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風月

第687章 缺滿66

封滿月有點愣神,但還是無意識順從了賀小缺的話。

纖細小腿自漸變豔紅的波西米亞風格裙裾伸出,她的腳踝在大裙擺的襯托下,顯得尤為漂亮,男人一隻手掌就能緊緊將其包裹。

賀小缺也這麽做了。

微涼觸感貼上肌膚,封滿月須臾回縮,他的掌指卻寸寸收緊,沒有給她掙開的機會。

男人低著頭,掌心托著她的腳踝。

肌膚觸感細膩。

封滿月無端覺得有點癢,她彎身下去,視線就和剛才拆開紗布結的賀小缺對上一眼。

他的眉眼很深,情緒隱藏在其中,好似有暗流湧動,可當封滿月認真觀察的時候,賀小缺又低下頭,沒有給封滿月觀察的機會。

封滿月抿抿唇,道:“癢。”

賀小缺:“忍著。”

封滿月剛想說什忍什麽忍,目光掃過男人眉眼和眼下烏青色後,她又有點心虛,畢竟受傷這件事絕大部分都在她自己身上。

賀小缺動作熟稔,宛若經常處理傷口,紗布的結被拆開,他的動作不由更輕了一些,握著鑷子,他用棉團去沾著碘酒,一點點蹭開紗布。

一圈又一圈。

紗布被拆下來,淡淡的藥味順著內裏剝脫散發,肌膚細膩的小腿上縱橫著一道長長的傷疤。

隻一眼,賀小缺的眉頭就皺起來了。

這比他想象的傷口裂縫要大,而且,因為封滿月這兩日不顧阻攔也要出去,傷口隱隱又再度裂開的趨勢。

下秒,賀小缺開口道:“你這幾天不要再走動了。”

封滿月:“那我怎麽上飛機,你抱我上去嗎?”

話音剛落,粉白圓潤的腳趾就抵上男人的西褲上,薄薄布料宛若無物,體溫相貼,賀小缺近乎是不用看就能感知到她狡黠的腳趾在怎麽挑逗他,又是如何將整潔的西褲再次弄亂,喉結滑動半刻,他的掌心握緊女人的腳踝。

“故意的?”他問。

封滿月確實是故意的,她想看看賀小缺的反應,也是記仇。

她還記著昨日夜裏頭賀小缺不願意說“愛她”這件事。

世界突然天旋地轉,她都沒反應過來,腦袋已經重重磕在毛毯上!

這個時候,封滿月能夠慶幸的就是酒店毛毯夠厚。

她磕上去時,沒什麽感覺。

抬起眼,封滿月看向逐步逼近的賀小缺,眼底多了兩分防備。

賀小缺也看出來,他沒有再繼續動作,像是隻是給封滿月一個小教訓。

之後開始給她的傷口上藥。

過程很快。

封滿月還沒看一會,就見著賀小缺已經將傷口包紮好了,她下意識抽回小腿,就想站起來,往外走。

還沒起身,另一隻腳就被男人攥緊,拖回去。

封滿月臉色通紅,眼神終於摻雜上些許畏懼,抬手捂著自己的裙擺。

結結巴巴的問:“你要做什麽?”

成年人之間能做些什麽?

幹柴烈火,星火迸濺。

封滿月明顯就是明知故問。

賀小缺的手指沿著小腿打著圈,瘙癢絲絲縷縷,一瞬就讓封滿月記起了昨夜的纏綿,她耳根更紅了,伸手就想去抓男人得寸進尺的手,讓他別再繼續。

但封滿月很顯然忘了。

禁欲十幾年的男人突然開葷,那需求顯然是成倍的增加,在此刻賀小缺的眼裏,封滿月就是那塊肉,而且作為‘肉’她還主動把自己送進狼口。

於是還沒等驚呼出聲,賀小缺的吻就落在她的唇上,含吮著。

一股暖流自小腹滑出,封滿月眼睛微微瞪大,氣音溢出唇瓣。

“不、不行……”

賀小缺充耳不聞,抻臂就要去解長裙。

硬著頭皮的封滿月抬手壓下男人小臂,語氣驚慌:“我、我來姨媽了,賀小缺!”

這句話一出,空氣氛圍兀然沉了下去。

沉默半晌。

封滿月一瘸一拐地走進內臥淋浴間。

果然。

她的感覺沒錯,是真的來姨媽了。

隻是這酒店自己備的隻有薄薄的一層,沒有厚的,封滿月沒法用,隻得皺著眉頭,勉強用。

見封滿月遲遲沒出來,賀小缺走進內臥,站在門外,看著女人擰緊眉頭的神色,她開口道:“別多想,我現在去給你買衛生巾。”

封滿月:“好。”

門被關上。

房間重新恢複原本的平靜,封滿月走了出來,除開被撞出位的桌椅,仿佛剛剛那一場不過是她的一場幻覺。

賀小缺的辦事效率很快,沒過一會,人就拿著一個黑袋子回來了。

在做封滿月保鏢的那幾年裏,賀小缺對封滿月可以說是了如指掌,這些東西都沒有讓她開口,就是她常用的牌子。

封滿月接過,換上,因為有些不舒服,她就沒再在客廳待著,回**抱著膝蓋窩著。

她有點鬱悶,自己剛剛和賀小缺甜蜜沒兩天,就忽然來了。

真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在這個關頭來。

門框和毛毯摩挲出聲響,封滿月抬頭看過去,賀小缺泡著紅糖水過來了。

紅褐甜水搖晃在玻璃杯中,折射出道道光芒。

封滿月心下多過兩分熨帖。

很快,這份好心情就被打電話的賀小缺破壞殆盡。

“小周,你現在到家了吧。”賀小缺沒等對方回複,沉聲:“你現在幫我在網上再安排一間房,開到這一層的就好。”

男人的話語十分有邏輯。

當著她的麵,就將自己的電話報給了小周。

封滿月唇瓣緊緊抿起,要是熟知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現在十分的不高興。

眼前暖心的紅糖水也食之無味。

她伸手一放,隨意擱在桌子上。

砰——

玻璃摔在地麵,發出重重的抨擊聲,杯子裂開,滿杯的水打翻在地!

房間裏的氣氛驟然又跟著緊繃起來。

封滿月有些懵,賀小缺那頭卻已經中斷電話,走到她身邊來,“怎麽了?”

不問還好。

一問,封滿月這怒氣重新勃發起來,她背脊挺得筆直,諷刺道:“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就是為了睡覺,發現我來姨媽了,就不願意跟我睡一張床了?”

“你倒追我,也是因為上一回我在車上追你,和你有了肌膚之親。”她重新捋了一遍思路,愈發覺得是這麽回事,語氣尖銳,“如果你不是為了睡我,又怎麽可能眼巴巴的追過來,和我現在一起?現在睡不了了,所以你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