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你是個殺人犯,這輩子都要牢底坐穿!
時錦看著戰陌寒的舉動,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轉過身,看著灰茫茫的天空,心裏被蒙上了層層陰霾。
不管過了多少年,這層層陰霾經久彌新,久久不能消散。
段雨彤看著這一幕幕,嘲諷的對時錦說:“還滿心以為戰爺是為你自己而來,結果呢,人家喜歡的是大明星,而不是你殺人犯時錦!”
聞言,時錦臉色白了幾分,沒有回應,徑直往前走。
段雨彤見時錦竟然如此態度,讓她有股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該死的時錦,竟然如此態度。
等她被判刑,看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這邊。
戰陌寒護著溫言上山,等記者看不到,男人離開與溫言拉開距離,臉色陰沉下來。
“誰讓你來?”
溫言聽著他不悅的語氣,渾身一震,心裏不是滋味。
“陌寒,你母親過世,依照我們被外界所知的關係,我要是不來,大家會起疑的。”
戰陌寒臉色稍微緩和了少許,說:“我的事不需要你擅自做主,要是再有下一次,別怪我沒給你奶奶麵子!”
話落下,戰陌寒扔下溫言,往前走。
溫言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張畫著精致妝容的麵容浮現出不甘。
她不比時錦差,為什麽他就如此抵觸自己?
忽然注意到走在前麵的男人身形踉蹌,溫言心頭一緊,顧不上他剛剛對自己甩臉色,急忙跑上前扶住他。
“陌寒你怎麽了?”
一抬頭,就看到男人嘴角溢出鮮血,頓時溫言恐慌不已。
噗!
戰陌寒一個沒忍住,往地上吐了一大口血。
緊接著他雙腿發軟,整個人站不住往地上栽去。
“戰爺!”溫言力道不夠,完全扶不住戰陌寒。
恰好這個時候常安急急忙忙的趕來,扶住戰陌寒。
“戰爺,你沒事吧?”常安擔心的問道。
戰陌寒緊緊的抓住常安的胳膊,神情很不好。
常安見此,趕緊對溫言說:“溫小姐,戰爺很不好,趕緊打電話。”
溫言聞言,慌忙的點頭,急忙拿出手機,打電話:“喂,奶奶,救命啊,陌寒他吐了好多血!”
灰蒙蒙的天空下起淅瀝瀝的雨,一下就是好幾天。
時錦被帶入警局之後,直接進入審訊室錄口供。
錄完口供之後,就把時錦送去單人間牢房。
剛進去沒多久,段雨彤也在錄完口供之後,被送到對麵的房間。
兩人打對麵,房門是欄杆,完全能看到對方在做什麽。
時錦沒有理會段雨彤,打掃了下衛生,在什麽都沒有的石板**躺下。
段雨彤見時錦就這麽睡下,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
來這種地方,她也睡得著,也不知道她心大,還是篤定自己沒事,明天就能放出去。
段雨彤走回自己的床,本準備坐下,伸手摸了下床,發現指尖都黑了。
她臉色頓時極其嫌惡。
這也太髒了吧!
讓人怎麽睡?!
“來人,我要換地方!”段雨彤衝到鐵門麵前,抓住鐵門的杆子,朝著外麵大喊。
時錦原本閉著眼睛,聽到段雨彤大吼大叫,微微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懶得搭理她!
警員聽到段雨彤的聲音,走了過來,神情淡漠,輕飄飄的詢問:“什麽事?”
段雨彤見有人來了,激動的說道:“床太髒了,有沒有幹淨點的地方?”
警員神情不屑的看她一眼,說:“段小姐當這兒是酒店嗎?想換就換?這兒是牢房,並不是酒店,不能換地方。髒了擦一擦就能睡。
你看看人家時大小姐,一整個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也沒你如此嬌氣!”
警員扔下這番嘲諷的話,轉身就走了。
段雨彤見她如此態度,氣憤不已:“你什麽玩意兒,回來!喂,站住,站住,你給我等著,等我出去,一定要找你們領導開除你!”
不管段雨彤如何叫喊威脅,警員完全沒有理會。
凡是進過警局的人都放過這番狠話,事後也不是沒有找過他們領導,但領導剛正不阿,才不會理會他們說的話。
段雨彤氣得不行,卻不能把警員如何,不甘心的放棄。
目光瞥見時錦入睡,極其看不慣的說:“也不知道你心大,還是適應環境,竟然還睡得著?!睡吧睡吧,當心睡死你!”
段雨彤辱罵了一句,轉身回到自己的床。
準備就這麽躺下,可她實在是受不了上麵很多灰層,出於無奈,她不得不拿了毛巾擦拭打掃。
“啊!”忽然,段雨彤大叫起來,“怎麽會有死老鼠,好惡心!”
時錦並沒有睡著,聽著她搞出那麽大的動靜,眉心緊蹙。
一隻死老鼠而已,她大驚小怪什麽。
死了的老鼠又不會對她有危險。
被吵得煩躁不已,時錦索性坐起身,背靠著牆壁,看著段雨彤那邊。
段雨彤被老鼠嚇得往後跳了一步,確定老鼠是死的,這才放心下來,一抬頭就對上時錦譏笑的目光。
時錦在嘲笑她!
意識到這點,段雨彤氣憤不已,衝著時錦大吼道:“笑什麽笑。你都自身難保,還有心情在這兒嘲笑我。時錦,我告訴你,這一次你死定了。我和二少爺,以及戰夫人死前都咬定你害死戰夫人,你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自己!
你是個殺人犯,這輩子都要牢底坐穿!哈哈哈哈!!!”
麵對段雨彤說的話,時錦臉色一點一點白下去,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握成拳頭。
很顯然是,她不是對段雨彤說的話無動於衷。
畢竟,她是僅憑一張嘴,沒有任何實質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對她很不利,如果法庭上她沒有給出任何新證據,法官會比較偏信死者的話,戰陌寒一旦出麵提供證詞,那她真的是要被判罪了!
在孩子和顧玫麵前,她都表示的很淡定,隻因為她不想他們擔心。
但現在隻有她一個人,哪怕對麵站著段雨彤,她完全沒在意,所以這會兒才讓自己惆悵的情緒顯露出來。
隻不過,她還是不想讓段雨彤看到,笑話她。
“段雨彤,你覺得我一定會被判罪嗎?就憑你跟戰寂沉的口供?”時錦反問道。
段雨彤愣了下,說:“當然了,我跟二少爺的口供,以及戰夫人死前的話!”
時錦理了理頭發,慢條斯理的說:“戰夫人死前說了什麽話,誰能證明真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