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聽平妻心聲後,我躺贏了!

第20章 被救

"多謝兩位恩公救命之恩!"邰靜婉在江錦月的攙扶下勉強站穩,臉色仍有些發白。她看著地上死去的馬匹和散架的馬車,心有餘悸地向兩位救命恩人道謝。

"這還像句人話。"周仲安挑眉笑道,目光轉向一旁驚魂未定的江錦月。

見江錦月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心想著,這也能理解——尋常女子遇到這等變故,嚇成這樣也情有可原。

“妹妹?”邰靜婉此時,也發現了江錦月的異樣,趕緊輕喚了聲。

"姐姐,我沒事。"江錦月回過神來,急忙檢查邰靜婉的情況,"姐姐,你可有受傷?"

“既然,二位無礙,那我們便先行告辭。”衛修遠見這兩人安然無恙,便想要先離開了,畢竟,他也挺忙的。

若非方才瘋馬險些衝撞他的坐騎,他本也不欲多管閑事,不過,現在人也救了,他隻想著趕緊離開。

說著,衛修遠還回頭看了一眼邰靜婉。

“小婦人是宣平侯府的,不知兩位公子是哪家的,明日,我們定備上賀禮,上門感謝!”邰靜婉趕緊又行了一禮問道。

“你們是宣平侯府的小姐?那你們誰是嫡小姐,誰是庶小姐?”周仲安看著兩人,又好奇地問道。

“公子說笑了,小婦人是宣平侯府的邰氏,這是我家夫君新娶進門的妹妹江氏。”邰靜婉也不知道周仲安為何會以為他們是顧家那幾個眼皮子淺的小姐,不過,她還是趕緊解釋了兩人的身份。

“宣平侯倒是好福氣,有了雙這麽好看的妻妾,不過,像你們這般和氣的妻妾,也是少見哈。”周仲安沒想到,這兩人竟然是那宣平侯的嫡妻和平妻。

看這兩人的關係,若說是親姐妹,怕是也有人信的吧?

“道謝就不用了。”衛修遠先是一愣,隨即自嘲一笑,她果然沒認出自己。

衛修遠說完就想離開。

恩公且慢!"邰靜婉急忙喚住他們,“能否勞煩二位送我們一程?”她自知這請求有些唐突,但眼下馬匹斃命了,馬車損毀了,兩個弱女子在這荒郊野外實在寸步難行。

最主要的是,她們也不知道,如今的位置在什麽地方,這真要走回去,也不知道要走多久?

衛修遠與周仲安對視了一眼,兩人眼裏都寫滿了拒絕。

"你們可會騎馬?"衛修遠看著狼狽的二人,又瞥了眼地上死透的馬匹和散架的馬車,終究還是心軟問道。

“不會!”邰靜婉與江錦月齊齊搖頭,兩人都不會騎馬。

“顧夫人,您覺得,我們能怎麽送你們回去才好?”衛修遠看著邰靜婉,指了指僅有的兩匹馬問道。

姐姐,這..."江錦月為難地看向邰靜婉。

與陌生男子共乘一騎,傳出去還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想了想,人家已經救了她們,已是天大的恩情,她們也總不好再實在不好再強人所難吧?

“還麻煩兩位恩人幫忙去邰家通知人過來接我們行嗎?”邰靜婉邰靜婉退而求其次地說道,她想了想,還是讓他們幫忙去通知人來接吧。

要不然,她們兩人又受了傷,一時半會,怕也是走不回去。

衛修遠聞言,即沒答應,也沒說不答應,騎著馬就走了。

“姐姐,這兩人可真無情。”江錦月看著,直搖頭,心想著,這樣的男人,肯定討不到老婆的。

"罷了,救命之恩已是大德,他日若再見,定當重謝。"

邰靜婉說著,目光落在不遠處懸崖上,不禁後怕——她們這可真是死裏逃生。

心想著,她倆這也算是大難不死了吧?

“姐姐,咱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江錦月同樣看到了那處懸崖。

心裏也是一陣後怕,不過,好在,她們都獲救了。

邰靜婉心中暗忖,莫非真是因為救了兄嫂才遭此劫難,承受了這因果?

看著江錦月,她不禁愧疚——若非自己,她也不必受這無妄之災。回去定要好生補償才是。

“可惜了這些東西。”江錦月又看著,馬車上,婁氏給他們準備的那些吃食,如今,早就被摔得粉碎了。

“沒事,回頭讓我娘再給我們做過。”邰靜婉看著,雖然也有些心疼,不過,比起她們平安無事,這點東西,不算什麽。

“這可是你說的?我爹娘都不常在京城,真羨慕你,隻要你想你娘了,你回娘家,她就一定在。”江錦月想著,自家那個跟著她爹四處跑的便宜娘,又想到了未來,自己那女強人的媽。

好像,不管是哪一世,她想媽媽了,都無法馬上見到,或許,這就是子女緣薄?

“以後,你想你娘了,我就帶你回邰家,把我娘對我的寵愛分你一半。”邰靜婉想了想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兩人都相視一笑,今日,她倆這也算是患難與共了吧?

“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邰靜婉看著這自己並不熟悉的荒郊野嶺,心裏還是有些後怕的。

“姐姐,你知道,我們該往哪裏走嗎?”江錦月看著周圍沒見半個人影的,心裏也有些害怕。

“我們總該嚐試一番才是,要不然這裏都是深山,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豺狼野豹的。”邰靜婉搖了搖頭,可是看著這近周圍的環境,邰靜婉覺得,離開這裏才是上上之策。

“我說鎮國將軍,你就忍心讓那兩個美嬌娘流落在那荒郊野嶺啊?”周仲安看著衛修遠,調笑道。

“你要是不忍心,那你回去帶著她們。”衛修遠白了一眼周仲安,說道。

“不是,我就覺得吧,這人,好歹也是我們救下的,這好人做到底,咱們把她倆丟那,萬一又遇到了什麽危險,我倆剛剛不是白費力氣救人了嗎?”周仲安說完,還給偷偷給自己鼓了個掌。

衛修遠聞言,卻是停了下來,他倒不是不願意救,隻是,目前他們兩個男子,怎麽救?

自己反正還尚未婚配,無所謂,可人家好歹是有家室的人。

要是敗壞了人家的名聲,影響了人家家庭和睦,指不定,禦史台那些家夥,又要參他了。

倒是這周仲安,他一個劍閣閣主,又不是朝堂之人,沒有這顧慮。

“而且,我剛剛瞧了,那馬,可不是平白無故發瘋的,是有人給那馬喂了加了料的藥,也不知道究竟那宣平侯得罪了什麽人,竟然想要他嫡妻與平妻的命。”周仲安搖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