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107章 閑話家常

淩凡若當真擁有三珠其一無疑是告訴了舒清什麽。

想了好一會,她終又看向了玄淵,眸子裏透著詢問的光芒,玄淵似笑非笑從懷裏掏出一顆明晃晃的紫色珠子來,道:“可不是我給他的。”

如此這般,十分明了了。

舒清心道:“既非仞玄珠又非飛花珠,他所能擁有的果然隻剩下天元珠,隻是天元珠又為何在他手上?”

正疑惑,玄淵手上的珠子晃了一會收了起來,道:“顯然,他們之間有問題,所以我一直覺得我沒看錯人。”

舒清便又看向了他。

司小曼則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他倆對暗號似得在說些啥,奇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

經過提醒,舒清恍如剛醒,衝著司小曼淺淺一笑道:“你不是說你要去找淩凡嗎?”

“對對對,差點把正事忘記。”這麽一說,司小曼立馬激動起來:“我不跟你們說了,我先撤了,等我回來在說,至於這些東西,你先幫我保管一下吧。”

舒清含笑額首,司小曼這便風風火火的又跑了出去。

廂房裏又隻剩下舒清和玄淵。

玄淵望著門口笑了笑,舒清這支開司小曼的用意太過明顯,他道:“其實大可不必。”

舒清卻沒有多說此話題,反道:“你剛剛所言,莫非想說白鶴族和天帝已經鬧翻了?”

“這是必然的吧?”玄淵聳聳肩:“白鶴族曆來中立,且懷有慈悲之心,天帝所為白鶴族必是不齒,隻不過白鶴族鬥不過天帝罷了,這些,我之前不也同你說了,你自己也認同不是嗎?”

玄淵先前確實提過這些,她也認真思考過,可能真如玄淵所說那般,但無論如何這都是天界內部問題,與她司界無幹,在加上她現在的處境,便是想插手也無能力,所以當時的她聽完後也就過去了,要不是這會司小曼提及淩凡所說靈物,她也不會二度提起。

她扶額,揉了揉眉心道:“看來你所說還真是如此,隻不過當真如此的話,白鶴族可就讓人頭疼了。”

玄淵頓時一笑:“這有什麽好頭疼的!他內部的問題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就好了,還是說,你想橫插一手?”

“我倒是想阿!”舒清捏著眉心一臉頭疼之模樣,道:“可惜以我現在的情況,想將白鶴族救出來,怕是不太可能,對了……”似是想到什麽,她忽然抬頭看著玄淵:“你既刻意把淩凡留在身邊而不直接道破他身份,想必你也是想插一手吧?”

“混說什麽呢!”玄淵隻感好笑道:“我先前不都同你說了嗎,留他在我身邊那是為了讓敵明我暗,好見招拆招,何況,他還有利用價值呢,留他在身邊我又何樂而不為。”

說這話時,玄淵笑意正濃,可熟悉他的舒清卻在他的笑中看到了一絲絲的掩飾,到也沒必要戳破,嘴角勾了勾,舒清道:“行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反正現在說的再多也無任何用處,倒不如等血魔族事情解決之後在來討論。”

眼下,血魔族的事情更要緊,何況淩凡既然在他們身邊混跡著,則意味一時半會白鶴族還不會怎麽樣,舒清便也不那麽著急,攤開手來,衝著門口道:“入夜了,早點休息,明日好早些出發。”

玄淵:“……”

這是不說清楚就直接趕人了?

實在哭笑不得。

翌日,天青氣爽。

舒清等人集合從蘇安城西郊渡船而下。

玄淵安排的船與其說是船,不如說是一艘畫舫,上去了才會發現畫舫該有之物應有盡有。

淩凡忍不住打趣他:“沒想到王玄兄竟還有如此風雅的一麵啊,你看這裏頭掛的畫作可全是出自名家之手,不錯不錯。”

“是吧!”玄淵抿嘴輕笑,似乎相當之認可淩凡的讚美,道:“我也沒想到來自天界的淩凡兄竟對這凡間名家之作如此熟悉。想必,淩凡兄必也是風雅之士。”

聞言,淩凡可絲毫不掩飾,不委婉,直言道:“那當然,想我翩若君子,怎能不研習畫作,何況這些還全是名家之作,我可太喜歡了,隻是王玄兄……”

“嗯?”玄淵便看向了淩凡,隻見淩凡輕微的蹙了下眉頭後又鬆開了蹙起的眉頭,片刻後,又忽然嘿嘿笑道:“沒什麽,沒什麽,咱們進去休息吧,想來這一路還需要些時日,可不能在這裏就倒下了。”

“淩凡兄說笑呢,在我船上,何來倒下之說。”玄淵道。

淩凡遍又嘿嘿笑了幾聲說:“對對對,是我說錯了,小曼!”說著他喊了喊司小曼。

此刻司小曼正被舒清扶著上船。

也不知何故,向來活潑話多的司小曼在上船這會卻是悶不作聲,且眉頭還緊鎖著。淩凡便是瞧見了這一幕頗為擔心,邊喊著她邊湊了過去。道:“你怎麽了?”

昨日還好好的,今日怎的就不太對勁,在看她的嬌容,麵色發白,白的一點紅潤跡象都沒有,淩凡越發擔心了。

司小曼卻在被舒清攙扶的情況下,擺了擺手說:“我沒事,我就是恐船!”

“恐船???”淩凡當即一臉迷茫。還是舒清見司小曼話都快說不好了,這才主動替代她回道:“小曼暈船,所以她打心底裏恐船,這會便是如此,無妨的,上去讓她休息便好。”

“啊!?”淩凡還真不知道這點,玄淵也不清楚,走了過來道:“即是暈船,便是上來休息恐也無用,這樣吧,我這有些靈藥能暫時抑住暈船之證,要不,給她試試?”

說著,玄淵手心裏已經變幻出幾顆藥丸,舒清看了眼,不多問也未細細研究,徑直拿過便塞進了司小曼嘴裏,玄淵嘴角上揚了。但見司小曼已經服下,他手抬了抬又道:“你們還有誰暈船的,也來一顆。”

語畢,眾人都隻是看了一眼他手中藥丸,無人在接,玄淵卻不知何故,見眾人不接,他忽然又竄到了弧靈麵前,嘻嘻笑道:“如今你靈息被封,怎麽樣,要不要來一顆?我這藥啊,有病治病,無病也能預防。”

弧靈:“……”

一轉身,甩了個很是嫌棄的眼色給他。

他當場哈哈大笑。

司小曼服了藥,休息了一陣,暈船的症狀便好了許多,但心病始終難醫,一想到自己還在船上,便是不覺頭暈,心裏作用導致她還是畏懼想吐。淩凡陪著她,舒清則站在船頭望著茫茫大海。

天很藍,海很闊,茫茫無邊際,她吹著海風,眺望遠方。

琴聲悠揚緩緩傳來,她回頭望了一眼卻見玄淵不知從哪裏抱來一把琴,正徐徐拂過。

餘音繞梁,娓娓而至,她便找了一處坐下聆聽這動人的曲子。

一曲罷,舒清還沉溺其中,玄淵止住琴音,笑道:“可還行?”

舒清莞爾:“倒是不知,你還會此。”

玄淵便又一次撫琴,開始了下一曲,道:“你不知道的多的去了。”

“也是!”舒清並不予與反駁,反道:“畢竟活了這麽多年,怎麽著也該有些技能傍身。”

玄淵手未停,聲卻道:“你這是間接說我是老妖怪了。”

舒清道:“是與不是,你心裏沒數阿?”

聞言,玄淵笑笑不在多言,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撥一弄,琴音飄**在海中與海天相融。

這一行便又過去七日。

久坐成習慣,司小曼在七日的折騰下總算是漸漸適應,可一適應了,她精神就來了,接下來的行程就隻見她成日嘰嘰喳喳沒完沒了了。

舒清頭大,忽然覺得,不適應坐船的她反而更讓人舒服。

又過了七日。

足足半月的時間卻仍未能見血炎島。

舒清覺得奇怪了,她奇道:“這血炎島究竟有多遠?”

半月有餘,卻是連島影子都不見。

玄淵便看了眼茫茫無邊際的大海,說:“比你想象中遠。”

“這不是廢話嗎?”舒清瞪了眼他。在她想象中當是七日左右該達,可七日過去又過了七日,關鍵是兩個七日過去,還沒能見到島影。

玄淵便笑而不語,反倒是弧靈突然說起了話,隻聽他慢聲道:“開天辟地的尊者為防止玄界禍亂四界,將血炎島與大陸相隔,其距離,便是修靈者以靈息瞬移都無法做到一口氣抵達血炎島,可見我們渡船而去所需要花費的時日絕不止半月這麽點。”

舒清:“……”

玄淵眯了眯眼:“不錯,連你都能想到,想必丫頭也明白了?”

明白個鬼喔。舒清心裏吐槽,若是明白她也不會問這些了,何況她想知道的是究竟還要多久時間才能抵達,然而弧靈便是回答了她距離甚遠,卻也沒給個準確答複阿。那這回答,不等於沒回答嗎。

半月有餘都未抵達,難道她還不知道遠嗎?

結果,弧靈這毫不點題的回答讓舒清倍感無語,玄淵則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她,那模樣好似在瞧一個很有趣的人一般,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她則在大家都不說話的情況下,默默歎了口氣,道:“罷了,總歸會抵達的,我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