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53章 竟是如此

司小曼性格直爽,脾氣火爆,她是有些自知自明的。

但要說起不顧隨從會不會受傷害一事,司小曼表示不服,道:“之所以我拒絕了隨即分配的隨從,而去風哥哥那裏討了一個自己選擇機會,就是擔心分配給我的下一個隨從又會受到傷害,所以我才要自己選擇。”

舒清看著她,沒有說話,冷色的眸子卻給她一種正在等她繼續說的感覺。她便接著說了下去:“以往那些習靈受到傷害之後,不是因為受不了直接下了山,就是找副族央求換跟隨者的,可不管是哪一種,我對他們始終有些愧疚,下山的這輩子沒法繼續修靈,而留在這裏的因傷害之故至今也未能入升修考核成為正式的靈使,我……”

這些東西,她說不說舒清其實不是怎麽太在意,舒清點名主題:“你還是沒回答我,為何選擇了我。”

司小曼便不在多說其他,直入主題回道:“因為你的靈息給我的感覺很溫暖,類似風哥哥的靈息,我喜歡這份感覺,而且,你的靈息超過了我。”

前麵不是重點,後麵那句才是。

超過了她,意味著,人家就算想傷害她也未必做的到。

也許這才是司小曼選擇她的真正用意。

可是,初見司小曼那日,她若沒記錯的話,她當時的靈息也幾乎是用盡的狀態,再加上二階靈使想看出一個人與身俱來的靈息還是有點困難的,如此司小曼是怎麽看出她的靈息強於她的?

舒清道:“何以見得,我的靈息超過了你。”

司小曼便嘟起了小.嘴,似故意讓自己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的道:“風哥哥親自領上來的靈息怎會差,更何況第一次見到你時,你給人的那種溫暖之感,沒有二階以上的靈息,怎會有這般強烈的暖意。”

倒是讓舒清忘記了,雖說她當時的靈息幾乎是用盡的狀態,但為了讓雲昭然感到安全感,她一直將一部分靈息用以安撫昭然,因此那個時候,看似靈息已經用盡,實則留有一部分,隻不過那部分全用來散發這股暖意去了,因此導致舒清自己都沒注意到這個問題。而司小曼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選定了她,說到底還是因她沒藏住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暖意讓其確定了她的與眾不同。

舒清突然笑了,她撫爾一笑道:“竟是如此。”

司小曼看著她,不知道她此刻發笑是為何意,好奇道:“怎麽了?有哪裏不對嗎?”

舒清搖搖頭:“沒有,隻是我有些意外,司靈使原先既是凡人能修習至此已不容易,沒想到竟然還能從我散發出的絲絲暖意觀察出我靈息不低。”

還有句話舒清沒有在明麵上說,而是心道“看來,你雖直爽衝動卻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司小曼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多虧風哥哥教得好才能有今日的我。”

“風哥哥,你是說風歌?”風揚風歌太容易讓人搞混了。

司小曼點著頭說:“是阿。”

一提到風歌,她仿佛在說一個十分敬重的大哥哥一般,又尊敬又激動的說:“我生來就是一人,從不知父母是何人,也沒享受過父母的關愛,是風哥哥把我從壞人手裏救了下來,後來又帶我來了修靈族像兄長一般照顧著我,為了回報風哥哥對我的恩情,還是習靈的時候我就已經去了風靈殿,在風靈殿的日子風哥哥悉心教導我,並一直希望我能晉升靈使,我不能辜負了風哥哥,所以我加倍努力,後來我終於成了靈使,靈使本不需要去伺候人,但為了風哥哥我放棄了更好的安排而選擇做了風哥哥的隨侍,當然拉,風哥哥那麽好的人,才不會動不動就使喚他的隨侍,所以我平日裏也還算閑。”

不知算不算好心有好報,風歌救了她,培養了她,造就了她的滿心相隨,而靈使有靈使要做的事情,雖不至於幹雜貨伺候人,但修靈族許多內務皆是靈使處理,而司小曼呢,因為想回報風歌之故,放棄更好的職務而選擇留在風歌身邊伺候他,最終就變成了,本身不是很喜歡使喚人的風歌身邊多了一個隨侍,而風歌又不常使喚,自然這位隨侍也就變得常常無事可幹。

因為好心,因為回報,間接促使司小曼成了修靈族最閑的靈使。

“難怪你時時刻刻都能留在朗月星居。”舒清嘀咕一句,聲音並不小,司小曼聞之,回道:“恩,這下你知道我為什麽鍥而不舍非要讓你跟走的原因了吧?”

都說這麽詳細,她當然明白了。司小曼又道:“那現在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要不要考慮一下,雖然我是真的很希望你跟我回風靈殿去的,但這個事情總歸對你會造成一些麻煩,你還是想想吧,若實在不願意,我也就不強求了。”

先前什麽都沒說明她還能任性一下,如今說的清清楚楚,在任性強迫反而弄她像個壞人一樣,她還不至於如此。然而正當她垂著眸子想著舒清多半是不會答應時,舒清卻忽然給了回複。

隻聽舒清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隻要你肯答應,條件什麽都好說,”司小曼道。舒清眸子卻是沉了沉眸子:“去風靈殿無妨,你說的那些傷害與我而言也無妨,相信你也清楚我的靈息所以認定我不會被傷害到才想要選擇我,如此,這些都不是問題,但有一個問題我必須重視,那便是與我一同上山的夥伴裏,有一位叫做王玄的公子,我希望你能把他一起要過去。”

“王玄?”頓了頓,司小曼忽然想起來了:“就是那個抱著你……額,不是,是把你送回來的王玄王公子對吧?”

舒清:“抱???”

司小曼回憶了下那日見王玄之時的場景,猶記得當時舒清昏睡,王玄則確確實實是把舒清抱進來的,並且當時她還想去接舒清的,哪想王玄根本就沒打算放開舒清,徑直將舒清送去了**之後弄好一切王玄這才離開,且臨行前還交代了她幾句要照顧好舒清的話。

“嘖”了聲,司小曼忽然湊近舒清,怪裏怪氣的說:“你倆是不是有什麽關係啊?那日他抱著你不撒手,生怕你會受傷害,今日.你又要求要帶上他一起,這麽難舍難分,你兩不會是……”

是什麽不必司小曼說全,舒清已經明白,臉色一沉,當即道:“司靈使,話可不能亂說。”

“是亂說麽?”司小曼眼睛朝天上看看,一副古靈精怪之模樣笑著打趣舒清說:“可我看到的卻不像是在亂說哦。”

舒清:“……”一陣無語後,她道:“誤會,都是誤會,那日我靈息用盡昏睡過去想必你是知道的,自然隻能被他抱著送回來,至於今日我要求要帶上他,是另有原因,雖然我不便告知與你,但我能肯定的同你說明,我和他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吧。”司小曼撇了撇嘴,人家這般信誓旦旦的說明,在要去誤會可就有點過份了。嘴角一咧,剛要與舒清說王玄為男子,若要帶回風靈殿恐怕要與風哥哥商量下,門口突然闖進來一位靈使。

這靈使著繡有一階竹紋的族服,進來瞧見司小曼一臉笑眯眯,她立馬道:“司靈使,外圓有個叫王玄的習靈找你。”

聞言,司小曼淡淡的‘哦’了聲,轉眼看舒清又笑了笑道:“那王公子還挺擔心你的,每日都來問你的情況,這會兒找我估計又是來問你情況的,吃飽了麽?要不你自己去見見他?我正好借這個時間回風靈殿一趟。”

舒清點點頭,司小曼便先一步走了。

舒清則看著桌上的膳食,事實上她沒用幾口,送來是多少,現在還有多少,她真心覺得有些浪費,心裏琢磨著習靈夥食問題是不是該改一改,許精不許多,不浪費又能吃飽吃好才最佳。

不過這都是小事,想了不到片刻,舒清便起身跟著傳話的習靈往外圓去。

內圓女舍,外圓難舍,中間有一竹林相隔。

玄淵許是等的有些著急,按耐不住的入了竹林,隻不過沒有踏過內圓界限罷了。

舒清從竹林穿過,未出便見到了他。

依舊頂著他人模樣,不夠邪魅卻也耐看,一身青衫,若是換上他本尊的模樣,舒清定要覺得這衣衫與他格格不入,但如今這張臉倒是挺適合穿這一套。像個白麵書生般杵在那兒,舒清心口沉了沉。

大約是有些感歎,也有些慶幸。

感歎的是昏睡前終於搞清楚了玄淵跟著自己的目的,而慶幸的則是,他的目的既然是靈凰鐲,那麽在沒找到靈凰鐲以前他絕對不會動她,更加不會在修靈族亂來,反之,他還會極力保護她,保護修靈族。若不如此,別說奪取靈凰鐲,就是想要找到靈凰鐲基本都是不可能的,那麽玄淵沒有任何選擇。

所以說,玄淵現在的情況,還真是讓舒清慶幸又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