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珠寶廠起死回生!
“您的賬戶尾號XXXX於XX月XX日XX時XX分入賬5,000,000.00元,當前餘額……”
幾乎是在簽完合同的五分鍾內,秦風手機上就收到了到賬的短信。
秦風隻是瞥了一眼,便將手機揣回兜裏。
“龍哥,合作愉快。我那邊還有點急事,就先走一步了。”
“秦先生這就走了?”龍嘯天立刻滿臉堆笑地握住秦風的手,“再坐會兒,喝杯茶嘛!我這剛得了些上好的大紅袍,正想請秦先生品鑒品鑒。”
“不了不了,下次一定。家裏還有點事等著處理。”
“行!既然秦先生有事,我也不強留。我送送你們。”
龍嘯天親自陪著秦風和趙欣曼走出辦公室,一直送到門口。
門口,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早已靜候。
“秦先生,這是我給您二位安排的車,直接送你們去機場。”龍嘯天拍著車門對著秦風說道,“瑞麗這地方,晚上打車不方便,也亂。坐我的車,安全。”
秦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輛車,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麽,因為他知道,龍哥說的對,這片地方,確實是不怎麽安全:“那……就多謝龍哥了。”
“客氣什麽!”龍嘯天大手一揮道,“以後就是朋友了!”
直到看著奔馳車匯入車流,徹底消失在夜色中,龍嘯天臉上的笑容緩緩褪去,最終化為森寒。
“阿彪。”
一個眼神如鷹的男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側:“龍哥。”
“派兩個最穩的兄弟,二十四小時給我盯死那個秦風。”
“我要知道這個秦風接下來所有的信息。”
“是。”阿彪應道。
“另外,找人給我好好查一下這小子。周子程那個蠢貨嘴裏沒一句實話,這個秦風,絕對不是什麽普通人。”
“明白。”
阿彪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
龍嘯天轉身重新走回自己的小天地中。
辦公室裏,那塊靜靜躺在天鵝絨上的帝王綠,在燈光下泛著綠光。
龍嘯天走過去,用手指輕輕摩挲。
雖然這是龍嘯天這些年來第一次用市場價來買一塊玉石。
可直覺告訴他,這五百萬,或許能換來比這塊翡翠更有價值的東西。
總之,這個叫秦風的年輕人,他必須搞清楚。
……
回程的路上。
趙欣曼整個人都縮在柔軟的座椅裏,一語不發。
一遍遍的看著手機銀行上的餘額。
“秦風……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秦風靠在另一邊。
“你掐自己一下,看看疼不疼。”
趙欣曼下意識地就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嘶——”
她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眼淚都快出來了。
秦風看著她這副傻乎乎的樣子笑了。
“現在信了?”
“信了……可是……”趙欣曼還是覺得難以相信,“這可是五百萬啊!就……就這麽到賬了?我感覺像是偷來的一樣……”
“這不是偷,也不是搶。”秦風的聲音很輕的說道,“這是我們憑本事賺的。而且,這才哪到哪?”
“趙總,記住,這隻是一個開始。”
“我說了,我要幫助你,給周子程那個小人一點顏色看看。”
……
兩天後,清河市,趙欣曼的珠寶廠。
工人們無精打采地打磨著手裏的邊角料。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刹車聲打破了寧靜。
一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停在門口,車門推開,周子程穿著一身花哨的潮牌,戴著墨鏡,吊兒郎當地走了下來。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流裏流氣的跟班,一個個嬉皮笑臉的。
“喲,這不是趙大老板嗎?”周子程摘下墨鏡,看著趙欣曼陰陽怪氣地開口,“怎麽樣啊?去瑞麗市求爺爺告奶奶,求回來救命的翡翠了嗎?”
工人們的動作都停了,不自覺的朝著這裏看來。
趙欣曼正和秦風在辦公室麽,聽到動靜頓時臉色一冷。
“周子程,你來幹什麽?”
“我來幹什麽?我當然是來關心關心你啊!”周子程攤開手一臉無辜的道,“聽說你和你的小白臉跑到瑞麗去,想空手套白狼,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哎呀,真是可惜啊,白跑一趟不說,還把人給得罪了,嘖嘖嘖……”
他帶來的那幾個跟班也跟著哄笑起來。
“程哥,人家這叫什麽?這就叫自不量力!”
“還以為自己是盤菜呢,也不看看現在什麽行情!”
秦風慢悠悠地從辦公室裏踱步出來,倚在門框上看著周子程。
趙欣曼被氣得胸口起伏,霎時間好不壯闊。
“是不是白跑一趟,就不勞你周大少爺費心了。”她冷冷地說道,“兩天後,等我的原石解出來,你就知道了。”
“喲嗬?”周子程頓時就樂了,“還嘴硬呢?你的原石?你哪來的原石?不會是花高價買的幾個廢石吧,你這麽搞的話,誰還敢來你這裏開石啊?你這珠寶嚐,照我說趁早倒閉算了。”
“我告訴你趙欣曼,我早就跟龍哥打過招呼了,讓他把你們倆永遠留在瑞麗!你們能囫圇個兒回來,就該燒高香了!”
趙欣曼看著周子程那張扭曲的臉,她的心底隻感覺一片淒涼,想自己曾經對周子程絕對算不上虧大,可現在他竟然這麽相仿設防的害自己!
最終,趙欣曼還是什麽都沒說,隻是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這種眼神,讓周子程心裏咯噔一下。
不對勁。
趙欣曼不該是氣急敗壞嗎?
為什麽這麽淡定?
難道……事情有變?
一個念頭從周子程腦海裏冒了出來,但他立刻就甩了甩頭壓了下去。
不可能!
那可是龍嘯天!
瑞麗的地頭蛇!
秦風和趙欣曼兩個人赤手空拳的,憑什麽從龍哥手裏跑出來?
“哼,裝模作樣!”
周子程色厲內荏地罵了一句,隨後又悻悻然地瞪了趙欣曼一眼,又看了一眼旁邊始終麵帶微笑的秦風,心裏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不行,我得回去確認一下,不然總覺得這倆人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我們走!”
他大手一揮,帶著跟班們灰溜溜地上了車,法拉利發出一聲轟鳴後絕塵而去。
車上,周子程越想越不對勁。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