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116章 舒清和司晴

身高落差,弧靈俯視著他,清清冷冷的道:“怎麽,我說錯了嗎?寒兮。”

“閉嘴。”寒兮當即瞪了他一眼:“我可是受恩主之命留在玄王身邊為其鎮壓魔靈。”

“哦~如此說來,下作的不是你,而是我那師妹了……”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突然扇上了他的臉頰,左臉頓紅,捂臉還未及說話,就見早已卸了隱身的玄淵一步一步上前來,道:“丫頭豈是你一屆狐君能隨意說的,還是說司界就是這麽教你的規矩?”

“嗬。”弧靈捂著被打的通紅的臉頰,發著陣陣冷笑道:“規矩?嗬嗬,她將自己製作當屬於司界的靈器放予你身邊,還命其守護你這屬於玄界的玄王,難道這就是規矩?”

便是不對立,那也絕對不算友,何況四百年前的事,要不是他這個玄王跑司界大鬧一場,司界原掌界又何以會重傷?

補刀之人縱有罪過,難道他就沒有?

“你這家夥,長的倒是人模人樣,狐狸的本性可是丁點未除阿。”寒兮說著去到了玄淵身後,又道:“咱們也沒必要與他多廢話,他什麽樣我們都清楚,走吧,找恩主去。”

眼下事已辦完,得抓緊時間,畢竟剛剛雷炎眾使者可是親眼見到弧靈在調息,如此機會錯過,隻怕在難尋。

玄淵懂寒兮的意思,微微頷首,轉而看向弧靈,留下一句“本王說過,你千萬別落在我的手上!”隨後叫寒兮幻作玉佩模樣,握在手中大大方方的從弧靈這間廂房走了出去。

留下的弧靈又氣又恨,氣自己能力不足,不管靈息有沒有被封鎖那都不是玄淵的對手,更恨玄淵與寒兮的囂張,奈何,此時此刻什麽都做不了,那無力之感叫他滿腹怨恨無處發泄。

回了舒清的廂房裏,玄淵將辦妥之事告知與她,趁著還有些時間,他道:“現在,立刻尋碎片。”

舒清明白玄淵用意,點了點頭,二話不說,靈息運作,大規模尋找碎片下落。

靈凰鐲與她可相互感應,早先她靈息還未恢複,她便以為是自己靈階底下乃至根本感應不到靈凰鐲的氣息,但後來發現靈凰鐲成了碎片,她才豁然明白,並非她靈階底下之故,而是碎片微弱的氣息實在難以與她呼應。

而今,便是身在周旁,感應起來也十分困難。

她靈息運作尋尋覓覓好一陣,額頭上已然冒出了汗珠,玄淵在旁貼心守護,瞧見那豆大的汗珠,他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張手帕,細心又體貼的為其擦拭。可是,剛擦完的汗珠,沒一會又立馬冒了出來。

玄淵細細的看了看她,模樣瞧著十分難受,實在心疼,在她耳旁輕聲道:“要不先休息一會,或者我去一間一間房的搜?”

看不得她受苦受難,心疼不已,舒清卻邊尋邊道:“不打緊,我還撐得住,何況,若讓你一間一間房的去搜豈不打草驚蛇,那我們先前做了那麽多可全都白費了。”

“可我見不得你難受啊!”擦完新冒出的汗珠,玄淵又道:“本來上血炎島尋找碎片之事,你若信得過我,我一人前來輕輕鬆鬆拿回,可你總對我多加提防,我雖不怪你,但你這樣折騰自己,實在讓我心疼。”

“……”這個話,她接不下去。

玄淵道:“怎麽了?”

舒清:“沒什麽。你別打擾我了。”

閉眸,繼續靈息感應,穿過層層別院,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持續一段艱辛之苦,她總算是感應到了微弱的氣息,她雙眸一睜,道:“找到了。”

“真的!”玄淵喜出望外,早看不得她如此辛苦,偏生她要堅持,好在,也就一會時間,有消息了。

她從**起身,道:“我難道還騙你不成。”

“不是不是,”玄淵立馬笑嘻嘻:“我這不是擔心你靈息恢複未全,感應出錯麽,確定位置了吧?”

舒清憋了他一眼,道:“以我所感應的位置,我猜那多半是個密室之類的地方。”

“密室?”玄淵想了想,如此珍貴之物,閑來無事之時雷炎定然不會帶在身上,那麽藏其在密室中也是極有可能的。他道:“那你可有感應到密室的位置?”

舒清便點了點頭:“雷炎主殿後方有坐花園,花園中有座別致的假山,密室就在那假山之下,不過,那花園離雷炎主臥偏近,若是移動假山下密室,其動靜必定驚動雷炎。”

玄淵:“可以我們的本領何必移?直接瞬移進去不就得了。”

“沒那麽簡單!”舒清搖了搖頭說:“我感應之時之所以那麽痛苦,除卻尋覓困難以外,其中最大原因就是密室入口有結界!”

若非此結界,此次感應也不會這麽艱難,更不會讓在旁邊守著她的玄淵瞧見她如此難受的一麵。

“原來竟是如此。”玄淵突的勾勒起嘴角,溫柔的拉起她的手,她立馬抽出,玄淵道:“別動,讓我看看你靈息還剩多少。”說著在次拉起了她的手,靈息感應一翻,片刻後鬆開來,道:“還好雖然是辛苦了點,但也沒耗去多少。”

舒清:“那是當然,你以為六階是拿來好看的?”

但凡衝破五階,搜尋感應這類幾乎都耗不了多少靈息,玄淵心裏清楚的很,隻不過便是清楚也仍舊擔心著她,這才死活要檢查一遍。

“行行行,六階厲害了。”玄淵笑道,舒清斜倪著他:“說吧,你剛剛那樣笑,是又有什麽主意了?”

那與平日邪魅完全不一樣的邪笑,舒清看的清楚,可一說到這個事情,他的笑容越發邪裏邪氣了,他笑著道:“這是哪裏?”

舒清當即愣了一下,道:“嗯?血炎島?”

明知故問,還真讓她躊躇了一下。

玄淵又道:“那血炎島屬於哪一界。”

“……”舒清:“明知故問好玩嗎?”

玄淵卻不回答她,隻仍舊掛著那一臉的邪笑道:“傻丫頭,這可是歸屬於玄界的血炎島,你說結界,玄界中任何一族的結界,有哪一個攔得住我?”

如此說來,舒清幾乎秒懂,道:“也是,無論是血炎島還是雷炎自身皆屬於玄界,你堂堂玄界之王,怎麽可能攔得住。我倒是忘記了這事。”

玄淵便滿意的又笑了,隻不過這一次,他的笑很淺,他淺淺的微笑著,一雙好看的幽紅色眸子盯著舒清,有時候他真的覺得轉世後的舒清比轉世前的司晴要強大的多,可有時候他又會覺得,雖然在力量上舒清更為強大,但論聰明,也許司晴更勝一籌。

司晴屬於冷靜從容的類型,而且司晴生來就在司界,對司界各種條約束縛她似乎早已經習慣自若,毫無抗拒之心,冷靜鎮定也是天生的,所以,上一世的她——司晴向來既來之則安之,遇事鎮定不已,亦不喜武力解決任何事,擅於用腦分析常常以理服人。

可這一世的舒清不一樣。

舒清表麵看起來冷靜從容,可骨子裏卻極其排斥司界對她的各種條約束縛,比如不能言笑,不能將自己的情緒暴露在臉上等等,她做不到……也許,是因為她曾經是個凡人,是從凡間被帶去虛蜃境的,所以她骨子裏還留有凡人的心性,即便努力克製,終究也有躲起來釋放的時候。

不過,人之天性,長期壓抑並不是什麽好事,所以玄淵努力讓其釋放天性,幸甚,在他一番苦心下,如今的舒清總算比剛救回她那會要好多了。

即便還做不到對誰都釋放天性,但至少在他們這幾個熟悉的人麵前,她做到了想笑就笑,想怒就怒。

能做到這些已經讓玄淵很是欣慰了。瞧著舒清又去桌上畫著什麽,他緩緩上前,道:“這是畫什麽?”

舒清執筆,在玄淵給她的那張結構圖上圈圈點點半響後,道:“這是我先前感應之時看到的路線,我將他畫出來,如此,你便可輕鬆取回靈凰鐲碎片。”

“原來,你是打算讓我去。”玄淵嘴唇抿了抿,倒是發現這小丫頭越來越懂得利用他了。

舒清道:“這裏隻怕除了你,沒有更適合的人可以去取了。何況不是你說的嗎,這裏可是血炎島,是你玄界的地盤,而雷炎是從玄界出來的,他所布下的結界,除了你,還能有誰悄無聲息的給破解掉?”

“好。我又沒怪你,何必這般解釋。”玄淵看著她,越看越覺得她愈發可愛了。

舒清便不說話了,專心圈點出該避開之處,以及該行之路,等圈完後,她這才收起了筆,將結構圖遞給玄淵道:“該走該避開的我都給你圈出來了,剩下的就看你了,不過我覺得,以你之能力,便是我不幫忙圈出來,你也能做到悄無聲息的拿回靈凰鐲碎片,是嗎?”

“那當然。”玄淵肯定道。這點小事,他一界玄王怎麽可能做不到。

如此,舒清倒是滿意的笑了。

然而,等圖紙繪完,一切都準備好時,天已經亮了。

瞧了眼外麵徐徐升起的太陽,舒清頗為擔心,提道:“天亮了,還是等夜裏在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