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79章 把他帶回來

舒清無論是出於她的身份,還是她該履行的責任,天蠶莊那群不知其身份的人皆不能輕易放過。

見玄淵沉默一旁,沒有回應,舒清眉頭皺了皺,道:“怎麽,難不成堂堂玄王對付個小魔小怪在得再三思慮不成?”

玄淵凝視她,並未移開視線,聽其言,幽紅的眸子微垂,他道:“你現在已經因為靈凰鐲成為碎片一事心亂了,你還是先冷靜冷靜,想想我們之前討論的問題。”

說著,他揚手覆起一道藍色光圈將舒清籠罩,正如舒清曾經在修靈山林子中對付魔物時所用過的光圈,隻不過玄淵這個光圈是藍色的,舒清那個則是碧藍。但顏色卻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玩意有著禁錮對方之用。

當初那魔物便因這東西的禁錮,破了好一會才破開,當然那時候舒清靈息本就不多,所以才讓魔物破開了去,要是她靈息足夠,魔物是怎麽都不可能破開的,而此刻玄淵這道靈盾……

舒清心知這東西的作用,沒有掙紮也未反抗,隻是盯著玄淵的眸子冷了起來,她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玄淵這才歎了口氣,說:“我這靈盾,裏麵的人出不去,外麵任何物件包括人也都進不來,即是防禦也是禁錮,未免你衝動,我隻能先這樣了,至於靈凰鐲的問題……我去幫你拿回來。”

“你……”這言外之意不就是在說,他打算一個人去?

雖說她現在衝動歸衝動,但也沒衝動到失去理智,前麵他們討論的問題,她心裏清楚的很,隻是她覺得她身為掌界,豈可讓靈凰鐲碎片落入他人之手,所以想快快拿回,也顧不得其他,但有這些想法卻不代表她不知道前路危險。

她想過找玄淵幫忙,所以她先前才說了那樣的話,但她的意思僅僅是讓玄淵幫忙,而非是讓玄淵一個人獨自去犯險。她道:“你放我出來,這件事本也與你玄界無關,你不必隻身犯險。”

“說什麽呢!”玄淵突然勾起了嘴角:“不是你說的嗎,我可是玄王。”

“是,我是說了這樣的話,但我的用意不過是想你從協助我,而非讓你獨自犯險,你趕緊放我出去。”舒清道。她真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但此情此景卻又不得不與他說清楚,知其這般說,他不會罷休,她終是壓低的聲音,低沉道:“玄淵,我不知道你與我是敵是友,但我知道,在靈凰鐲沒找到以前你不會傷害我,因為知道這些,所以我才任由你留在我身邊,但這不代表我不會防著你,你懂嗎?我根本就不相信你,如此,為了護我周全,獨自犯險,沒有任何意義。趕緊放我出來。”

話說的好聽,卻都是大實話,然而,玄淵似乎有些誤會,反而從中感受到了一份重視,不怒反笑,道:“我堂堂一界玄王對付他們犯險還真談不上,至於你說的意義,護你怎會沒意義,畢竟靈凰鐲已經成了碎片,即便它沒有成為碎片,要尋到它我還是得靠你,所以,你絕對不能出事,行了,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了,你就在這等我吧,先走了。”

說罷,還真不給舒清在說話的機會,倏的一下消失在廂房裏。

舒清頓時站起,想要追,可剛走不過兩步便撞上了藍色靈盾,靈盾看似晶瑩,卻形如一賭厚實的牆,她當即凝息成決,數道靈光在她身後聚攏,化作數百寒冰尖銳鋒芒,她手一抬,寒冰直衝靈盾,卻在碰到盾壁之時盡數粉碎,密密麻麻的冰塊兒當場灑落一地。

舒清不動了。

實力的差距讓她不得不服,偏生妙意也交給了白亦清,不然與妙意合力,興許能一搏,她深吸了口氣佇立在靈盾中,緊咬下唇,又急又無力,隻恨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突然,她想起外麵還有一位正待命之人,她大聲喊道:“風歌。”

外頭之人聽到喊聲,立馬推門而入,哪想入眼便是舒清被藍色靈盾禁錮,風歌當即愣了愣,道:“這是……”

藍色靈盾清晰可見,他自然知道這靈盾一定是玄王所布施的,可玄王為什麽要把司尊困在此地?風歌有些不明所以。舒清道:“去,你趕緊去天蠶莊附近盯著。”

“盯?”沒頭沒腦的來這麽一句,風歌還真是有些聽不明白,舒清則道:“是,我不知道玄淵會做出什麽事情來,但他既把我留在此地,想必他所要做的事情一定很危險,你趕緊去天蠶莊附近盯守,若見到了玄淵,直接把他帶回來。”

風歌:“……”

開玩笑吧,他就算有六階靈息那也不是十二階靈息的玄王的對手啊,他怎麽可能把玄王帶回來?但眼下,這已經不是重點了,而是舒清說的那句話,什麽叫做把她留下來,玄王所要做的事情就一定很危險?難不成這世間除了上三界為首的掌界之外,還能有誰給玄王造成危險?

這不太可能吧。風歌實在想不明白,道:“司尊,我雖不知道你和玄王發生了什麽,但以我所知,上三界尊者的靈息皆十分強大,縱然玄王去處理天蠶莊的事,卻也不見的是危險吧?司尊是不是多慮了?”

其實,當舒清說出堂堂玄王難不成還怕那群牛鬼蛇神之時,她也是這麽想的,到底都是上三界的尊者,有多強的本領她心裏非常清楚,所以當時說那話,也算是故意激他,但無論怎麽激他,她最終目的都隻是想利用他完整的靈息,幫忙拿回靈凰鐲,而不是讓他一個人去拿靈凰鐲回來。

這本質上就有很大的差距,何況她先前的話也是真話而並非是玄淵誤會那般,就像她說的防著他,不相信他都是真的,因為她覺得這次靈凰鐲碎片的事件,如果隻是利用玄王之本領,她尚能用點小心思把靈凰鐲碎片拿回,可若玄淵獨自去?

萬一東西被他拿了,他不給她了怎麽辦?

可別忘了即便是靈凰鐲碎片,裏麵也是蘊含強大靈息的,如此,東西在蔡碧琴手中尚能找機會奪回,可若到了玄淵手中,除非他心甘情願的拿出來,否則誰又奪得回?哪怕是舒清靈息完全恢複,在玄淵多出一份靈凰鐲碎片靈息的輔助下,她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當然,這還隻是其一。還有個重要的問題,是在玄淵設下靈盾時,才讓她意識到的。

那便是……隻奪靈凰鐲,或者隻去對付天蠶莊的話,玄淵根本犯不著把她禁錮在此,畢竟以玄淵強大的靈息來看,對付那些家夥還不是小菜一碟?就連風歌都是這麽認為,舒清自然也不會覺得此行有多危險,可關鍵是,既然不是很危險的情況,玄淵又何故把自己禁錮在此,說白了,就是要護她周全。

可沒有危險又為什麽要護?顯然這個是不成立的,不僅不成立,還得反向思考,也就是說,看起來滿靈息的玄淵要對付那群牛鬼蛇神是個極其簡單的事情,但實際上是有些困難的,又或者正如舒清所言那般,是真正有危險的。

因為有危險,所以玄淵才不得不把她留下,為的就是不讓她受任何損傷,換言之,這天蠶莊的事情根本不是表麵看起來的這麽簡單,又或者說,還有一種可能,那便是玄淵自身出了什麽問題,他在擔心兩人一起去的情況下,他無法護住她,因此,才將其留在了這裏。

意識到這一點,舒清是真的著急,急的都不管對方是誰了,直言不諱的道:“他的最終目的是靈凰鐲,而沒了我他根本找不到靈凰鐲,如此,在沒有找回靈凰鐲的情況,他別無選擇隻能保護我,而天蠶莊那邊若是對他沒有一點威脅,他何必把我留在此?”

“……”

別的,風歌聽是聽了,卻沒怎麽留心,因為比起舒清那一句找不到靈凰鐲,他整個人當場都傻了,不可置信的道:“司尊是說……靈凰鐲,不見了?”

舒清沉眉,這件事情本來隻有她和玄淵以及白亦清知道,但剛剛太著急,結果一不小心說漏嘴了,眼下事情緊急,何況對方擁有的又是靈凰鐲碎片,此事想必瞞也是瞞不住了,便直接道:“是,早在幾個月前就不見了,而這次蔡碧琴靈息突然大增,正是擁有了靈凰鐲碎片。”

“什麽?”舒清話還沒說完,被風歌打斷了,隻見風歌突然激動起來,咋道:“什麽,什麽情況?靈凰鐲不見就算了,現在還成了碎片?”

咋呼完又發現自己失禮了,趕忙給舒清賠了個禮,道:“抱歉司尊,我剛剛太激動了。”

也是,聽到這種消息,隻怕換做司界任何一人都得激動,風歌還算好的,激動不過一刻立馬反應過來,舒清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趕緊去天蠶莊附近盯著,記住如果遇到了玄淵,務必想辦法把他帶回來……”

相比起其他,先把玄淵帶回來才是最為要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