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嫡換庶?真嫡女重生絕不原諒

第40章 姑娘想要哪種

“老爺!”周姨娘這回是真慌了,她上前抓了沈遠山的衣裳,“妾身不是那個意思。”

她怎麽也想不出來,如今的沈明棠怎麽就一副伶牙俐齒。

沈遠山抬手,掐住了周姨娘的胳膊,然後狠狠地將她往後麵一甩。

周姨娘被他甩的往後倒下去。

她下意識地護住了肚子,盡管如此,可後腰處還是狠狠地摔在地上。

“啊!”周姨娘發出一聲悶哼。

沈遠山指了指秦氏,“你是當家主母,此事你來處置,除了送官府,其他你看著辦。”

說罷,他摔袖大步離開。

待沈遠山的身影消失不見,秦氏這才看向捂著肚子悶哼的周姨娘。

周姨娘心慌不已,“我腹中還懷著老爺的孩子,你休想對我做什麽。”

“來人,將周姨娘關到屋子裏。”秦氏輕聲吩咐。

沈明棠有些皺眉,想上前提醒秦氏幾句,可她的身邊不知何時站了玉嬤嬤。

玉嬤嬤拽住了她,衝她搖搖頭。

後宅之爭,本就是秦氏和周氏之間的事情,她不能一味地摻和。

沈明棠沒動。

周姨娘也鬆了口氣,她知道秦氏是個心軟的,應當不會對她真的做什麽。

身為一個妾室,能遇到這樣寬厚的當家夫人,正常人本該是再感激不過的,可她始終覺得不服。

哪怕她是周家的庶女,可她也是官家女子出身。

秦氏不過一介商賈而已!

周姨娘從地上艱難爬起,看了秦氏一眼,“還請夫人為妾身請個大夫過來。”

她的小腹疼的厲害,此時隻有一個念頭,腹中的孩子萬萬不可出事。

本以為秦氏會答應,可秦氏搖了搖頭。

秦氏繼續剛才的話,“將周姨娘屋裏的東西收拾幹淨了,每日簡單的兩餐伺候著,什麽補品都不準給她吃。”

她想了想,“周氏院子裏的人,都發賣掉。”

“她們都是我的人!”周姨娘心裏緊了又緊,之前的秦氏何曾如此強勢過。

“這個沈家的宅院都是我的陪嫁,你們花的每一文銀子都是我的,哪來你的人。”秦氏搖了搖頭,“周氏,你太自以為是了。”

她想,這些年她因著自己出身的自卑,對沈遠山步步後退。

與其說周姨娘是沈遠山慣出來的,倒不如說是她縱容出來的。

周姨娘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不行……”

很快,秦氏帶來的人紛紛進了周姨娘的屋子,有人試圖攔著,直接被按在地上。

秦氏吩咐人叫來京城的牙婆子。

“我是老爺唯一的姨娘。”周姨娘快要瘋掉,“他一個男人,總要人伺候。”

她也顧不得肚子疼了,跌跌撞撞地上前要抓住秦氏的衣裳。

秋月一個箭步過去,將周姨娘擋住。

“你放心,我會另外給他抬兩個姨娘的。”秦氏看著她道,“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周姨娘眼底的恨意一寸寸浮現,“你要是逼死我,就不怕明月恨你嗎?”

秦氏愣了下。

可很快她就笑了,“明月若是喜歡你,那我就跟老爺說說,我們兩個將女兒換一換,將明月記在你的名下,換明棠當我的女兒,可好?”

周姨娘看著她,張了張嘴,卻是有些不敢再開口。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她低了頭,不再說話。

因著秦氏突然的強勢,周姨娘院子裏原本囂張的下人們也都一個個老實如鵪鶉一般,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秦氏將事情交代給了秋月,拉著沈明棠回去。

路上。

秦氏問身邊的沈明棠,“你是不是覺得我下手不夠狠?”

她隻是斷了周姨娘的供給,算下來不過是讓周姨娘吃點苦頭。

“挺好的。”沈明棠看著她莞爾。

秦氏猶豫了下,還是將心裏的話問了出來,“若我真打發了她,你會不會……”

“不會。”沈明棠回答的利索,“我對她沒有任何感情。”

沒有任何感情,隻有恨。

恨不得將周姨娘抽筋扒皮。

秦氏看了她好一會兒,微微鬆了口氣。

她剛才,真的很想將周姨娘直接發賣出去,或者是將她丟到京城外麵的一處宅子上,無聲無息地弄死她。

可是瞧見旁邊的明棠,又覺得自己太過分了。

畢竟是明棠的生母。

如今明棠說不在意,可等過幾年,萬一明棠的心思又有了變化怎麽辦。

今日之事發生的突然,好在她也沒有拖了明棠的後腿。

沈明棠將秦氏送回院子,並沒有直接回錦繡院,而是轉身出了府。

她見了張五嶽。

“你娘的病情如何了?”

張五嶽這會兒對她都是感激,“紙鳶姑娘過去了兩趟,給開了藥,姑娘您也給送了銀子,我給我娘另租了新的院子,一切都好。”

隻是他猶豫了會,“能不能……能不能將我的其他幾個弟兄放出來。”

“好。”沈明棠點頭應下。

張五嶽大喜,朝著她拱手,“多謝沈姑娘!”

沈明棠問他,“你如今有沒有賺錢的門路?”

“回姑娘的話……”張五嶽撓了撓頭,“之前我們兄弟幾個都在碼頭上搬貨物,是因著我娘生病了,我……”

實際上,弟兄幾個鋌而走險,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他。

他不能不管他們。

“等他們出來,我給你們安排做事的地方。”沈明棠想了想,“我也是有私心的,若在京城外麵有什麽事情,我也要托付你們做。”

張五嶽自然忙不迭答應下來。

如今這世道,尋一個穩定的活計,有穩定的收入來源,是十分艱難的事情。

他們這是遇上貴人了。

沈明棠這才帶著紙鳶回了錦繡院。

花絨進來,將周姨娘院子裏的現狀說給她們聽。

“如今她院子裏的下人已經被悉數發賣了出去,夫人讓人隻給她留下平時的吃穿用物,其他的都讓人搬進了庫房。”

“沈明月呢?”沈明棠問。

花絨搖搖頭,“奴婢讓人盯著,沒見她出來。”

剛才在周姨娘院子裏的事情鬧得那麽大,肯定會傳到大姑娘的耳朵裏,可大姑娘竟是連麵都不肯露一下。

虧了周姨娘那般疼她!

沈明棠點頭,轉念想到了一個人。

周姨娘這番出事,她的那位‘護犢子’的好祖母,想必會迫不及待地回京替周姨娘做主。

她想了想,看向紙鳶,“可有讓孩子胎死腹中的秘藥?”

見紙鳶挑眉,沈明棠也知道自己這話說的有些殘忍。

可是,她都不打算讓周姨娘好好活著,肯定也不能由著她生個兒子壯了膽勢。

“自然是有的。”紙鳶想了想,“有服下就小產的,也有慢慢來的。”

“姑娘想要哪一種?”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