,以前有人拿我大人,打出了血,就留在了我身上,年深日久就修煉成精了,我就藏在宅院南邊的雜貨房裏麵。”
再問那個大胖子:“你呢?你是什麽變的?”
大胖子說道:“我是那個半旯水缸成精的,也是沾了人血修煉成精的,我的真身就藏在……”
話正說著,就聽外麵一聲雞叫,天亮了,再看周圍,幾個妖精立刻變成了一團白霧,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看來是見不得光的妖精,不過心想這幾個可真是沒個正型,一個個傻乎乎的沒頭沒腦的,都是什麽些磚頭抹布的,四個加一起都不值兩個銅板。
但總歸是走了,我也是解脫了,這次還得謝謝二爺,我抬頭看房梁想喊二爺下來,卻不見二爺了,隻聽廚房傳來了打嗝聲,低頭往桌子上一看,原來是二爺已經把桌子上剩的那些酒給喝的光光的了,它正醉醺醺的把頭耷拉在酒杯上打嗝呢……這個二爺啊,到哪兒都忘不了酒。
我走過去抱起二爺打開廚房門就回去了。此時天還是蒙蒙亮,太陽還沒有出來,我把二爺放進包裏,到臥房裏看婆婆,婆婆都已經醒了,聽到我回來了,婆婆就問道:“書甲啊,哈哈,你……做什麽去了?“婆婆的語氣好像都已經知道了似的,我就立刻把事情告訴了她,婆婆會心的笑了。
我又說道:“婆婆,這房子鬧鬼一定是那幾個妖怪幹的,要不等會太陽出來了,我去把它們的真身給找出來,都給一把火燒了,或是全給砸碎了……”
婆婆說道:“先不用,應該沒有什麽大礙,憑你幾句話都能製服得了,還能成什麽氣候,再者說,它們也不是吃人索命的貨。隻會搗亂,害不了人。”
合著我昨天晚上是白害怕了一場啊。
我問道:“啊?那就放在那不管了啊?”
婆婆說道:“先不管它們,等天亮了,我們要是趕路走了,臨行前就告訴徐媽媽一聲,讓她把這幾個妖怪的真身找出來,扔的遠遠的就可以了。你還是先睡一會兒吧……”
既然婆婆這樣說了,我也就放心了,於是我就鑽進被窩昏昏的睡著了,也不知道睡到了什麽時候,就被一聲慘叫給吵醒了。趕緊爬起來,往外跑,就見婆婆正站在門邊,我問婆婆道:“婆婆,怎麽了?誰在叫?”
婆婆說道:“是本家的大小姐。”
我問道:“大小姐怎麽了?”
婆婆拉著我說:“走,去她的房間。”
立刻牽著婆婆就準備朝大小姐房間走去,這時,徐媽媽也匆忙的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說道:“仙姑啊,您快幫忙看看吧,小姐她……小姐她……”
婆婆說道:“走,先去房間……”
跟著就去大小姐房間了,半道上黑娃也跟著一起來了。
我們來到大小姐房間,隻見房間亂七八糟的,已經不像昨天晚上那麽整齊了,再往**一看,隻看見床帳裏伸出兩條腿,赤著腳。徐媽媽趕忙喊道:“小姐……”
撩開床帳,就見一個女人躺在**,頭發散了狂亂,臉色蒼白,雖說是一臉病態,但遮掩不住這個小姐俏麗的麵容,到算是一位美麗佳人。
她閉著眼。
徐媽媽把小姐慢慢的扶起來坐在床沿上。
婆婆就問道:“徐媽媽,這是怎麽了?”
徐媽媽就說道:“哎……您不知道,這是小姐的病犯昏倒了,夜裏一定受了不少苦啊……”
婆婆問:“究竟怎麽了?”
這個時候黑娃也好想變的焦躁不安,它一直看著大小姐。
我摸了下黑娃,它才安靜下來。
徐媽媽接著說道:“仙姑,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您看不見,我就讓你這童兒看看我家小姐的病狀吧,可能她能比我說的更清楚點……”
婆婆說:“好吧,讓童兒看看。”
徐媽媽就對我說:“來,孩子,你看到了可不要害怕啊。”
我點頭說道:“恩,不會害怕的。”
說完,徐媽媽就解開大小姐的上衣,再把內衣和肚兜往腰上撩開,露出了整個腰部。我朝前走近了一看,把我雞皮疙瘩都給嚇起來了,小姐的腰上竟然纏著一條水紅色的肉瘤,再仔細看了,這不是肉瘤子,而是一條和腰部粘在一起的蛇,蛇頭就在小姐的肚臍下,有眼有嘴的,我再湊近一看,蛇嘴裏居然吐著血紅的蛇信子,天啊,這是什麽玩意啊。
一條蛇啊,整個纏在小姐的腰部,肉都粘在一起了,這蛇沒有鱗片,就像被剝了皮一樣,看著真滲得慌,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婆婆問道:“怎麽一股子腥味?”
我再提鼻子一聞,果然,一股子死魚的味道,我就把見到的和婆婆詳細說了一遍。
婆婆就問徐媽媽:“小姐什麽時候染上這個怪病的?”
徐媽媽說道:“一年前了,先前不是這樣的,隻是腰部圍了一圈紅疹,以為是蛇箍瘡,就隨便請了個醫生,找了些偏方塗藥,沒過幾天紅疹是沒了,隻剩下一點傷疤,可沒想到一夜之間傷疤竟然變成了一條蛇纏在腰部。
把小姐給折磨的,每隔一段時間就死死勒住小姐的腰,都要把腰給勒斷了,也不敢碰,一碰那蛇就緊緊勒住腰。找了巫婆神漢的來看,都沒人有辦法治好,但小姐天天晚上都會被勒的痛苦不堪,後來就有神汗說那是蛇餓了,要想止住痛,就要抓蛇愛吃的東西給它吃,蛇吃飽了就會沒事了。
於是我就抓了隻老鼠給蛇吃,沒想到這蛇真的張嘴就吃,當天晚上真的安分了,不再勒了,從那以後我就在外麵或是抓,或是買些田鼠青蛙,一旦蛇餓了,就喂一隻給它。就這樣一天天撐著……”
看著徐媽媽,一邊說著,一邊都流眼淚了。
婆婆說道:“你萬不該聽神漢說的話啊,她這腰上麵纏的是蛇箍咒,雖然勒的疼,但隻要不給他吃,過一段時間它就會走的,但是一旦給它吃了一口,它就一輩子不走了,會把人給纏到死,被纏的人死了,這蛇就會吃光死人肉,然後再走,你這是害了她啊……”
徐媽媽緊張的說道:“啊?那怎麽辦啊?我糊塗啊……”
婆婆說道:“這蛇箍咒我還是小時候聽說過,非常難請走,而施咒的有可能是人,也有可能是鬼怪,這個……都說不清楚的。”
徐媽媽央求婆婆道:“仙姑啊,您想想辦法吧,幫幫小姐吧,如今小姐已經沒有親人了,就隻有我算是她半個親人,她要是死了,我怎麽下黃泉和她母親交代啊?再者說我也無兒無女的,把她當親女兒一樣看待,我還指望著我死了能有個人給我買副棺材呢……”
我都看不過去了,就對婆婆說:“婆婆,您想想辦法吧……”
婆婆歎了口氣,然後轉身走了幾步,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書甲。”
我趕忙答應。
婆婆又問:“那幾個妖怪不是已經和你稱兄道弟了嗎?”
我說:“是啊。還喊我大哥呢。”
婆婆說:“那你還有沒有膽子再和他們見麵一次?”
我點頭說道:“我當然不怕了,他們還怕我呢。”
婆婆說:“那好,你今天晚上再去廚房,準備好酒水等他們。”
我說:“啊?還去幹什麽?”
婆婆說:“興許他們有可能知道這蛇箍咒是誰下的,在者說,他們叫你大哥了,即使他們不知道蛇箍周是誰下的,也有可能會幫上忙呢……”
我問道:“那要是他們晚上不來了呢?”
婆婆說:“這到也是,不過也沒什麽,那就等太陽落山的時候,我教你個請妖的法術,晚上他們自然會和你會麵的。”
就答應了。婆婆再交代了徐媽媽,照顧好小姐先躺下。
我說道:“治蛇不是可以用雄黃酒嗎?”
婆婆就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要是用雄黃酒治死了蛇,那小姐也就跟著一起死了,兩個都必須活著,唯一的辦法就是想法子解了蛇箍咒,讓這蛇下來……”
那我就要等著晚上和那幾個妖怪會麵了,從來沒有這樣的成就感。
雖然知道本身還要趕路,但是婆婆說救人要緊,就幹脆拖一天吧。
中午的時候,大家隨便吃點飯,正吃飯的時候,就聽見大門外的響門鈴鐺響了起來,叮鈴鈴叮鈴鈴的,黑娃一聽鈴鐺響,都顧不得吃了,馬上朝大門方向跑去了。
我們都放下了飯碗,徐媽媽也放下飯碗說道:“你們吃,我看看去,可能是來客人了。”
說完,就朝大門走去了,大門和我們吃飯的地方還隔著一間房,所以我不知道是什麽人。
婆婆就叫我把黑娃喊回來,假如是來客人了,它保不齊把人給嚇著了。我走到中間那扇門就喊道:“黑娃,回來。”
黑娃一聽我喊它,很快就回來了。
徐媽媽去開門去了,我們在裏麵等了一會兒,不過多久徐媽媽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