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下山吧,你修成真龍了

第60章 江家的邀請。

江長恩身子一怔,臉上的笑容凝固,深深地歎了口氣。

江晚秋嗤之以鼻,冷笑道,“娶我,我還不嫁呢!”

“我的男人必須是人中龍鳳,八抬大轎,聘禮十八件!”

“否則,我不會嫁,就算你娶,也娶不起我!”

葉玄武鄙夷地看向了窗外。

十八件聘禮算得了什麽!

“晚秋!怎麽跟你玄武哥哥說話呢!”

江長恩麵色一沉,眉頭緊皺,語氣不滿地說,

“哪怕是你們兩個沒有喜結良緣,那也是最親密的家人!”

“誰跟他是家人!招惹是非,屁本事沒有!沒錢誰跟他談感情!”

江晚秋是個很勢力的女人,跟她的母親李豔秋一樣,都是幕後的女人。

至於聘禮十八件,那是為難平嫁或者下嫁的男方。

而麵對比她們強的男人,她們巴不得貼上去!

葉玄武眼神露出鄙夷之色,冷哼了一句。

江長恩也不想在家宴開始之前,繼續招惹是非,製造麻煩,出聲製止,

“晚秋,你給我閉嘴!”

“玄武是客人,不準無理!”

江晚秋不服地嘟囔起嘴巴,眼神不屑,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車子緩緩駛入了一棟別墅,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葉玄武竟然還有些恍惚。

當年葉家尚在,如日中天之際。

他就經常來江家玩耍,那時候李豔秋還是賢妻良母,對待他視為己出。

而江晚秋,也是滿口的玄武哥哥。

可現在,一去不複返。

直至家族隕落,他才看清楚這家人醜惡的嘴臉!

“玄武,晚秋這孩子嬌縱壞了,你別放在心上。”

江長恩滿臉抱歉,靠在葉玄武的身邊輕聲呢喃。

很明顯,他看上去很高興,嘴角始終掛著一絲笑。

能跟葉玄武重歸於好,也是一件幸事。

“離我遠點!”

葉玄武眼神犀利,邁動步子靠在了一邊。

對於江長恩,他實在沒什麽好印象。

江長恩臉色一尬,並沒有說些什麽,而是耐著性子解釋,

“玄武,咱們兩個人真的要鬧到水火不容嗎?”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事情,能讓你對我們家如此反感。”

“你心裏清楚!”葉玄武陰沉著臉,不給他一點好臉色。

“爸!你看他這副目中無人的模樣,幹嘛還要跟他重歸於好!”江晚秋氣得胸膛起伏,手指著葉玄武,臭罵道,

“你現在立馬滾出我家的別墅!這裏不歡迎你!”

“你家?”葉玄武嘴角泛著冷笑,

“我沒記錯,當年你們一家逃到了江海,在葉氏集團打雜,是葉家家主看你們能幹能吃苦,所以才把這棟別墅送給了你們。”

“包括你們江家能有如此的規模,不還是依靠我們葉家給予的機會。”

“怎麽,現在不承認了?”

“你!”江晚秋臉色羞紅,憋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蠻橫無理說,

“那也是我媽媽有本事!為什麽葉家主隻給我們家別墅,不給別人!”

“這分明是我們家自己的努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你拿出來說幹什麽!”

葉玄武嘴角泛起冷笑,自嘲似的點點頭,

“對,全都是你們家的努力!”

“夠了!”江長恩怒氣衝衝地走到了女兒的身邊,陰沉著臉低吼,命令道,

“抓緊去廚房幫你媽媽!別在這裏給我搗亂!”

“哼!我還不願意看見這個窩囊廢呢!”江晚秋挪動步子,朝著別墅裏走去。

“玄武,讓你見笑了。”

江長恩發自內心的感覺對不起葉玄武,思緒忍不住飄向了很多年前,就是在這裏,葉家主把這棟別墅送給自己當作落腳點。

說是送,但其實無非是借給自己暫住,隻是後來葉家隕落,她們一家便不明不白的住到了現在。

“見笑?江長恩,你鬧的笑話還少嗎?”

葉玄武冷著臉,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

“玄武,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當初你們葉家出事,我確實在外地出差,當時我是真的想幫你,可有心無力。”

江長恩聲情並茂,雙眸泛紅。

看著他的模樣,葉玄武並不領情,更覺得這家夥假惺惺的,

“那為什麽不把這別墅賣掉,籌集資金?”

“這別墅是我們家的,你為什麽占著不還給我們。”

此話一出,江長恩那張道貌岸然的臉色瞬間羞紅,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而葉玄武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徑直的走進了別墅裏。

他倒要看看,李豔秋還要耍什麽花招。

“玄武,你來了,快點坐,廚房裏還給你煲著湯呢。”

剛一進門,臉上化著淡淡妝容的李豔秋嘴角掛笑,立馬迎接了出來。

像是變了一個人。

葉玄武微微皺眉,眼神不自覺的瞥向了係著圍裙的李豔秋,像是一個家庭美婦一般,賢妻良母的模樣,讓他有些恍惚。

很多年前,李豔秋就是如此熱情。

在他的印象裏,那個時候的李豔秋很賢惠,每次他來江家,李豔秋就會熟悉地穿上那件圍裙。

圍裙的裙邊剛好到小腿膝蓋,白色搭配著紅色圍裙,襯托出她蓮藕的小腿。

端莊,大氣,賢惠。

那個時候,他還在幻想以後就娶個像李豔秋這樣持家的女人。

可直至葉家隕落,他在認清了這女人的真麵目....

“難道真的不是她?”

葉玄武犀利的眼神逐漸平淡了下來,看著眼前滿桌子的菜,心裏的戒備慢慢放了下來。

燉排骨,宮保雞丁,該有一份涼拌豬耳。

“玄武啊,你能來阿姨很高興,來嚐嚐阿姨給你下的麵,還有沒有當年的味道。”

愣神之際,李豔秋把一碗香氣噴噴的麵盛放了上來。

那麽多年,葉玄武還是喜歡這一口。

畢竟滿是回憶。

李豔秋下麵的手藝堪稱一絕,色香味俱全,特別是加持著骨頭燉的湯,色香味俱全,吃一口便已經滿嘴流油。

站在門口,還生怕葉玄武鬧事的江長恩,看到兩個人重歸於好,心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玄武,你阿姨下的麵很好吃吧?我就是吃了二十多年,也依舊吃不夠。”

“可惜了,你李阿姨很久也沒給我嚐嚐她的手藝了,這次你來,我才沾了你的光。”

江長恩滿臉堆笑,笑盈盈地坐在了桌子上,吃得狼吞虎咽,讚不絕口。

“阿姨的手藝確實很棒,下的麵還是當初的味道,這一口我至今魂牽夢縈。”

葉玄武心裏莫名的酸楚,臉色卻冷得嚇人。

這副似怒非怒的神情,讓江長恩也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麽。

一口鮮湯喝進肚中,葉玄武意猶未盡地擦拭著嘴唇,目光冷淡地看向了李豔秋。

李豔秋心虛似地挪開了目光,喉結滾動,保養精致的臉蛋上出現了一抹憂愁。

“玄武,你要是還沒吃夠,阿姨還可以做。”

“今天,阿姨管飽。”

李豔秋眼神驚悚地開口,剛要轉身,卻被喊住了去路,

“不必了。”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你們喜歡道德綁架,日後秋後算賬,你們拿這個說事怎麽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