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婚禮風波5
婚禮長時間沒開始,在座的賓客紛紛開始有點焦急了。
從未見過如此大的婚禮竟然吉時了還沒有開始。
賓客們議論紛紛,有的人也著急了。
新娘化妝間。
小魚坐在化妝鏡前,由著化妝師補妝。
這已經是她今早上補得第七八次妝了。
“小夢你幫我去看看,婚禮怎麽還沒開始?”小魚急了。
早上,她是被人拉起來化妝,結婚嘛肯定是這樣。
心想著等會能見到戰爺,什麽都值得了。
隻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事,戰爺竟然沒有來接親。
而是派他的手下常安來接的她。
說是戰爺要接待賓客,忙不過來。
反正一會兒一起舉行儀式就行了。
瞧瞧這說的什麽話,要不是之前確認段雨彤生的孩子不是戰爺,她都要懷疑戰爺喜歡段雨彤。
既然他心裏沒有其他女人,又願意跟她結婚,心裏肯定是有她的。
或許,就是因為賓客多,戰爺忙不過來才沒來接親。
他們這種豪門結識的人多,想想也能想得通戰爺會特別特別忙。
然而,眼看要到舉行儀式的吉時了,為什麽戰爺還沒有出現?就連他的手下常安也沒露過麵。
她這一早上心裏慌慌的,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小夢聞言,立馬回答:“小魚姐姐你別擔心,這不是時間還沒到嗎?我出去幫你看看。”
小魚點了點頭,心裏祈禱著可前麵不要出任何差錯。
過了今天,她就是風光無限的戰家少奶奶。
小夢從休息室裏出來,臉上維持的笑容立馬消失。
她目光埋怨的瞪了眼休息室。
為什麽小魚就如此好命,能嫁給權勢滔天的戰爺?
從此過上富太太生活,她不甘心,不甘心。
隻是,她卻不知道如何破壞婚禮。
小夢煩躁不安,走進宴會廳,想要看看戰爺在不在。
因為她穿得是伴娘服,一進宴會廳就立馬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在場的服務員都是帶著假麵麵具,有疑惑的賓客隨手拉了一個服務員詢問過他們為什麽戴麵具。
服務員說:戰爺跟時大小姐是因為麵具結緣,不能半個假麵舞會婚禮,就讓我們戴上麵具,這樣會讓婚禮變得很有意義。
賓客們聽了,一個個覺得戰爺太浪漫了,也極其寵溺時大小姐。
其實不然,戰陌寒是另有目的。
門口處,站著一男一女兩個服務員,兩人臉上都戴著麵具。
男人拉了下女人的手臂,用眼神指了指剛進門的小夢。
“那個是伴娘吧。”
女人順著男人的視線過去,看到小夢這個陌生人,眼底閃過疑惑。
這個女生是誰啊,她怎麽沒見過?
她不記得戰爺身邊有這號人。
男人又接著開口:“想不想去看看新娘?我覺得你應該很感興趣。”
不能女人回答,男人就抓住她的手,往休息室走去。
女人不爽的掙紮,男人卻越發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腕。
該死的!
她想要大力的掙紮,隻是怕引起周圍的人的關注,也就作罷。
其實,她心裏也很好奇戰陌寒娶的人到底是誰。
兩人來到休息室。
男人毫不避諱直接敲了敲門。
女人見狀,驚訝不已,壓低聲音說:“你就不怕被發現?”
男人譏諷一笑說:“不正是合你意思!”
女人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無語的瞪了他一眼。
來的時候,特麽的他都說了那樣的話,她哪兒還敢跑或者讓人發現她。
房門被敲響,小魚還以為是小夢回來了,直接對門口道。
“進來,門沒鎖。”
聽到聲音,男人就扭開門,走了進來。
小魚看到一男一女戴著麵具的服務員,有些疑惑。
“你們是有什麽事嗎?”
女人在看到小魚的臉的時候,被狠狠震驚住。
她的臉怎麽可能跟自己一模一樣,甚至聲音也是差不多一樣?!
沒錯,女服務員就是時錦。
而她身邊的男服務員,就是戰寂沉。
戰寂沉回答道:“戰爺讓我們來問問您餓不餓,需不需要給您這邊拿點吃的。婚禮馬上要開始了,讓您做好準備。”
聞言,小魚高興的勾了勾嘴角。
戰爺還真是貼心。
“我不餓。不用麻煩拿吃的過來。我們這邊準備的差不多了。婚禮可以隨時開始。”小魚開口道。
戰寂沉道:“那好,既然沒什麽需要,那麽先離開了。”
話落,他就轉身往外走,臨走前瞥見時錦驚呆在原地,伸手把她給拉出了休息室。
小魚看了眼時錦,覺得她這個人有點奇怪。
但哪兒奇怪,她又說不上來。
休息室門外。
戰寂沉看向時錦,道:“怎麽樣什麽感受?”
時錦恍然回過神來,紛紛怒的瞪向戰寂沉。
“戰寂沉你個賤人,是你找了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冒充我是嗎?我就說,戰爺怎麽忽然要舉行婚禮。肯定是被那個跟我一樣的女人騙了!”
時錦現在是滿腔的憤怒。
真想一槍打爆戰寂沉的狗頭。
卑鄙,無恥!
麵對時錦的辱罵,戰陌寒神色淡然。
這段時間,他不知道都被罵了多次,早已經習慣了。
“時錦,你以為戰陌寒多愛你。看看他根本沒有認出裏麵那個女人是假的。反而為她辦了這麽一場盛大的婚禮。”
時錦渾身一震,心頭有些悲涼。
雖然戰寂沉的嘴巴賤,但這番話他說的對。
戰爺沒有認出那個女人不是她,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他不是真心愛她的吧?
不然,那個女人是假的,他為什麽分辨不出來?
看到時錦眼底浮現出的悲傷,戰寂沉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再強大的女人,在麵對自己深愛的男人認不出自己,還是會傷心難受。
“看過了,就走吧。”戰寂沉抓住她的手腕,打算帶她離開。
這一次帶她過來,就是想要她親眼看到這一切,從而死心。
目前看來,效果很好。
時錦被拉著走了兩步,忽然她劇烈的掙紮。
“我不走,我還想再看看。”
戰寂沉不悅的蹙眉:“都到這個份上了,你還不死心嗎?”
時錦神情悲傷,雙目空洞的望向宴會廳。
“我想親眼看著他結婚。或許那樣我就會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