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滅雷炎
此言一出,雷炎當場慌了。
慌亂下,想起自己收藏的能增強靈息的碎片,他準備入內去拿,可又一想,剛剛不就是錦盒封印破裂才引起他注意,他才趕過來的嗎?
也就是說,玄王此行就是來找碎片的,如此,眼下隻怕碎片已經到了玄王手中。
絕望的看著對方的身影,雷炎突然發現自己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可他不甘心,他道:“你究竟是怎麽上的島。”
哪怕是玄王也不一定能做到一口氣從陸地瞬移至此,換言之,玄王應該是乘船大方而來,可,據他所知,這幾日除了天界狐君白鶴君來了以外,並無其他船隻。
“你是同白鶴君狐君一起來的?”雷炎忽然意識到問題的關鍵。
玄淵又笑了,他笑的十分冰冷:“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都不傻,隻不過,太相信天界了!”
若不是相信天界,何以會不檢查他們的靈息,反而看到淩凡之後就把他們一致認定成天界來使,可見他對天界的信任度有多高。
“是啊,早在察覺到狐君在用靈息的時候我就應該警惕。”雷炎道。明明之前都感應到狐君的靈息,可那會卻見狐君在調息,便以為狐君隻是為了調息所以才伸滲出這麽強大的靈息來,萬沒想到,這一切根本都是為了錦盒中的碎片。
沒了碎片的加持,以雷炎自身六階不到的靈息,他知道今日自己是完了。
在玄淵麵前,便是有碎片靈息加持,依舊是完了,隻是他想不明白,玄王這麽強大,何故還要這般多此一舉。
他道:“我輸的徹底我也沒什麽好辯的,隻是臨死前,我還想知道幾件事。至少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
“你說!”玄淵毫不吝嗇道。
雷炎便又道:“其一,你明明這麽強大,為什麽不直接來奪?其二,天界是不是與玄界合作了?其三,你不惜迢迢千裏也要上血炎島來奪的碎片,究竟是何物。”
盡管碎片能增強靈息,可由始至終雷炎都沒弄懂這究竟是何物。
玄淵便緩緩的說了起來:“首先,這東西是何物,我隻能說他是司界的寶物,我受司界的拜托,因此才要奪回此物,至於後麵的問題,我沒必要回答你。”
他當然不會傻的暴露自己的弱點,雷炎便不會說話了,抬著頭,伸著脖子一副等死之模樣。
然而,拿到靈凰鐲碎片的玄淵卻並沒有當下就將其處死,反而是給他套上了旁人看不見的靈盾,道:“咱們去大殿,你召集那些叛變的魔使們,我想今日是該算算總賬的時候了。”
雷炎:“……”
行為上卻老老實實往大殿去,玄淵跟在其後。
直到,到了大殿門口時,雷炎才豁然明白,為什麽自己喊了半天都沒有援手趕來,原來,他們全部聚在了大殿。
林克在最前麵等著,他心裏其實比誰都慌,隻怕雷炎會突然回來,誰想,越是怕什麽越是來什麽。
雷炎忽然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看著滿殿的魔使,雷炎怒不可揭,偏生無法發作。
靈盾的作用不但隔絕外麵,更是隔絕內裏,就好似舒清當初被玄淵靈盾套住之時,便是想去**休息都做不到,如此,靈息低微的雷炎就更加沒有掙紮的必要。
深知一切才忍下了心中之怒,一步步朝著大殿正前方而去,林克臉色越發難看,幸甚,在雷炎進來後不久他便瞧見了跟隨在後的玄淵。
他當即舒了口氣,趕忙衝向玄淵,跪拜道:“見過玄王。”
眾魔使恍如驚醒,回頭一看,全都傻了。
這些魔使是從玄界叛離而出,其中大部分魔使都是見過玄淵本尊的,而眼下玄淵又恢複了本尊之模樣,魔使們一見,便當場傻眼,幾乎每個人心裏都想著同一件事情。
那就是‘完了’
叛離本就是罪,玄王還追到了此,在看雷炎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往前走著,不用多想也知道雷炎已經被控製住,群龍無首就成了一盤散沙,魔使們便成了這種情況,一個比一個慌,一個比一個害怕。
玄淵卻扶起了林克,道:“幹得好。”說完又麵相眾人道:“你們慌什麽?”
玄淵這人看起來就邪裏邪氣,此時他說這種話,眾人第一反應就是完了完了,要問罪了。
一個個害怕至極哪裏還敢說話,反倒是林克,因協助玄淵有功,他反而十分鎮靜。
雷炎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一雙狠毒的眼睛瞪著林克,道:“早知道我應該弄死你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林克協助了玄王,莫不然玄王也不會讚他。
以往,被抓來血炎島之後,雷炎仗著自己有碎片加持,靈息增強之故,林克不是他對手,便一直受他折磨,林克幾乎是不敢吭聲的地步,隻願能苟活一時是一時,其憋屈忍受程度難以想象。
眼下,玄王坐鎮,他終於翻身了,他又豈會在受雷炎的委屈,回道:“是,你早該弄死我,我死了,今日.你也不會如此,我死了我也能少受點折磨,可是呢?”忽然一陣諷笑:“你不是想留我這條命嗎?你不是想折磨我嗎?現在好了,自己賠進來了……”
話還沒說完,玄淵突然打斷道:“林克。”
林克便立馬收聲,恭敬道:“王,有何吩咐。”
玄淵便道:“吩咐倒是沒有,隻是無需跟此人廢話。”說完又對眾魔使道:“以往我對玄界的打理確實欠佳,乃至你們一個個對我口服心不服,這才有了叛離之事,不過這些都過去了,在本王看來,為首者雷炎是罪魁禍首,現在本王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誰能殺了雷炎,讓其元神俱滅,過往之事我便不在追究,但同時我對這位能夠殺了雷炎的魔使也有條件,”
眾魔使想問什麽條件,隻要能活命啥條件估計都可,但,沒有一人敢開口。
玄淵便又掃視了眼他們,道:“我唯一的條件是,叛離者永世不可出血炎島,當然,我也會給血炎島布下結界,從此以後這血炎島無進無出,誰也別想出,誰也別想入。”
換言之,間接在給他們留下一條命。
但,又不完全。
他說的是誰能殺死雷炎,而雷炎在這群魔使中靈息最高。意味著,這一戰必須拿命去拚,拚的好,那麽尚可留一命,若是不幸……
眾魔使聽完更慌了。
這沒人是雷炎的對手,怎麽可能不慌?
站在一旁的林克掃望眾魔使,裏頭有與他關係還不錯的魔使們,想起先前在院子門口的談話,林克忽然站出來道:“王的意思是,隻要你們殺了雷炎,王就能留你們一命,而這個殺並非讓你們獨自殺他,你們可以合作!”
似是故意提醒,玄淵回頭看了眼他,眸子裏的寒意一覽無餘,他當即縮了下身子,唯唯諾諾的道:“對不起,王,屬下知道王定然生氣,但是,這群魔使中,有很多魔使都是被挑唆而叛離玄界的,論罪他們有,可罪不至死,還請王手下留情。”
如此一說,玄淵便移開了視線,看向了眾魔使,林克則道:“大家都聽到了吧,王已經默認,你們可以合作。隻要雷炎死,你們便能活。”
話音落,魔使們開始蠢蠢欲動。
雷炎則木了。
他萬沒想到,玄淵最後會以這種方式來處決他。
這等處決相當於是將他所有的尊嚴都奪去,讓他曾經的下屬弄死他?
雷炎巨怒,玄淵手一揮,當即撤去他身上的靈盾,魔使們衝了上來。
不得不得說,與玄淵相比靈息的雷炎,在眾多魔使裏靈息卻還算不錯。
圍堵的魔使,雷炎僅是幾招便死傷過半,可惜,魔使眾多,加上血炎島會源源不斷提供靈息之故,雷炎的靈息有被提供,魔使們的靈息自然也有被提供。
隻要不是被打到形神俱滅,在源源不斷的靈息提供的情況下,不多久又能恢複。
結果,這一戰,雷炎仿佛在於不老不死的怪物們交戰一般,任他打傷多少批,總有不斷衝上來的魔使。
沒完沒了,林克在旁邊看著十分解恨,隻不過這一幕確實也太慘了些,然而,身旁的玄王不發話,他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能安靜在旁看著。
然後就見此戰打了一.夜,仍是沒完沒了的還持續中。
清晨,天都亮了。
血炎島主殿還在打打殺殺,聲響驚動了紫光殿休息的舒清等人。
開門一看,院子裏外都沒有魔使,舒清便以為玄淵打草驚蛇了,有些擔心,叫上司小曼淩凡一同去血炎島主殿查看情況。
哪想,到達之後看的竟是玄淵高高在上,目睹眾多魔使與雷炎的廝殺。
而雷炎,在遭受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後,體力終於支撐不住了。
便是靈息源源不斷的提供,體力終究不是靈息能換取的。
雷炎疲了,抵抗能力弱了,魔使們則一批又一批的上。
不久後,雷炎便倒在了魔使中間,雙眼閉合,一動不動,沒了氣息。
玄淵上前查看一眼,這具身子確實死透了,但他的元神可未必,見眾多魔使圍著雷炎的屍體,似乎都不知道怎麽提取雷炎的元神將其破壞。
玄淵好心幫了一把,手指輕勾,雷炎元神離體而出,接著,就見魔使中有一名模式忽然燃起了靈火,活生生的將雷炎的元神燒成了灰燼。
自此,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