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燒幹淨了！
屏幕上顯現出了趙山河猙獰的臉龐，無數亮明的警燈閃爍在他建立的商業帝國裏穿梭著。
他的公司、豪宅、會所……每個都變成了暴風雨的地方。
“老板，你們內部網絡被警方監視了！”
“他們正通過天眼、大數據監視您的車和手機！東海市所有的交通樞紐！”
一個青年，黑客團隊負責人在通過加密線路匯報。
趙山河死死盯著屏幕上“在逃嫌犯”的自己的照片。
“秦風……秦風！”
“砰！”
趙山河猛地抓起桌上的軍用級加密通訊器扔到屏幕上。
屏幕應聲碎裂，監控畫麵頓時一片漆黑。
想讓我死？
不可能的！
既然你們不給活路，那我們就一起下地獄吧！
趙山河抓起另外一部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是我。”趙山河嗓音沙啞。
“開始‘焦土計劃’。”
電話那頭的心腹手下突然愣住了。
“老板，焦土計劃呀，啟動了，我們這二十年心血……”
“執行命令！”趙山河咆哮道。
“我不要心血！我隻要秦風死！”
“把跟秦懷遠案有關的資料，人證，物證，給我都給我燒了，燒幹淨了！”
“是……是！”
“還有！把我保險櫃的黑色的U盤給名單上每一個人。”
“告訴他們，我趙山河的船要沉了，誰也不要在岸上看戲了，要麽拉我一把，要麽和我一起被浪打翻了！”
那個U盤裏，究竟存著東海市多少權貴的黑料呢？
他多年編織的保護網，是他最後的底牌。
他掛斷電話，又撥通了另外一個國外的電話。
“鷹眼，我需要你們‘黑水’最頂尖的小隊。目標是秦風。”
“我要他人頭不要錢。”
電話那頭傳來一句英語的話：“價格，三倍。”
“沒問題，交定金馬上到賬。我隻有一個要求，快！”
……
高檔公寓裏，秦風靠在沙發上。
電視機前麵的液晶電視被切割成小屏幕，播放著東海市的各個地方。
警方的行動路線、趙山河的產業被查封、網絡上各種各樣的信息……一切匯入了他這片平靜的水麵。
李青瑤端著咖啡過來說：“趙山河就是一個無頭蒼蠅，到處都是抓他的人。”
她把咖啡放在秦風手上，眼神看向屏幕。
“他能撐多久？”
秦風沒有回答她，他的左眼出現淡金色的光暈。
他的視線直接進了那個集裝箱密室。
他“看”見趙山河砸壞設備的瘋狂，“聽”見他下達的“焦土計劃”。
和聯係境外雇傭兵的每一句話。
透視已經不再是隻能看見物體的能力，隨著他力量的提升空間和信息的壁壘，越來越薄弱。
“他不是蒼蠅。”秦風喝完咖啡。
“他就是一條咬著你尾巴的毒蛇。”
李青瑤一看：“什麽意思？”
“他要毀掉所有的證據，同時把一大批人都拖下水。”
“對了，他還叫了一份‘外賣’，國外的“黑水”。”
“黑水？趙山河瘋了！他們是世界上最臭名昭著的戰爭鬣狗！”
“狗急跳牆了嘛。”秦風放下咖啡杯。
“不過，我更感興趣的還是他的”焦土計劃”。”
“他想燒掉所有的東西，我偏要在他點火之前把這些柴火全部搶過來。”
秦風看向李青瑤：“我要你所有的資源，立刻把趙山河的心腹‘老鬼’給我抓住。”
“我要他接下來見的所有人、去的所有地方的所有信息。”
“然後，反向追蹤趙山河剛才撥的那個國際長途的資金去向。”
“我要讓他的‘外賣’永遠送不到東海。”
李青瑤點點頭，拿出手機，一條一條信息通過她的情報網絡發布出來。
這就是秦風選擇與她合作的原因。她的執行能力真的很強，還不廢話。
看著李青瑤專注的側臉，秦風的思緒又飄到另一個方向。
蘇家，他可以“看”到蘇家別墅裏的家庭會議，可以“聽”到蘇老爺子“一切代價，把他變成我們蘇家的自己人”。
自己人？秦風心中一陣酸楚。
棋子有價值了就想從棋盤上剝下來收入自己的盒子裏？
天底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他打開自己的手機，幾乎是一瞬間。
一連串的未接電話，一連串的短信進來，全是同一個名字——蘇若雪。
……
蘇家別墅。
蘇若雪獨自坐在自己的房間裏，撥打著秦風的電話。
每一次，聽筒裏傳來的都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
微信、短信，所有她能想到的聯係方式，一個沒回。
過去，都是別人想方設法聯係她，討好她。
可秦風，此刻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讓她連一絲一毫接近的機會都沒有。
客廳裏，爺爺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不惜一切代價。”
什麽叫不惜一切代價？
難道真的要像母親暗示的那樣，用自己的身體去交換嗎？
蘇若雪感到一陣屈辱和迷茫。
我不能就這麽認輸。
蘇若雪不是那種隻會在原地等待的女人。
既然找不到秦風，那就讓他主動來找自己！
她猛地站起身。
她要去找一個人——趙山河的獨生女，趙雅。
在所有人都忙著抓捕趙山河的時候，趙雅一定也成了驚弓之鳥。
而她，和趙雅曾經是同學。
也許，從趙雅身上，她能找到一條通往秦風的捷徑。
……
手機屏幕上，蘇若雪的名字反複跳動。
秦風的指尖在屏幕上方懸停了片刻，最終把手機暗滅。
無視。
相比於應付蘇家的拉攏，眼下更重要的事情，是徹底拔掉趙山河這顆毒牙。
他將眼光又重新投向李青瑤。
此時，他的眼睛直接“看”到了李青瑤那間位於市中心摩天大樓頂層的情報中心。
幾十名頂級技術人員在電腦前麵敲打著鍵盤，數據流從電子屏幕上橫衝直撞。
隻見紅色線條在被多條藍色線條追逐、撕咬著。
這是趙山河打給“黑水”雇傭兵的款項。
“查找C-17節點，裝入‘幻影’病毒，三秒鍾引爆數據包！”
李青瑤冷冷的語氣響起在指揮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