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我要殺了你!
二爺臉上戴著一整副麵具,完全看不出情緒,時錦沒辦法從他臉上的情緒變化,判斷大寶究竟還在不在他那兒?
一時間,她一顆心都被緊緊的擰起,怎麽也放鬆不下來。
二爺還是不承認,說:“你家大寶丟了,找我幹什麽?”
時錦沒想到他連綁架她家大寶都不承認,果然這個男人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也是,要是個正人君子,也就不會對一個小孩子下手了。
“二爺做得出,竟然不承認,根本不算什麽男人!”
要是正人君子,一般都是做了都會承認。
而二爺倒好,絲毫不承認。
還是說,這是他的拖延戰術?
二爺因為時錦說的最後一句話,眼神冷了幾分。
他現在做輪椅,確實不能做男人能做的那些事,說他不算是男人也不為過。
隻是,他卻最痛恨別人如此說他!
“既然時大小姐覺得我不是男人,那我就再做點不算是男人該做的事!”
說著,他示意手下把時聰拎起來,那架勢像是要把時聰扔進海中。
時聰見自己身體懸空,害怕的掙紮:“放開我,放開我!”
時錦被手下的動作驚嚇住,她慌忙的大喊:“住手,快住手!”
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二爺滿意的勾起嘴角。
他隻是嚇嚇她而已,沒想到這麽不經嚇!
“時大小姐也看到了,你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任我宰割。要是想保住這個兒子,就乖乖放我走!”
好不容易找到二爺,是決不能就這麽放他走。
時錦深吸口氣,壓下內心的怒火,說:“二爺想要離開的話,我答應你。隻不過……你要把兩個孩子都還給我,我保證你全身而退!”
時錦還是不放棄找時大寶。這大概是她心底能支持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二爺見她還提時大寶,眸色閃了閃。
她怎麽還認為時大寶還活著?
男人開口道:“據說大寶死了,連屍體都保不住,你找我要大寶,我可拿不出來還給你!”
二爺冷血無情的話,像是一把刀子在時錦心頭狠狠的割了一刀,時錦那個恨啊。
恨不得把二爺千刀萬剮,緩解心頭之恨。
“大寶真的死了嗎?”時錦喃呢出聲,一雙烏黑的眸發紅。
二爺看著她痛苦的樣子,繼續火上澆油的說:“對啊。你家大寶死了,要怪就怪戰陌寒。要不是你跟他走得近,我沒辦法綁走他兒子,隻有找上你兒子。時大小姐,我要是你,絕對找戰陌寒賠兒子,哈哈哈!”
時錦聽到這兒,心頭傳來陣陣窒息的疼。
他還是不承認大寶還活著,難道大寶真的死了?
“胡說,大寶才沒有死!”
時錦朝著二爺喊出這句話的時候,聲色很堅定,讓二爺也為之一愣。
明明所有的事情都擺在她麵前,為什麽她還是不相信大寶死了呢?
他繼續說道:“你親眼看到你兒子被炸死,屍體都擺在你麵前,你怎麽還不相信你兒子死了呢?時大小姐要勇於接受殘酷的事實!”
時錦劇烈的搖頭,說:“那不是我兒子。我兒子那麽聰明,才不會被你們弄死!”
二爺聽著她牽強的辯解,笑出了聲。
“再聰明又如何,隻是個小孩子而已。小孩子怎麽鬥得過大人?!”
這囂張的話,讓一旁的時聰聽了,很不樂意了。
要不是自己故意讓他抓到,他以為他能抓到他。
死瘸子,給小爺等著,小爺會讓你痛不欲生!
時錦放在輪椅上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壓著內心的憎恨,開口道:“你少瞧不起小孩子。早晚有一天你栽就栽在小孩子手裏!”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瞥了一眼,一直很安靜的時聰。
從頭到尾,這小子就剛開始的時候,假惺惺的呼救了那麽幾聲。
這不,很顯然他絲毫沒有懼怕二爺,換句話說他有可能是故意讓二爺把他抓住。
想到這兒,時錦這下子放心下來。
二爺卻滿不在意,開口說:“小屁孩不足為懼!”
時錦見他這幅不在乎的樣子,嗆聲說:“你這種人活該一輩子坐輪椅,生不出孩子!”
時錦的話,瞬間刺激到二爺。
隻見男人的雙眸宛如炸裂開一般,通紅,冷銳。
他說:“時錦,我看你是連這個孩子都不想要了!”
時錦這會兒鎮定很多,眸色冷冷的看向他,回答道:“每個孩子我都想要。你勸你最好把兩個孩子安然無恙的還給我,不然你今天走不了!”
見她還惦記大寶,二爺譏諷的說:“我知道你沒辦法接受你大兒子死的事實,不過他確確實實已經死了,要是還想留住這個小的,就放我們走!”
時錦覺得他說來說去,還是這番話,看來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要下點猛料!
她說:“那個快遞裏的斷指是你給我寄的?”
時錦的話鋒忽然一轉,倒是讓二爺為之一愣。
不過話都到這個份上了,也沒有什麽不好承認的。
他點頭:“怎麽樣?驚不驚喜?”
時聰這下子沒辦法淡定了。
“混蛋,還我大哥的手指,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時聰因為被人拎起,身體懸在半空中。
雙腿不斷的撲騰,掙紮著要下去。
他看向二爺的雙眸裏,恨意滿滿。
二爺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覺得一個小屁孩翻不起波浪。
時錦看他得意的樣子,心裏滿是火氣,她說:“那根斷指根本不是我家大寶的手指!”
時錦這番話一出,時聰立馬安靜下來,二爺也是為之一愣。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她,問:“那明明是我從你兒子手上砍下來的斷指,我知道你可能是接受不了,才在辯解!”
時錦冷笑了聲,說:“那根斷指,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光是化驗血,確實能說明那是大寶的血而已。”
時錦說這話,讓二爺內心開始惴惴不安起來。
難道她發現了什麽?
時錦一直盯著他的眼睛看,見他因為自己的話,眸色閃了閃,看來是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