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沒兒子送終!
戰陌寒白了他一眼,不搭理他,朝著坐在沙發角落的傅北城走去。
在他旁邊坐下,戰陌寒把小花妹妹放在腿上,讓她坐好。
傅北城眼角餘光瞥見戰陌寒的舉動,嘲諷的說:“替別人照顧女兒,你戰爺也挺閑的!”
戰陌寒聽到傅北城說的話,轉頭看他,嗆聲回去:“我這是有愛心。不像某人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弄死!”
傅北城眼眸一眯,臉色發冷,握著酒杯的手用力的捏緊酒杯,仿佛隨時能捏碎掉一樣。
傅西城走過來,正好聽到戰陌寒說這話懟自己大哥,嚇得他趕緊解釋。
“大哥,我可沒有給寒哥透露過大嫂流產的事。”
傅北城也沒認為傅西城會到處亂說這事,不為別的,因為他不敢。
依照戰陌寒的能耐,知道這事,也不足為奇。
“也好過你,替人養孩子!”傅北城冷笑了下。
戰陌寒對於傅北城的話,無關痛癢,開口說:“傅大少也快三十五了吧,當心沒兒子送終!”
傅西城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心想大神過招就是牛逼。
大哥的嘴一項狠毒,寒哥也不弱,這些年兩人沒少鬥過嘴。
一開口就把對方刺的遍體鱗傷,根本不留情,可謂是毫不手軟。
咚咚咚。
包廂的門在這個時候被敲響。
緊接著經理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五個小姐。
一個個身上穿了銀色的連衣裙,都發高高紮起,臉上化著精致的彩妝。
“三位爺,我們酒吧最近在搞活動,就是推銷一款啤酒。幾個啤酒妹載歌載舞的推銷,不知道你們有興趣看嗎?”
這可是超級VIP包廂,經理說話都小心謹慎,生怕得罪他們。
傅西城知道兩位哥對其他女人不幹什麽興趣,對經理擺擺手。
“沒眼見嗎,這兒還有小孩,趕緊出去!”
經理也是這會兒注意到戰陌寒懷中還抱了個孩子。
來逛酒吧還帶個孩子,頭一回見,也是稀奇。
“抱歉,我們這就出去。”經理連忙道歉,隨即趕五個啤酒妹出去。
“沒看到不需要你們推銷酒嗎,趕緊出去!”
啤酒妹們也深知這裏麵的人得罪不起,蜂蛹的離開包廂。
包廂不是很大,各個啤酒妹為了能快點出去,互相推擠。
忽然一個啤酒妹被推到在地上。
“啊。”
痛苦的慘叫聲,引起大家的注意。
“蕎蕎你沒事吧?”另外一個啤酒妹去扶地上的女人。
其他三個啤酒妹已經出了包廂,剩下的兩個啤酒妹就很突兀。
傅北城聽到這個稱呼,詫異的抬眸看過去。
地上的女人身形消瘦,單薄的身影像極了那個女人。
兩個啤酒妹站起身,正要走出包廂,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葉蕎,你還真是不知廉恥!”跑到酒吧賣酒,還不就是不知廉恥嗎。
薄怒的聲音沙發角落處響起。
被叫做葉蕎的女人,也就是剛剛摔倒的女人,渾身一震。
貝齒用力的咬住牙齒,她才忍住沒有計較傅北城說的這番話。
傅西城聽到自家大哥說什麽,詫異的抬頭看向那道單薄的身影。
“大嫂?真的是你!”傅西城跑過去,轉過她。
看到她渾身上下的打扮,傅西城整個人要驚呆了。
“你怎麽穿成這樣在酒吧裏賣啤酒?”傅西城疑惑的問道。
葉蕎嘴角扯出一抹難看的弧度:“抱歉,我不認識你們說的什麽蕎。你可能認錯人了。打擾了。”
葉蕎拉著另一個驚呆住的啤酒妹,匆匆的出了包廂。
全程,葉蕎都沒有搭理過傅北城,甚至沒有往他那邊看一眼。
傅西城撓了撓頭,說:“認錯了嗎?那明明是大嫂,雖然比之前瘦了很多,還化了大濃妝,但我一眼就認出來。”
傅西城邊說邊轉回頭,看到自家大哥目光凜冽的看向門口,那眼神又冷又沉,他被嚇一跳。
“大哥,你說那是大嫂嗎?”
傅北城沒有回答,倒是戰陌寒說了一句。
“傅大少還真是狠,都把前妻逼得走投無路,開始賣酒了!”
誰不知道,葉蕎雖然沒有良好的家世,但是卻是個才女。
琴棋書畫,烹飪插花,可謂是樣樣精通,年年年級第一,拿了不少國內外各大獎學金。
讀書的時候,葉蕎矮傅北城他們一屆,可名聲不矮,好多學長的夢中情人。
基本上每天都有男生跟她表白,但這個女人卻隻喜歡傅北城,當年傅老夫人一句話,義無反顧的嫁給傅北城。
到頭來,這個曾經的學霸女神,卻淪落到酒吧賣酒。
真是諷刺!
傅北城把酒杯扔在茶幾上,對傅西城說:“叫賣酒的幾個女的進來跳舞!”
傅西城驚訝的瞪大眼眸。
他聽到了什麽 ?
自家大哥想要看女人跳舞?
應該是想看大嫂跳舞吧!
想到這兒,傅西城趕緊出去找經理,讓他把人叫過來。
傅西城前腳剛回包廂,後腳經理就帶著剛剛離開的五個啤酒妹緊跟著進來。
“各位爺,抱歉,讓你們久等了。我們這些推銷的酒是新款上市的啤酒。香醇絲滑,很是爽口。”
傅西城不想聽經理說這些廢話,道:“趕緊開始。”
主要是他想要看看自家大哥叫他把大嫂叫進來,到底是要做什麽。
經理聞言,趕緊催促啤酒妹們開始跳舞。
葉蕎一直站在角落裏,低垂著頭,沒有動。
傅北城視線冷冷的落在她身上,看著她一動不動,嘴角挑起譏諷的笑意。
“不是跳舞賣酒嗎?不跳怎麽賣酒?”
傅北城忽然開口,其他四個啤酒妹聞聲停下來,看向葉蕎,眼神帶著不悅和譴責。
“葉蕎你幹什麽?趕緊跳啊。”
“就是啊,趕緊跳別耽誤我們賣酒。”
葉蕎死死的咬住唇,極力的隱忍著這分欺辱難堪。
葉蕎的好友用手拉了拉她的胳膊,說:“蕎蕎,還是跳吧。今晚該發薪水了,別惹惱了經理,不然這個月的薪水全打水漂了。你還等著錢交房租呢。”
想到房租,生活費,葉蕎最終為生活拋下所謂的自尊。
她努力的咬著唇,讓自己肌膚疼痛敵過心髒的痛,慢慢的抬起手,開始扭動起來。
當年,傅北城給她更加屈辱的事,她都經曆過,還在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