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找那個小男孩
季修文頓了頓,說:“萱萱,我有個很重要的客戶要見。”
時書萱聽到這兒,心都沉了。
從上次宴會的事後,他們兩人之間的聯絡越發少了,修文哥是介意她在宴會上失了分寸,大鬧了一通嗎?
“但是為了你,客戶不談也罷。我馬上過來。”
時書萱喜出望外,臉上布滿了喜悅。
“修文哥,你真好。”
果然,當年她沒看錯人,費盡心思從時錦手裏,把季修文勾引過來。
二十分鍾後。
就在時書萱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終於被打開。
男人西裝筆挺,臉上掛著溫潤的神情,時書萱心頭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這個男人在她落魄不堪的時候,宛如天神般突然出現,現在哪怕把自己的命給他,她也願意。
“修文哥。”時書萱立馬站起身,匆忙的撲上去。
在審訊室呆了幾乎一個晚上,身上汗淋漓,異味襲來,季修文不舒服的擰眉。
她怎麽這個味道?
他微微推開時書萱,與她拉開距離。
時書萱感覺到他的疏離,有些奇怪的看他。
“修文哥,你怎麽了?”
以往他最喜歡她抱著他。
還說她身上軟綿綿的,跟綢緞似的,讓他愛不釋手。
“沒事。就是這兒公共場所,我們先離開這兒。”
想到季家家教嚴,他可能不習慣在公共場合親密,時書萱這才打消疑慮。
“好。”她趕緊挽住季修文的胳膊,往外走,完全沒有注意到季修文臉上的不適。
辦完手續,剛從警局出來,一輛黑色奔馳停在兩人麵前。
車窗降下,看到來人是時天華,時書萱不高興的發脾氣。
“爸,你怎麽才來?”害的她在裏麵待了那麽久。
時天華怒瞪她:“你還說。你看你幹的什麽好事?闖紅燈、撞公司大門,是嫌你爸不夠丟臉嗎?這次因為你的事,股票大跌,股東鬧翻天了,要是再擺不平,你爺爺要撤了我的總裁之位。”
提起這件事,時天華就氣得不行,這不是給二房上位的機會嗎。
“天華,萱萱還小,慢慢教。”白芳荷見他滿腔怒火,趕緊出聲勸慰他。
“她還小。都二三十的人了還小。我看你就慣著她,才鬧出這樣子的事。”
時天華氣得把白芳荷一起責怪,後者臉色陰鬱下來。
時書萱自知理虧,不敢開口說話。
倒是一旁的季修文,看不下去,開口說:“伯父,萱萱也不想這樣,她已經知道錯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出下毒之人,安撫賓客和股東,這樣股價才會平穩上升。”
時天華聽了季修文的話,恍然大悟過來。
對啊,現在隻要找到下毒的人,所有的事都迎刃而解。
但是……
“我已經查過了,沒有任何線索。短期內怕是很難找到下毒的人。”
要是不盡快找到,老爺子那邊怕是會對他更加失望了。
季修文想了下說:“那天我跟萱萱碰到那個小男孩,我覺得可以從他下手調查。”
“對對對,那個小男孩明明吃了很多蛋糕,為什麽沒中毒?這個很可疑!”時書萱急忙補充道。
時天華點頭,“嗯,那小孩長什麽樣子?”
時書萱想了想道:“直發,厚劉海,但長的很好看。我回去畫給你。”
“好,這事就先這樣。你上車我送你去爺爺那兒。”
聽到時天華如此說,時書萱急了。
“爸,怎麽還送我去爺爺那兒?我不去。”她不想再被關起來。
時天華臉色沉了下去:“現在事情沒有解決,你隻能被關著。不然我該如何跟那些中毒的人交代?”
時書萱被時天華的話狠狠的堵住,心底恨死那個下毒讓她背鍋的人了。
可再次把她關起來,她會受不了的。
時書萱目光求救的看向季修文,希望他幫忙說句話。
季修文接收到時書萱的求助的目光,這才開口幫忙說情:“伯父不如這樣,我帶萱萱去我家。這樣就沒人知道萱萱被放出來了。”
見他愛護萱萱,時天華自然是樂見其成。
萱萱嫁進季家,這是他最大的一個夙願。
可是……
“老爺子那邊沒辦法交代,我看還是算了。萱萱走跟我回老宅。”
時書萱慌忙的抱緊季修文的胳膊,不斷的搖頭,表示自己不想回去。
“爸,我不想回去。”
“必須回去。”時天華態度強硬的命令。
季修文見父女兩人僵持,他拉下時書萱的手,說:“萱萱你聽伯父的話,先回去。不要惹老爺子生氣,不然,會對你父親這邊會很不利的。”
畢竟到下半年了,年底就是股東大會,到時候哪怕股東投票決出誰是董事長,時老爺子也有一票否決權。
時書萱被他點醒,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
“好吧。那我先回去。我們電話聯係。”時書萱依依不舍的對季修文說完,這才不情不願的上車離開。
季修文目送車子離開後,掏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時錦都電話號碼,以及住址。”
……
次日。
臨近早晨七點,戰小戰才悠悠轉醒。
時錦怕戰小戰半夜有什麽問題,不敢去睡覺,一直守在床邊,最後實在是困的遭不住,才趴在床邊睡會。
戰小戰微微睜開眼眸,當看到時錦熟睡的麵容,心頭動容。
從來沒有誰,在他生病的時候,寸步不離的守著。
就連老戰也沒辦法做到。
漂亮小姐姐真的好好哦,他好愛好愛。
聽到動靜,時錦立馬醒過來。
當看到戰小戰醒來,她歡喜若狂。
“大寶你終於醒了。嚇死媽咪了。怎麽樣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戰小戰下意識的揚起笑臉,“我沒事。”
時錦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整個人都愣住了。
睡一覺起來,大寶怎麽這麽反常?
是不是觸動哪根神經了?
“大寶,你別嚇我,怎麽忽然變了個人似的?哪根神經出問題了嗎?”
時錦慌忙的站起身,大有一副立馬衝去叫醫生的衝動。
戰小戰聽到時錦的話,心頭咯噔了一聲。
完了,他是不是哪兒露出馬腳了,不然錦姐怎麽會認為他變了一個人似的?
“錦姐,我沒事。”
“你沒事?那你怎麽忽然笑了?”
戰小戰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現在自己笑都不行。
“隻是看你如此辛苦,表達感謝。”
戰小戰這番話,讓時錦心底暖融融的。
自家小崽子沒白生。
“害,原來如此,瞧把你媽嚇得。”
時錦捏了捏他的臉頰,語氣責怪,眼神卻帶著寵溺。
這才是一個母親該有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