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認罪書
他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和掙紮,他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如果他不畫押,那麽等待他的將是更加嚴厲的懲罰,如果他畫押,那麽他就將失去一切。
但是,他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他隻能在這張認罪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恐懼和絕望都吸走。
他拿起筆,手卻不停地顫抖著,仿佛這支筆有千斤重。
他的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眼神中充滿了決絕,仿佛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終於,他在認罪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幾個字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他的手顫抖著,按上了手印,那鮮紅的手印仿佛是他心中流淌的鮮血。
然後,他用顫抖的手將認罪書遞給了太監。
太監接過認罪書,將認罪書遞給了宋若曦。
宋若曦看了一眼認罪書,滿意的笑了。
【哎呀呀,認罪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呢,看來這出戲演得還挺逼真的嘛。也不枉費我花大價錢請來的演員。】
【不得不說,還真挺敬業的,居然就連張大人這個多年的好友都沒有認出來這是假的。不過也是,剛才那種情況,就算是平時再穩重的人,恐怕也會慌了神吧。】
李澤霖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兩下,麵部肌肉微微顫動。
宋若曦今天的行為實在太過神秘,她先是聲稱已經有了解決問題的辦法,然後便獨自忙碌起來,甚至還親自出宮了一趟。
李澤霖回來後,宋若曦便要求將張大人找來指認罪行,並且宣稱已經掌握了全部的確鑿證據。
然而,在一個時辰之前,他們除了進行猜測之外,並沒有獲得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李澤霖心中暗自思忖,宋若曦究竟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取得證據的呢?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讓他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當時的李澤霖,腦袋裏充滿了問號,就像一團亂麻,怎麽也理不出頭緒。
他試圖從宋若曦的言行中尋找線索,但她卻一個人在裏麵密謀,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打擾,這讓李澤霖感到十分無奈。
因為他無法得知宋若曦的具體計劃,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直到現在,當看到張禦史在證據麵前啞口無言、無法辯駁時,李澤霖才終於恍然大悟,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宋若曦是運用了巧妙的策略,讓張禦史自己露出了破綻。
李澤霖心中不禁對宋若曦的聰明才智感到由衷的欽佩。
“好了,你可以起來了。”宋若曦隨意地揮了揮手,說道。
“是,陛下。”
那個“王勳”應了一聲,然後站了起來。
“王勳”剛才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現在卻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不僅臉上的表情變得輕鬆了許多,甚至就連聲音都變了。
“不對,這聲音不是王勳的!”張禦史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他抬起頭,緊緊地盯著那個“王勳”,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陛下,那草民就告退了。”
“王勳”並沒有理會張禦史的目光,而是向皇帝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開。
“這……他?”
他的目光在“王勳”和上麵的三位之間來回移動,臉上寫滿了疑惑和驚訝。
“其實,朕並沒有找到你的罪證,王勳也根本沒有指認你。”
宋若曦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她的眼神銳利地盯著他,仿佛能洞察他內心的一切想法。
“至於剛剛給你看的信……”宋若曦說著,將那幾個空信封隨手往下麵一扔。
信封在空中輕盈地翻轉著,最後緩緩落在了地上。
他的目光緊緊地追隨信封的落下,當他看到信封上的內容時,心中不禁一驚。
這些信封竟然都是空白的,沒有任何字跡或標記。
“這……這是怎麽回事?”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解和困惑。
“這些信封是朕故意給你看的。”宋若曦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抹笑容中帶著幾分得意與狡黠,“朕就是要讓你自亂陣腳,露出破綻。”
“陛下,臣……臣冤枉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陛下,臣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冤枉?”宋若曦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你看看這是什麽?”
宋若曦說著,將手中的紙揚了揚。
他看了一眼,頓時如遭雷擊,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可不就是他的認罪書嗎!
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他的罪行,還有他的簽名和手印。
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悔恨,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
“陛下,臣……臣知錯了,求陛下饒命啊!”
他泣不成聲地說道,“臣一時糊塗,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求陛下看在臣多年為朝廷效力的份上饒臣一命吧!”
宋若曦冷冷地看著他,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你身為朝廷重臣,卻背著朕與亂臣賊子勾結,危害國家社稷,朕豈能饒你!”
宋若曦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來人,將他帶下去,關入天牢,等候處置!”
“陛下,求陛下開恩啊!”他絕望地呼喊著,但卻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兩名侍衛走上前,將他從地上扶起,帶了出去。
【本來還擔心詐不到這個老狐狸,畢竟他在官場混跡多年,肯定是個老油條了。不過,我早就想到了應對之策,我從民間找來的這個易容高手,可是個中翹楚,就算沒有一樣證據,我也有信心讓他露出破綻。】
【哈哈哈……這次事情辦得太漂亮了,怎麽辦,我都開始佩服我自己了。】
張禦史很快就被帶了下去,他的臉上滿是絕望和悔恨。
“學到這招無中生有了嗎?“宋若曦轉頭看向宋江鈺,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宋江鈺很是佩服地點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和讚賞。
“陛下英明,臣佩服之至。”他說道,“不單單是佩服剛才的計謀,臣更加佩服陛下的臨危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