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意有所指
“本王瞧著與陛下相近的幾位大臣似乎都是容貌俊朗之人啊。”南越王慢悠悠地說道,他的聲音在空氣中緩緩飄**。
說完這話,他的嘴角便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不明意味的笑容。
【他這話到底是什麽個意思啊?難道是想說我在弄後宮之事?我如今好歹本來就是皇帝呀,就算我真想弄個後宮,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是不可以的吧。可他這莫名其妙地一笑,真的是讓我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而攝政王與那些人相比,這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南越王的目光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緩緩地從李澤霖身上移開,又看向宋若曦,語調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別樣的光芒,似乎在刻意強調著什麽。
“陛下的眼光當真是不錯。”他微微頷首,像是在認可一般,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讓人難以捉摸的笑意。
“隻不過,今後若是和親,這些人肯定是沒有辦法帶上了。”他邊說邊輕輕搖了搖頭,那神情仿佛帶著一絲惋惜,又像是在故意調侃。
【他這家夥說話方式一直這樣嗎?李澤霖想當我後宮我還不敢收他呢,雖然之前不是沒有想過,但我還是有理智的。】
【要不是礙著他的身份我現在真想拿東西把他嘴堵上,我都還沒答應要嫁給他呢,這麽快就開始管起我的事來了,他家住海邊的嗎管這麽寬,你要是像李澤霖長的這麽好看沒準我對你還有幾分笑容。】
宋若曦微微蹙了蹙眉,心中著實有些厭煩與南越王這般糾纏不清的對話,她實在是懶得跟他再解釋太多。
於是,她索性將剛才的話題就那麽一笑而過,那笑容中帶著一絲敷衍和隨意。
她在心中暗自思忖著,反正過不了多久,他們今後大概率都不會有再見的機會了,所以也實在沒必要在這裏多費口舌,去和他爭論不休。
當一切結束之後,宋若曦緩緩地舒了一口氣,那緊繃的神經也漸漸鬆弛下來。
她在心裏默默地念叨著,忙活了半天,那些精心準備的安排竟然一點都沒用上。
不過轉而一想,這倒也是好事,倘若真的用上了,那恐怕自己的處境就不那麽妙了。
她微微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這些煩心事都甩出腦海一般,然後抬腳邁步,緩緩地離開了這讓她感到有些壓抑的地方。
就是因為跟這家夥聊天實在是太過煩心了,那家夥的話語和態度就如同蒼蠅一般在耳邊嗡嗡作響,讓人心煩意亂。
宋若曦想著這些,平日裏最喜歡吃的點心此刻擺在麵前,也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她看著那精致的點心,心中毫無興致,總共就隻是勉強吃了一塊,便再也沒動過。
仿佛那點心也沾染了那份煩悶,讓人提不起絲毫興趣。
而現在,看不到南越王那張臉了,宋若曦頓時覺得自己的胃口都跟著好了起來。
她心情略微輕鬆了些,回去之後便立刻讓人把今天準備的點心都送了一份過來。
她坐在桌前,開始慢慢品嚐起來,那點心的香甜在口中散開,讓她的心情也漸漸愉悅。
可誰知,正吃到一半的時候,李澤霖突然來了。
他的出現讓宋若曦微微一怔,剛剛和南越王見完麵,他就這麽快過來了,那應該是有正事要商量。
宋若曦看著李澤霖匆匆而來的身影,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同時也做好了準備,等待著他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李澤霖的臉色略顯凝重,步伐也帶著一絲急切,那模樣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亟待商討。
“陛下。”李澤霖一臉鄭重地走上前來,微微欠身說道,“我方安排支援二皇子的人已經在秘密前往邊境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沉穩與堅定,接著詳細地說道,“這些人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行動極為隱秘,一路上也做了周全的部署,確保不會被發現。”他頓了頓,似乎在整理思緒,“現在隻等二皇子那邊打探的消息送到,我們便能根據具體情況選一個合適的時機動手了。”他的表情嚴肅,語氣中滿含著對此次行動的重視。
宋若曦聽後,眼中閃過一抹光亮,微微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說道:“甚好!”
【隻要把他推下皇位那前麵那些糟爛事就能迎刃而解了,總算不用被他纏著了,不過還得再忍受幾天,畢竟不能立刻動手。】
“再就是……”李澤霖稍稍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南越王那邊的人剛過來傳完話,說是南越王想要和您明日一同去射箭。”
他的語氣有些許的不自然,似乎對這個突如其來的邀請也感到有些意外。
李澤霖緩了口氣,繼續說道,“我來宮殿的路上正巧遇到了那傳話的人,便想著順便給您帶個話。”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思索,仿佛在考慮著這件事背後可能隱藏的意味,表情略顯凝重,似乎在擔心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不妥之處。
【這家夥就不能消停一天嗎,剛來的第一天就約我去禦花園,今天又約我去賞花,明天又約我去射箭,他是忘記我現在的身份了嗎?今天為了和他見麵一大堆折子都沒批,肯定沒辦法早睡,結果他明天又約我。】
“說朕今天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手受傷了。”
宋若曦微微皺起眉頭,一邊輕輕地甩了甩自己的右手,一邊說道,“就說朕這手啊,今日回來的途中不知怎的,不小心給傷到了,還疼得厲害呢,所以明日肯定是去不了了。”
她的臉上露出些許苦惱的神情,仿佛真的是手受傷了一般。
接著,她不耐煩地揮揮手,語氣堅決地說道,“直接隨便想了個理由把明日的邀約給拒了。”她的動作帶著一絲果斷與決絕,似乎對這個邀約毫無興趣,隻想快點打發掉。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厭煩,顯然對南越王的這種突然邀約很是不滿。
【我又不會射箭,難不成過去柱子看他炫技嗎?而且射箭也太危險了,要是射著射著他突然把箭頭對著我該怎麽辦?這麽危險的事傻子才跟著他去。】
【忘記那他太子威脅我這事兒了,他既然敢開這口那必然是有這本事,二皇子那邊還沒動手恐得先順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