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175章 萬般皆無奈(1)

司小曼也知道,自己是司界的人,而舒清是司界的掌界。

她的事情便是不問舒清,那也一定得讓白亦清來主持,可是她和淩凡的事情,她可不認為白亦清會支持。

到不是說感情問題,而是她好好一個修靈族的修靈使,要去玄界遭受魔靈之苦,這不是自找痛苦嗎?再說了,她若肯努力些,好好修習,入司界也是遲早的事情,那麽,有更好的去處又何必入玄界?

白亦清一項體貼人,會答應司小曼才怪!

所以說,這個事情與其去找白亦清說,還不如找舒清來說,顯然她想走,還沒那麽簡單。

不過,這到也沒什麽,因為她相信,她與淩凡之間的事情舒清心裏是明白的,她想,做為好姐妹,她相信舒清絕對會支持她的,那麽,一切隻需要等到舒清出關便可。

淩凡的事情也就暫時擱置。

一年後,舒清出關了。

出關時白亦清給她檢查了一番靈息,如舒清所想,在有靈凰鐲大半塊碎片的輔助下,靈息儼然恢複至滿,且無任何不妥之處。

白亦清心中大石總算放下,整個人也算是鬆了口氣。

另一方麵,舒清閉關這一年不問世事,外頭已然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最大的變化除了淩凡帶領白鶴族入玄界以外,便是天界時不時會來滋擾玄界,舒清一開始並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天界怎麽突然就動起來了,但後來玄淵給她解釋了自己是如何大鬧天界救出白鶴一族的事件後,舒清算是明白了。

整半天天界對玄界的滋擾,就是因為玄淵趁著她閉關之際,上天界去胡鬧了一場,這般,天界不找他算賬才是怪事。

隻可惜,兩位首領尊者的靈息縱然相當,天界卻沒有玄界異部這樣的好手,論兵力,天界還真不如玄界,於是乎,所謂的算賬就成了時不時的滋擾。

於玄淵而言,倒是不痛不癢,天界那邊呢,滋擾歸滋擾也不敢有太大的動靜,也許是怕引起司界注意,也許是擔心舒清突然聯合玄界對其發難,總之不管是什麽原因,天界擾歸擾,倒也沒攪得天下大亂的地步,舒清尚且不必要操心太多,她便也沒有過多去追究玄淵,反而想著,靈息恢複至滿,是時候去找回最後的靈凰鐲碎片了。

逸清殿中,白亦清,風氏兩兄弟及玄淵舒清,幾人佇立在大殿中。

沒有人落座,便是連舒清似乎也沒有要落座的意思,高位懸空,幾人卻在下麵議事。

經過白亦清的檢查,確定舒清靈息無問題,白亦清鬆了口氣,玄淵似乎也跟著鬆了口氣,隻不過他常常喜歡用邪笑掩飾自己的情緒,這一會他臉上便仍是掛著笑意的。

舒清出關預備找靈凰鐲碎片,此刻,她沒空多觀察玄淵,瞧著白亦清舒了口氣,她道:“檢查也檢查過了,我相信你也能確定我這次的靈息恢複確實沒有任何問題,那麽接下來,我準備去把最後的碎片找回。”

玄淵一直就很懂她,明白她出關後首要做的事情絕對會是找靈凰鐲碎片,便不等白亦清回複,率先道:“我陪你一起。”

舒清細細頷首,白亦清一項懂禮,瞧著玄淵主動請纓,他衝著玄淵拘了個禮道:“有玄王陪伴,此行定能順利,白某在此謝過玄王。”

玄淵當即瞥了眼他,道:“我跟著丫頭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你怎的還如此多禮,行了,道謝的話不必多說了。”

自一年前跟著舒清,被白亦清認出身份後,白亦清就沒少給他道過謝,他光是說不謝都不知道說了多少句了,後來他索性直接告知白亦清舒清的身份,表示保護自己的玄王妃本就是應該,白亦清真的沒必要謝他,然而盡管如此,隻要白亦清知道玄淵相助了舒清,白亦清還是會特意給他道謝,他頭都大了。

索性這都是小事。

舒清道:“說起來,升司大會應該快開始了吧。”

兩年一次的升司大會,今年剛好是大會舉行的一年。

白亦清點點頭說:“是,我也在準備著,不知司尊對今年的升司大會可有什麽吩咐?”

若毫無安排,何必特意一問?白亦清了解舒清,對她的言行舉止自然也就能猜到一二。

舒清冷色的眸子投向了風歌,她若沒記錯,風歌和憐涵今年應該是會參加升司大會,為了升司大會風歌憐涵也閉關許久,她道:“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事實上對於風歌,無論人品還是能力,她覺得他都很適合入司界,隻不過司界之規過於嚴格,偶爾她會覺得,與其上司界還不如留在修靈族來的好,但是,槐知族既然打算將風歌送上司界,想來應該也是為了取代白亦清在司界的司君之職,畢竟白亦清司界修靈族兩頭跑也是夠累的,那麽如果他在司界的職責能交給一人去處理,他便可以安心打理修靈族,如此一來,也算是給他分擔了不少事情。

想到這個層麵,舒清又覺得,不管司界之規有多嚴格,也不管司界是不是沒有修靈族來的自在,於槐知族而言,於白亦清而言,風歌此行皆為槐知族保住了地位,又為白亦清分擔不少事情。這般,風歌此行便是必然。

風歌道:“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很好!”舒清頷首道:“但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

風歌道:“你說。”

舒清便又道:“升司大會與升修大會截然不同,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每兩年一次的升司大會是踏入司界的關鍵考核,而要入司界,並非隻是司界考官認可則可,期間還會有天玄兩界的考官,我知你能力強,靈息也不錯,若隻單純考能力,你勢必能一舉通過,但升司大會不止是考能力,其人品,學識,包括見識都有可能涉及,重點還看天玄兩界的考官會出什麽題。”

說到這裏,舒清不由得又看向了玄淵,接著說:“如今玄界既然已經與我們司界結盟,想來你玄界派來的考官應該不會太為難我修靈族靈使吧。”

聞言,玄淵當即咧嘴一笑道:“那是當然,為難誰也不可能為難你選定的人,是吧。”

玄淵可沒有司界那所謂的公平公正之說,在玄淵心裏,但凡是舒清所想,舒清所要,哪怕是偏私他也會想辦法將其送去。顯然,玄界考官為難誰都不可能為難她選定之人的。

事實上這個答案舒清就算不問,心裏也是知道的,隻是這個事情對玄淵來說是個小的不能在小的事情,舒清也是擔心因為事情太小乃至玄淵忘記給玄界考官交代,屆時,天界為難起他們的時候,玄界考官若還出題為難,這升司考核可就變得極難了。

現下提醒過玄淵後,舒清幾乎能斷定,這一次的升司大會,隻要天界不過份為難待考的使者們,那麽風歌及憐涵幾乎是必定入司界。她便又看向白亦清,道:“雖然我們司界主張公平公正,這種類似作弊的行為也不應該出現,但今時不同往日,司界正需人手,何況如今也不知道弧靈在做什麽,想來這一年裏,他應該沒少做什麽準備。”

所謂準備,自是為了對付她,又或者說為了狡辯。

白亦清眸子沉了沉,對於弧靈的事情,他在司小曼那聽過一些,但司小曼這人雷厲風行,在加上舒清和玄淵很多事情並沒有讓司小曼知道,甚至有些時候舒清和玄淵在計劃著什麽的時候都是避開司小曼和淩凡等人的,於是乎白亦清雖然知道一些,但知道的始終不多,大抵隻明白到弧靈應該是背叛了司界,然後其他的具體細節就不太清楚了。

此時,舒清剛好提起了弧靈,白亦清不免多問上一句,道:“白某一直很納悶,狐君到底是做什麽?”

舒清便又看向了玄淵,道:“你沒和他說?”

玄淵當即聳了聳肩,道:“你司界的事情,沒你允許我怎麽可能會給他說。”

即便他是修靈族族長,也是司界的七階司君,但不管怎樣,弧靈之事始終是司界內部的問題,而司界內部問題,要說舒清不在這裏,白亦清是這裏最高職位者,那他還是有可能直接給白亦清說明,讓其去通知司界,注意防備,但偏偏,最高掌權者就在此處,如此一來,舒清自己不說,他又怎麽可能會去說?

舒清歎了口氣,實則是有些意外,她還以為閉關前說將萬事交給他的時候,他應該能理解她的心思是,自己人不必瞞著,自然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同白亦清說明或是商量,隻是她沒想到,玄淵竟是一個字都沒給白亦清提過。

歎息一聲,她道:“此事說來話長,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跟你解釋,我隻能說,當年的司界候選人司晴是被他所害,此乃我親眼目睹,而我在調查原掌界被人補刀一事時,我隱約覺得補刀之人可能也是弧靈,隻是我現在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