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剝皮逼供
常安走在前麵,敲了敲廢棄的修理廠的門。
立馬有人來開門,染著黃毛的男人看到戰陌寒一行人,臉上立馬堆上殷切的笑。
隻是注意到戰陌寒手裏還抱了個小女孩,愣了下。
戰爺什麽時候有個女兒?
他斂了斂神色,立馬恭敬的打招呼。
“戰爺您來了,趕緊請進。”
戰陌寒微微點頭,抱著小花妹妹進了修理廠。
廢棄的修理廠裏,有很多廢棄的車輛,雜亂髒。
進去後,戰陌寒隻是站在門口,示意常安開始。
常安微微點頭,對黃毛說:“去把貨車司機帶出來。”
“好嘞。”黃毛應了一聲,立馬去一旁的小屋,把關押起來的貨車司機給帶出來。
沒兩分鍾,黃毛連拖到拽的拉著被五花大綁的貨車司機,走了出來。
司機臉上鼻青臉腫,身上衣服更是肮髒,破碎。
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的打過。
時錦看著司機這般模樣,沒有絲毫的憐惜。
都要開車撞死她的人,不值得同情。
“跪下。”
黃毛推了下貨車司機,司機身體失去平衡,一個沒有注意到,雙膝著地,不得不跪下。
受到這份屈辱,司機憤憤不平,瞪了眼黃毛。
黃毛見他還敢瞪自己,狠狠的踢了他一腳。
“老實點!”
貨車司機吃痛,不得不乖順下來。
時錦上前一步,對司機說:“還認識我嗎?”
早在剛剛看到時錦的時候,司機就大吃一驚。
今早上忽然有人來警局,把他帶走。
帶到了這個廢棄修理廠,緊接著是對他一頓暴打。
不管他如何求饒,動手的黃毛沒有絲毫停下來,仿佛在替他自己的主人泄憤似的。
時錦看司機眼底閃過驚訝,知道他可能認識自己。
“不說話,我也知道你認識我。畢竟就在昨天,你還想開車撞死我呢。”
要不是她的車特地改裝過,把車子的安全性能提高,再加上她很好的車技,這會兒她怕是在鬼門關了。
司機臉色僵住,低下頭,沒有說話。
時錦看他悶不做聲,眼底閃過譏諷的情愫。
“我今天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隻要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撞我,我就放過你!”
司機一聽她的話,眸色一亮。
隻要他說實話,她真的願意放過他嗎?
他正想要招認,忽然想到那個人告訴他,要是他把那個人供認出來,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家人。
司機不得不咽下到嘴邊的話,慌忙的說:“我是無意撞到這位小姐。都是我的錯,沒有提前檢修車子,要是知道刹車壞了,我一定不會開車,請你們放過我。”
司機惶恐不安的解釋,臉上滿是歉疚和請求,要是換作一般人,看著他這樣,肯定心軟下來,原諒她。
時錦剛開始也有點心軟,但聽到他說刹車壞了,那車子在平路上,沒道理速度越來越快,隻會在之前的速度下勻速前行。
可見,不是刹車壞了這麽簡單,搞不好在刹車壞了的基礎上,還踩了油門。
時錦毫不留情的拆穿他:“隻是刹車壞了嗎?你確定沒有踩過油門?”
司機聞言,愣怔住,臉上的神色不太自然。
他還真的踩過油門,還是狠狠的踩到底。
隻是這話不能說。
“沒有,我沒有踩油門。我哪兒敢踩油門,就怕會造成更大的傷害。”司機極力的辯解。
時錦目光逐漸冷了下去。
還說沒踩油門,怕是沒把油門踩穿吧。
“戰爺抱著小花妹妹轉過去。”時錦忽然開口說道。
眾人皆是一驚,不解的看向時錦。
她這是要幹什麽?
戰陌寒隻是看了她一眼,完全尊重她,抱著小花妹妹轉過身。
戰陌寒把手機拿出來,給小花妹妹放了小豬佩奇。
“自己看動畫片。”
戰陌寒對小花妹妹說完,給她戴上耳機。
小丫頭捧著手機,看得津津有味,耳朵滿是動畫片的聲音,完全聽不到周圍的任何聲音。
戰陌寒側頭看過去,就看到時錦抬腳,踹在司機的腹部。
那力道堪比一個成年男人。
戰陌寒盯著她看的雙眸,深了幾分。
沒想到她的力氣倒是很大。
司機被踹翻在地上,疼得他額頭冒汗。
時錦走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膝蓋上。
“你最好招認,要是讓我動手嚴刑逼供,怕是比抽筋剝皮還要殘忍百倍!”
時錦臉上帶著狠厲,眼底的冰冷,嚇得司機心驚膽顫。
他畏懼的往後縮,可時錦的腳用力的踩住他,讓他不能動彈。
“說,誰讓你這樣子做的?”時錦冷聲道。
司機整個人害怕又慌亂,不停的搖頭。
“沒有誰,是我自己,是我自己。”
見司機還在辯解,時錦覺得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既然,不承認,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時錦的話嚇得司機渾身都在顫抖。
這個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應該不會有什麽殘忍點手段吧?
時錦看他沒有怕到極致,對常安道:“給我一把刀。”
常安雖然不解,但立馬照做,他踢了一腳黃毛。
“還愣著,趕緊去給時大小姐找一把刀來。”
“哦哦,好好。”黃毛摸了摸屁股,趕緊跑走。
沒一會兒,從自己睡的窩裏,拿出來一把刀。
“時大小姐,您要的刀。”
時錦握住刀柄,舉起來,快速的朝著司機紮去。
大家都被她的舉動嚇一跳,一個個屏住呼吸。
司機更是嚇得瞪大雙眸,完全忘記了反應。
意識過來,隻能做到閉上眼睛,失聲尖叫。
“啊啊啊!!!”
等了好久,料想的疼痛沒有傳來,卻感覺到一個冰涼的金屬貼著自己的臉頰,宛如一個獅子張開血盆大口,朝著他哈氣。
意識到什麽,司機立馬睜開眼,當看到時錦手中的刀並沒有紮在他身上任何地方,而是用鋒利的刀尖貼著他的臉頰。
她稍微一動,必定皮開肉綻。
司機警惕的盯著臉頰上的刀,狠狠的咽了下口水,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水如雨一般滴落。
“時,時小姐。”司機的聲音顫的如篩子。
時錦冷冷的勾了勾紅唇,說:“不害怕是嗎?那要是我從頭開始,一點一點把你的皮剝下來,應該會很好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