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抓夜色薔薇
這封郵件是個私人郵件。
一般私人找她,要麽就是下挑戰書,要麽就找她做私人買賣。
私人買賣,價格無比昂貴,難度係數也相對高很多。
已經有很久沒有接過私人訂單,時錦有點好奇,是誰找她。
她拿過鼠標,點開郵件。
果然是一封,找她去偷盜的郵件。
隻是郵件裏,沒有說明交易的內容,見麵詳談。
時錦看到這兒謹慎起來。
這些年,有不少人帶著見麵商談交易的事,想要順藤摸瓜把她抓到手。
畢竟至今懸賞榜前三,還掛著高價懸賞夜色薔薇的任務單。
這該不會,又是哪個缺錢膽大的家夥,設法想把她騙出去,好來個甕中捉鱉。
想到這兒,時錦就把郵件關了,沒有過多理會。
山上的別墅裏。
Dora被人蒙著眼睛,帶了進來。
保鏢扯下她眼睛上的黑布,指了指樓上:“Dora小姐,二爺在樓上的臥室裏等你。”
Dora煩躁地揉了揉發疼的眼睛,心底很是不滿。
這個二爺,每次都給她蒙著黑布,把她帶到這兒。
有必要如此小心謹慎嗎?
她哪怕知道了這個地方是哪兒,她也沒那個膽量泄露出去啊。
Dora撇撇嘴,拎著隨身攜帶的藥箱,走上樓。
其中一間臥室裏,時大寶被關在裏麵,無所事事,整天隻能對著窗戶。
忽然看到保鏢帶著Dora來了,他立馬來了精神。
上次,讓她去找夜色薔薇,也不知道有沒有消息?
聽到上樓的腳步聲,時大寶立馬走到門邊。
他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到輕盈的腳步聲,他立馬敲了敲房門。
Dora走在走廊上,隱隱聽到一陣敲門聲,疑惑地東張西望。
怎麽會有細微的敲門聲呢?
咚咚咚。
尋找了一圈,最終確認是哪間房裏傳出來的聲音。
她疑惑地走過去,回頭敲了下房門。
“是誰在裏麵嗎?”
聽到Dora的聲音,時大寶立馬開口說:“是我。”
熟悉的孩童聲音傳來,Dora臉上揚起笑容。
“原來是你這個小正太啊。怎麽被關在裏麵,又惹你爸爸不高興了?”
在Dora看來,二爺把時大寶關起來,無非就是時大寶惹二爺不高興了。
不然,父子之間,怎麽好端端地會鬧成這樣?
可她沒想過,他們根本不是父子,時大寶是二爺抓回來的別人家的孩子。
時大寶聞言,頓了一下,說二爺是他父親,是自己第一次見麵跟Dora說的。
“對。我要找媽咪,他不讓,就把我關起來了。你有幫我找到她嗎?”
聽到時大寶問起,Dora有點遺憾地歎了口氣。
“我發了郵件,說要找她麵談,可郵件石沉大海,至今沒有消息!”
時大寶聽了,心裏有點失落。
難道這條路行不通嗎?
可這是他唯一能夠傳遞消息給錦姐的方法了。
“那你能不能幫我繼續找她?還有一定要當著她麵說我過得不好,不然要是被爸爸發現了,你也會有危險!”
這也是為什麽,他沒有讓Dora直接發郵件告訴錦姐,他還在二爺手裏過得好好的,就怕連累Dora。
Dora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危險,隻是她不忍心看到時大寶如此可憐,才會答應幫忙。
但隻要涉及到她自己的安危,她肯定會立馬收手。
“好,我就試圖在發郵件。”
到時候,哪怕二爺發現,她就借口找夜色薔薇商討交易,興許能逃脫一劫。
“你在幹什麽?”
吳力從二爺的房間裏出來,想來看看Dora怎麽還沒有來,一出臥室,就看到Dora弓著身,站在其中一間房門口,似乎在說什麽。
Dora聽到吳力的聲音,被狠狠嚇一跳。
她趕緊站直身體,理了理耳邊的頭發,說:“我聽到裏麵有重物落地的聲音,像是有人摔倒了。你們這裏麵住的什麽人,需要進去看看嗎?”
Dora常年在社會上混,撒個謊那是手到擒來。
這不,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謅了個理由。
吳力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她身旁的房間一眼,蹙起眉心。
裏麵住的是那小孩,Dora說似乎有人摔倒了,那小孩摔倒了嗎?
“其他的事你少管。趕緊的,二爺讓你進去。”吳力對Dora說道。
Dora扯了扯嘴角,小跑著進了他身後的臥室。
吳力並沒有立馬跟著進去,而是走向時大寶所在的房間。
他從身上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一眼看過去,就看到時大寶坐在床邊的地上,腳邊摔了台燈。
看來重物落地的聲音,是時大寶摔台燈的聲音。
這小子,脾氣挺大的!
這都不知道是他,摔了多少個東西。
吳力開口道:“小子,自己安分點,再摔壞東西,就把你趕去睡雜物間!”
扔下這麽個警告的話,他關上房門。
等他走了,一直低著頭的時大寶,緩慢地抬起頭看向房門口。
一雙烏黑的眼眸裏,盛滿了駭人心骨的冷意。
吳力回到臥室,看到Dora安分守己地給二爺診治,總算是滿意了。
隻是,他還是走上前,把剛剛的事在二爺耳邊說了一遍。
二爺聽完吳力說,Dora可能跟時大寶交談過,看向Dora的目光變得淩冽。
“剛剛,你跟大寶說什麽了?”
二爺忽然出聲,嚇得Dora差點就把針紮錯了。
她強行鎮定地把這根針紮入二爺的皮膚裏,這才抬頭看他。
“二爺說什麽?”
見她一臉無辜的樣子,二爺眯了眯眼眸,說:“你剛剛隔著門,跟大寶說什麽?”
看他一副篤定她跟大寶交談了的樣子,她此刻再否認,怕是會引起他的不滿。
她臉上擺出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說:“他是你兒子,你怎麽能把他關起來?一個小孩子而已,用得著跟他如此計較嗎?小孩子犯錯在所難免,你既然作為他的父親,就應該耐心點,多點愛心。”
二爺被Dora的話,狠狠地梗住。
他目光深深沉沉地看著她,好一會兒問:“就說的這些?”
Dora說:“不然呢?你以為我能跟你兒子說什麽?”
她一副坦**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心虛。
二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也就作罷。
“繼續。”
Dora哼了一聲,拿起銀針繼續給他紮針。
隻是這一針,剛下去,二爺忽然覺得渾身發疼,緊接著喉嚨一鹹,忍不住往地上吐了一大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