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何不利用
修靈族幾大重要人物。
白亦清自身就不提了,而他手下幾人……
副族風揚,性格怪異,時而瀟灑不羈,時而戲精上身,亦正亦邪,
君梅長靈柳成雙、則雷厲風行火爆脾氣,
君竹長靈戚樂山嚴肅,謹慎,風歌溫和體貼,這兩人還比較算正常,但這憐涵……
起初玄淵說憐涵有問題的時候,舒清曾經想都沒想的就反駁了回去,說他才有問題,可現在一看,這憐涵的性格隻怕並不是表麵看起來的清冷沉靜那麽簡單,也許同她一樣,隻不過是張麵具罷了。
可若真是如此,她又為何要戴這副麵具呢?熱情一點不好嗎?
若是可以,舒清是絕不會動不動就以冷漠示人的,隻是很多事情逼不得已,逼得她不得不以冷漠示人,可憐涵不一樣啊,她大可不必如此。
然而,這個問題並沒有讓舒清想太久,勸著憐涵讓其坐下來的風歌說起了話,他道:“如是,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才好?”
這問題突然丟出來,還真讓人一時半會接不住阿,舒清嘴巴張了張,可到最後卻半個字都沒吐出來,實乃她也沒想好,憐涵似乎很生氣,一身冷意坐在舒清對麵,沉默不語,風歌則掃望他們三,事實上他自己不是沒有法子,而是覺得這個時候不太合適說,便看向了眾人。而他眸子掃到玄淵身上時,玄淵嘴角忽然勾了勾,風歌的眸子當即凝視住他。
剛剛族長傳音裏,除去風揚要告訴他們幾人的消息以外,其實族長還帶了一句話,隻不過他沒有說出來罷了。而那句話則是“你們當中的王玄乃玄界之王,此行捉拿蔡碧琴,也許他能幫上你們。”
玄界之王阿,有他坐鎮,哪裏還有他們這群小鬼出主意的份。風歌如是考慮著,這才故意把問題丟了出來。
舒清想了一會,這一刻實在想不出什麽好法子,憐涵就不用提了,光是生氣去了,壓根沒去想解決問題的辦法。風歌則目不轉睛的盯著玄淵,眸子裏還泛著光芒,幸而大家都互相認識,否則舒清定要誤會風歌身上那迷死人不償命的能力是不是被玄淵給奪了去。
這一動不動目不轉睛的凝視太炙熱了,玄淵亦察覺到風歌的不對勁,臉上的笑意忽然收斂,皺了皺眉頭道:“風星靈何以這般盯著我?”
這種視線以往隻有他盯著舒清的時候才會出現,可如今風歌卻拿這般強烈又炙熱的視線盯著自己,太尷尬了太令人不適了阿。
許是被提醒,風歌頓了頓,隨即微微一笑道:“師弟莫要誤會,我隻是覺得你特別好看。”
“……”
舒清愣住了,憐涵也好不到哪裏去,幾乎是連生氣都顧不上怪異的盯向了風歌,玄淵則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
風揚說他好看,他覺得正常,畢竟對自己的容貌他還是很有信心的,而且風揚這個人也是隨意又張揚的性子,忍不了別人比自己好看,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風歌為人一項正經,也不怎麽愛開玩笑,這麽突如其來的一句好看,玄淵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心下隻覺得要離他遠點。
舒清則在愣了一會兒後似是反應過來,她跟玄淵想法差不多,但有一點不同的是,玄淵似乎誤會了什麽,她則覺得風歌這麽突然來一句定是有什麽原因,而這個原因……極有可能是他也知道了玄淵真正的身份。
在風靈殿的日子不算長,但與司小曼的相處卻是甚多,而司小曼非常敬重這位風星靈,往日裏與她說的最多的也是這位風星靈的事,其中司小曼就提過一句,“風哥哥天賦異稟,無論是在槐知族還是修靈族,他都是最出類拔萃的,可就算這樣他心裏也有一位最最崇拜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誰?”那時候的舒清隻不過是單純無聊,當作八卦聽聽了。誰想司小曼的回答卻是:“風哥哥曾與我言,那玄界之王玄淵十幾歲便敢與天鬥,並挑起了玄界的大梁,還將玄界打理的井井有條,風哥哥說在族長他固然是出類拔萃的,可便是如此卻也半分不及那玄界之王,所以啊,對玄界之王他是萬分崇拜,隻可惜,入了修靈族,以後也無法為玄王效力,這崇拜之人恐怕是無緣得見。”
初聽司小曼提起風歌這些事情的時候,舒清還有些忍俊不禁,畢竟對方是玄界之王,而他槐知族本身就歸屬於司界,他便是想去投靠玄界那也不可能的,隻是萬沒想到,即便不能投靠玄界,玄淵在他心裏的地位卻不淺。
而今回憶起當日司小曼說的這些,在看風歌對玄淵的態度,舒清能想到的則是剛剛白亦清的傳音裏,定然是告訴了他王玄就是玄界之王玄淵。莫不然他的態度何以會轉變的如此之快?明明先還不是這樣,現在卻如同見到自己崇拜的偶像一般,緊盯著他竟舍不得移開視線。
不僅如此,開口說出來的話竟還特別的……別扭。至少不是他這類性格的人會說出來的話。
不過崇拜也好,無感也罷,這始終不是什麽重要的問題,舒清便沒有太多想這些,隻是瞧著玄淵一副想要離開,似乎有點對風歌避之不及的模樣,舒清終究是沒能忍得住“噗哧”一笑道:“居然還有事會讓你怕。”
“咳咳!”故意咳了兩聲,玄淵收拾收拾臉上的情緒,道:“丫頭胡說什麽呢。”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裏有數。”說完,頭一瞥不在看他,實則暗裏偷笑,身子一抽一抽的,就算眾人看不到她的正麵,僅是這背對他們偷笑的樣子也讓人看的明白好不好。
玄淵直感無奈,視線也不敢挪去風歌那邊,伸手拍了拍背對他的舒清,說:“你還要不要處理蔡碧琴的事情了。”
舒清這才終於收斂住這實在忍不下的笑意,憋著笑,道:“言下之意,你有辦法了?”
玄淵鄙視她一眼,主要是舒清即便收斂住了笑,可說話的時候,那要笑不笑,憋著笑意的模樣叫人看的很不爽啊。但不爽又能怎樣?誰讓她是他最疼愛的人呢,便深吸一口氣,故作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道:“我倒是想到一個法子,就看你願不願意相信我了。”
最後這個‘相信’玄淵是故意說的,舒清近期的態度他看的很清楚,兩人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一日不解,想讓她完全相信自己斷然不可能,因此才有後麵這一句話。
舒清道:“且先說來聽聽、”
果然不出他所料,舒清並沒有直接表明相信,也沒表示不相信,反而這般作答。
玄淵太明白她了,自然也不會在意她對自己的懷疑,勾了勾嘴角,道:“現在的問題,首先,蔡碧琴靈息大增,我們並不知道她是以何物增長了靈息,其次,她駐留在天蠶莊,到底是她篡改了天蠶莊凡人的記憶,還是天蠶莊內的人都不是凡人?這是第二個我們要搞清楚的問題,最後,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新智城這個地方有點意思,不但離天界修仙族不遠,亦離玄界玄靈族亦是相當的近。”
“……”
如果說前麵是在總結,那麽他所說舒清等人都明白,但這最後一句,舒清在也笑不出來了。
風歌一貫鎮定,聽其言,他道:“玄界且不論,就說天界,確實,這地離天界在人間設立的修仙族尤其之近,所以便是連我也不敢輕易動用六階靈息,否則一旦被修仙族的仙使們發現,他們就一定會派仙使來查明情況,搞不好蔡碧琴大鬧修靈族,以及獲取靈物增長靈息之事都會被修仙族知曉,而他們一旦知曉形如天界知曉,屆時,天界在深入了解一下,這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要不是如此,風歌何必收回自身那股迷死人不償命的能力?
要不是如此,他與憐涵合力也不至於不是蔡碧琴的對手。
說來說去,皆因控製靈息所故。
聽罷,玄淵倒是想明白了先前對風歌的疑惑,隻是,若要控製靈息去捉蔡碧琴,而蔡碧琴又靈息大增,隻怕這個事情不好辦阿。
但是呢,在他麵前,不好辦卻不代表不能辦。
他看向舒清道:“所以說,問題總結出來了,你可想到法子了?”
舒清則瞥了他一眼,道:“盡說廢話。”
“……”這是廢話嗎?這明顯是在提醒她什麽好不好。
玄淵道:“丫頭,我看你是真的變得愚笨了。”
舒清當即就不悅了:“說話就好好說話,不帶罵人的。”
玄淵噗哧一笑,道:“我那不叫罵,而叫……”頓了頓,瞧著旁邊還有外人,話鋒又是一轉道:“行了,不逗你了,你想,此地既然距離修仙族和玄靈族相當之近,咱們為何不利用一下他們?”
“利用他們?”舒清表示不明白,風歌和憐涵也似乎有些不太懂玄淵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