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下山吧,你修成真龍了

第16章 這才是真男人。

不對啊。

這哪裏出了紕漏。

張仁傑不是告訴自己,這件事情他就幫忙嘛?

怎麽看著雷萬金似乎根本沒有這個念頭。

莫非是還沒說?

“不好意思了,雷首富,打擾了。”

江長恩滿頭霧水,不知道問題出了哪裏,滿臉堆笑地抱歉。

“莫名其妙。”

雷萬金最討厭自己在辦正事的時候有人打擾,而江長恩恰恰犯了這個毛病,語氣生硬回複:

“這個項目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跟江家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已經有人選了。”

說完,雷萬金便徑直的離開,並沒有跟他多說廢話。

開玩笑!

你想要我就給啊?

給你,恩人不得把我吊起來揍?

碰了一鼻子灰的江長恩愣在原地,臉羞得通紅。

“張少沒當個事辦?不可能啊!他明明答應好的啊。”

江長恩百思不得其解,幻視四周,雷萬金已經消失在了視線裏。

“怎麽樣?雷首富答應了嗎?”李豔秋板著臉,心頭有些不好的預感。

“沒有。”

“沒有?”李豔秋頓時瞪起鳳眼,睫毛閃爍,咬著紅唇破口大罵:

“江長恩,我還能指望你幹點什麽!張少都把路給你鋪好了,你還完不成!”

“廢物,你絕對是個廢物!”

李豔秋作為漂亮精致的女人,風韻猶存,皮膚保養得很好,身材婀娜,自然備受關注。

這一嗓子,無疑讓更多人把目光注視了過去。

隻見江長恩被訓得狗血淋頭,大氣不敢喘!

江長恩臉麵掛不住,麵紅耳赤:

“好了,老婆,你消消氣,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萬一是張少那邊出現了紕漏了呢?”

“張少會出紕漏?連王黑虎都要給他麵子,雷萬金不得忌憚三分,成事不足的廢物!”

李豔秋藕臂環抱胸前,胸膛起伏,咬著紅唇生著悶氣!

她怎麽會選了江長恩這個廢物當老公?

軟弱無能,沒幹成一件事情!

外麵的男人個個都是梟雄,若不是因為女兒江晚秋,她早就跟江長恩離婚,去追求更廣大的世界了!

她可是香餑餑!

“唉!”

江長恩略顯無奈,他也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可雷萬金的回複很是僵硬,壓根就沒有回旋的餘地,這次的項目算是完蛋了!

“你還愣在這裏幹嘛,還不去找張少商量商量對策,難道什麽事情都要我親力親為嗎?”

李豔秋鳳眼一瞪,壓著聲音開口。

“我...好吧。”

江長恩不想在這種場合跟李豔秋掰扯什麽,她一個婦道人家,什麽也不懂。

整場宴會上,她隻顧著喝酒聊八卦,順便貶低江長恩幾句,什麽事情也沒做,還反過頭來臭罵?

但為了不在大眾麵前上演這些家內事,江長恩還是忍了下來。

“仁傑,項目的事情你跟雷首富說了嗎?”

江長恩費了好大一會功夫才找到了張仁傑,隻見他也是灰頭土臉的。

張仁傑剛剛被柳如絲戲耍了一番,正抑鬱寡歡,看到江長恩立馬又從臉上擠出了一絲笑意:

“那當然了,叔叔,您放心吧,這件事情我肯定會幫你擺平的!”

“真的能擺平嗎?”

江長恩本來還半信半疑,但看到他如此自信的模樣,又不禁深深地懷疑著自己。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問題?

張仁傑咧嘴一笑,拍著胸脯:

“那當然了!我們張家出手,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辦個屁!

雷萬金手裏的那個項目賺錢得很,誰不眼饞!

他家裏若是真有這個實力,早就把這個項目拿回家了,還留著給江家?

這江家人怎麽都沒腦子呢?

“那就好。”

江長恩心情好轉了不少,又把跟雷萬金的話原封不動告訴了他,希望他能有個辦法:

“那就再次麻煩張少了,我剛才去找雷首富,他說這個項目不會給江家。”

“噗!”張仁傑頓時瞪大眼珠子,心想這江家人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就直接去找了?

“看來得加快進程了....”張仁傑嘴角泛動,小聲地呢喃著。

釣了江晚秋那麽久,可不能半途而廢!

今晚必須把她騙到**!

“張少,什麽進程啊?”江長恩不解地問。

“沒事沒事,大不了我再去跟雷首富說一句就行了,問題不大。”

張仁傑急忙脫身,在繼續談下去恐怕會露餡。

“仁傑,你等一下。”

江長恩也知道雷首富的脾氣,說一不二,這個項目極有可能不是江家的。

“如果雷首富還是不答應給我們家,那就拜托張少說說好話,把這次的項目給蕭家吧!”

江長恩心裏很在意葉玄武,自從在市中心的別墅區見到了他,就開始托人打聽。

得知葉玄武最近似乎在為蕭家做事,讓他拿著這個功勞,或許能給他帶來一些好處。

“啊...這,行吧!”

張仁傑感覺這老東西的腦袋真是有病!

不過不重要了,反正這件事情他也辦不成,重要的是要把江晚秋拿下,然後提上褲子跑路!

宴會已經接近尾聲,而作為壽星的黃市首卻一直沒有出場,所以賓客們都在竊竊私語地討論著。

“黃市首怎麽還不出來,這都幾點了,我們來可不是吃這些山珍海味的。”

“你還不知道吧?據說黃市首連同她的女兒黃紫韻,正在招待大人物呢!”

“大人物?至於動那麽大陣仗?連壽宴都提前了整整三天!”

“據我的小道消息,據說那位大人物治好了黃市首的惡疾!”

“...”

賓客們的聲音傳到了柳如絲的耳朵裏,麵色凝重,腦海裏的那一幕揮之不去。

“莫非那個大人物就是葉玄武?”

柳如絲伸出藕臂,纖細的手指托著自己的下顎,若有所思。

“如絲,你在想什麽?這宴會什麽時候結束?”

李倩妃失魂落魄,精致的臉頰上布滿了陰霾,悶悶不樂。

她現在已經死心了,費勁功夫來到了這宴會之上,連一點辦法都沒有!

“倩妃,在等等,說不定會有轉機的。”柳如絲美目泛動,心思忍不住飄了起來。

她並沒有選擇把樓梯口的事情告訴李倩妃,萬一那葉玄武真是個大人物,那她可就要.....

不過,現在還是要驗證一番。

柳如絲翹臀一起,筆直的腿立在地板上,媚眼泛動,並沒有看到葉玄武的身影。

去哪裏了?

“倩妃,你先在這裏坐一會,我四處轉轉。”

柳如絲心裏怪怪的,她想要去看看葉玄武的真本事。

說不定會有所發現。

“如絲,我跟你一起吧。”

李倩妃坐冷板凳很久了,也想起身轉轉。

“不用了,我有一些私人的事情。”

柳如絲狐媚眼一眨,把正要起身的李倩妃按在了椅子上,神情慌亂。

“啊?那...好吧。”

李倩妃是一個很有邊界感的人,知道柳如絲喜歡沾花惹草,釣男人,但每次都能全身而退,她也以此為榮。

既然是這樣的事情,她就不跟著摻和了。

柳如絲走到後麵的花園之中,四處張望。

宴會廳裏並沒有葉玄武的身影,他極有可能是在這後花園裏。

“葉玄武,你怎麽混進來了?”

正當柳如絲尋找葉玄武身影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尖酸刻薄的聲音。

她輕聲踩著高跟鞋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

隻見江晚秋正在氣急敗壞地指著葉玄武的鼻子臭罵。

江晚秋應張仁傑的要求,來後花園散步,不曾想在這裏碰到了葉玄武。

江晚秋氣得要命,好不容易跟張少搞好了關係,這家夥竟然又出現在了眼前!

她怒視衝衝地看著葉玄武,恨得牙根直癢癢:

“我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嘛?誰讓你進來的!”

這小子怎麽混進來的?

他有請帖嘛?

“關你屁事!”

葉玄武語氣冷漠回答。

他也很無奈,本想出來透透風,卻不曾想碰到了這兩個人。

“葉玄武,我看你是越來越狂了,都淪落到喪家之犬了,還這麽囂張!”

“要不要我讓張少賞你個工作,以後別幹保潔了,還替人家打掃衛生!”

江晚秋順勢挽住了張仁傑的胳膊,頭微微一側,露出那副高傲的麵孔。

好像跟張仁傑搞對象,她很有優越感。

葉玄武鄙夷一笑:“閃開,好狗不擋道!”

“你怎麽說話呢!信不信我讓仁傑哥哥揍你一頓!”

江晚秋杏眼圓睜,故意揮舞了兩下小粉拳,嚇唬說。

“他敢動我嗎?”

葉玄武瞥視一番,根本沒有把張仁傑放在眼裏,泛泛之輩罷了。

“真男人!”

躲在不遠處看戲的柳如絲評價了一句,狐媚的眼裏盡是對葉玄武的欣賞。

誰不知道張仁傑家族勢力大到沒邊。

在江海,除了雷萬金,他誰都敢招惹!

柳如絲現在越來越相信,這葉玄武就是那位大人物!

“葉玄武,你怎麽跟我男朋友說話呢!別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敢動你!”

江晚秋氣得不輕,揮起拳頭就朝著葉玄武打了過去。

葉玄武滿臉厭煩,抓住她的藕臂,順勢一巴掌拍在了她豐滿的翹臀上。

“你竟然敢打我!”

江晚秋臉色滾燙,隻覺得屁股傳來火辣辣的一片刺痛。

這渾蛋!

“不是打,是教訓你。”

葉玄武麵不改色,不聽話的人就要被打屁股,這是老頭子教給他的。

江晚秋滿臉怒火,恨不得當即撕了葉玄武!

若是三年前的葉玄武打她的屁股,她都不會感覺到如此羞恥!

因為三年前的葉玄武,家道沒有中落。

可現在,他就是一個臭保潔!

身份地位不對等!

“仁傑哥哥,你看他都拍我屁股了,你快點教訓他啊!”

張仁傑本就想找個機會,在江晚秋的麵前大顯身手,好讓她今晚能夠主動一點。

畢竟現在隻差一點就能拿下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主動與被動,體驗感並不一樣。

“葉玄武,連我的女朋友你都敢打!你找死是不是!”

“是她先招惹我的。”

葉玄武氣定自若,神情漠然。

“招惹你又怎麽樣?這是我的女朋友,打你是應該的,你應該感覺到榮幸!”

“還敢還手?不知好歹的東西!”

張仁傑略微錯愕,這小子是瘋了吧!

自己都這麽說了,他還不快點跪下道歉!

“無聊。”

葉玄武不想搭理他們,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張仁傑突然一動,一拳猛然揮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