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戰爺給時錦送花?
“唔唔唔……”
時大寶激烈的掙紮,可來人力氣很大,他那小身板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掙脫不了,注意到自己手裏有筷子,他用力的朝著捂住他嘴的手,大力的插去。
“嗯。”
筷子紮進肉裏,疼得男人悶哼一聲。
時大寶快速的把筷子拔出來,準備再紮第二下,男人速度比他還快,直接一掌劈在他脖子後麵。
時大寶隻覺眼前一黑,在暈厥過去之前。
他把手中的筷子扔在了角落裏。
男人見是大寶暈厥過去,把他轉過來,準備找他手裏紮傷他的凶器,卻發現他手裏空空如也。
他正想尋找,忽然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似乎正打算走進樓梯間。
男人慌了,也顧不上找凶器,抱起時大寶往樓下走起。
這邊。
時錦根本不知道時大寶被人綁走,邊吃早餐,邊等戰陌寒過來接她。
戰陌寒敲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時錦鼓著兩邊臉頰,正吃的很歡愉。
給人一種,食物特別好吃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嚐嚐。
時錦聽到聲音,抬眸看過去,“你來……”
她到嘴邊的話,因為驚訝立馬戛然而止。
戰陌寒見他盯著自己手裏的花看,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他清了清嗓子,說:“路上碰到賣花的,見
對方可憐就買了一束。看你房間裏的花快焉了,插上吧。”
戰陌寒這番話落下,也沒管時錦接不接受,直接走到床頭櫃那邊,把插著的紅玫瑰從花瓶裏拿出開,直接扔進垃圾桶。
時錦看著他的動作,目瞪口呆。
這紅色玫瑰花其實隻是有一點點焉兒,還可以插幾天,根本不需要換。
戰陌寒倒好,毫不客氣的扔進垃圾桶。
戰陌寒把紅玫瑰扔進垃圾桶後,把自己買的粉玫瑰插進花瓶。
端詳了一番,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轉身,正好對上時錦看他的目光,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咳咳。吃好了沒有?要是吃好了,我們就出發。”
時錦視線看了眼他身旁的粉玫瑰,點了點頭。
這男人什麽癖好,居然喜歡粉玫瑰。
半個多小時後,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警局門口。
時錦看了一眼警局,正要伸手推開車門,車門就被人從外麵打開。
身姿挺拔的男人站在車外,俊逸的麵容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神色淡淡的朝著她伸出手。
時錦看著自己麵前的大掌,大為意外。
他這是要扶她下車嗎?
不知道為什麽,越是跟戰陌寒相處,越發覺得他很不一樣。
有時候挺溫柔的,有時候很體貼。
她猶豫了下,還是伸出手,把手放在他的手心。
肌膚相觸的那一刻,兩人皆是一愣。
還是戰陌寒較先回過神來,解釋說:“你的傷不易大動。”
換句話說,要不是因為傷,戰陌寒不會扶她。
時錦想到這個意思,心裏鬆口氣,那股隱隱的害怕他對她有點什麽的錯覺消失了。
卻不知道怎麽,又有點失落。
跟在戰陌寒身後,緩慢的走進警局,立馬就有人過來帶他們去審訊室。
婦女就關在走廊盡頭的一間審訊室裏。
一開門,屋內立馬就響起婦女,哭天搶地的聲音。
“冤枉啊,不是我殺的我男人,我也不知道他的屍體為什麽在我家的冰箱裏?”
“你們冤枉人,趕緊放我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錦和戰陌寒聽到婦女吼的話,互相對視一眼。
似乎都沒想到婦女竟然還這麽有力氣哭喊。
戰陌寒和時錦兩人在警員的帶領下,進入審訊室。
婦女看到時錦和戰陌寒同時出現,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朝著兩人撲去。
可她忘了自己的手上被手銬,銬在了桌子腿上。
她猛的劇烈運動,並沒有撲向兩人,反而自己險些摔倒。
警員看到婦女的舉動,警告道:“老實點。別惹麻煩!”
對婦女嚴厲的警告完,警員轉而笑臉相迎的對戰陌寒說:“戰爺你們聊。有什麽事叫我們一聲。”
戰陌寒淡漠的點頭。
等警員出去,關上房門後,戰陌寒把時錦扶到婦女對麵坐下,他緊接著坐在時錦旁邊。
時錦和婦女之間隔著一張桌子,所以不用害怕忽然發瘋,朝時錦撲去,打罵時錦。
等坐下後,時錦直接開門尖山的說:“那具屍體在你家被找到。大家都隻認為你是凶手。現在沒人聽信你的話了,甚至會被起訴謀殺你丈夫,你下半輩子怕是隻能在牢房裏度過。”
婦女一聽時錦的話,憤怒的拍桌。
“放屁,我怎麽可能殺我男人?明明是你們殺死我男人的!還栽贓嫁禍給我,你們不得好死!”
時錦聽了臉色冷了下去。
“我們栽贓嫁禍給你?”她譏諷一笑,說,“如果是這樣,為什麽我們會來跟你談談,甚至答應願意把你保釋出去?”
婦女一聽,眼睛都亮了。
“真的是來保釋我出去的?”婦女歡喜的說道。
時錦對她重重的點頭:“隻要你願意跟我們合作。我們就保你周全。”
時錦說的話太具有**力,婦女立馬就上鉤。
“真的會保我周全嗎?”
“對,你隻需要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就行了。”時錦開口道。
婦女愣了愣,就這麽簡單嗎?
“好。你問。”
反正她現在在警局裏,才不會出事。
時錦見她同意自己的詢問,便直接了當的問出口:“七月十號晚上,你被什麽人帶走?後來是不是那個人指使你去我那兒鬧,汙蔑我帶走你男人?”
婦女點了點頭,很是讚同時錦的話。
“對對對,那個人把我們母子帶到一個地方關起來。讓我汙蔑你帶走我男人,不然就不會放過我們母子。”
時錦聽了,繼續問:“那個人是誰?難得女的?”
婦女道:“那個人是男的,他的手下,叫他什麽爺的。”
什麽爺?
會不會是二爺?
時錦又緊接著問:“你見過他長什麽樣子沒有?”
婦女搖頭,基本上她每次都跪在地上,根本看不到男人的臉。
聽到這兒,時錦心裏的疑團越來越大了。
這個二爺到底是誰?究竟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