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認不清形式
貝琳達把徐飛給放開,然後深情的看著徐飛說道,她一說完,全場的人都轟動了起來。
好長時間沒有抱過你了?
這句話意味深刻啊,難道說之前抱過?不光是其他人震驚,就連天勝美都轉過頭冷冷的看著貝琳達。
好長時間沒有抱過你了,難道徐飛跟貝琳達之前還有什麽故事?
天勝美是冷冷的看著貝琳達,而坐在那裏的白雨薇恨不得過來把貝琳達的頭給打爛了,自從被徐飛救下之後,她就對徐飛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現在聽到貝琳達這麽說,氣都要氣死了。
徐飛心裏也發苦,當初她靠著徐飛的胳膊上睡著了,徐飛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就把她給送到了房間裏。
這可以輕鬆說清楚的事情,被她說的這麽模糊。
現在,徐飛都可以感覺到周圍傳來的殺意了,不僅僅是白雨薇還有天勝美,還有其他傾慕貝琳達的人。
他們心裏最為憧憬的女人,竟然被徐飛這個家夥給啃了?
要是可以用眼睛殺人,徐飛現在恐怕都下了好幾次地獄了。
“你可不能亂說啊。”徐飛看了看他們,然後開口說道。
貝琳達嬌笑著說道:“放心,那一天的事情,我會一直記住的。”
天勝美:“……”
白雨薇:“???”
徐飛這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們喝一杯,就當是為了慶祝我們久別重逢!”貝琳達把酒給端了起來,然後開口說道。
徐飛也立刻端起來了一杯酒,然後說道:“嗯,就當是為了我們久別重逢!”
這是貝琳達喝的第二杯酒,但是,其他人還是難以接受,最後一杯酒,她沒有看著徐飛,而是看著正在徐飛什麽,一臉不開心的天勝美。
“在來的路上,其實我一直都在想,是哪個女人可以讓徐飛放棄我,過來找你,現在我終於知道了他為什麽會這樣!”貝琳達拿起酒杯看著天勝美開口說道。
貝琳達站在她麵前,天勝美也清清楚楚看到了貝琳達的樣子,五官精致到無可挑剔,並且,她還繼承了白人那裏特有的優點。
那就是,皮膚很白,身材又非常棒。
看到她,天勝美覺得自己真的跟一個醜小鴨似的,以前,天勝美都對自己非常自信,但是,現在她竟然有些動搖了。
這裏的人更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們心目中的女神,竟然還追求過這個家夥,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追求這個家夥,這個家夥還把人給拒絕了?
這還是個男人嗎?
貝琳達看著天勝美,看到她有些發呆,於是就開口問道:“我想問一下,他真的是你的老公嗎?”
天勝美瞬間就清醒了,站了起來,抱著徐飛的胳膊,開口說道:“是的,他是我的未婚夫!”
之前,天勝美很不想承認,不過,現在她說這話的時候說的非常的自豪。
一個可以把貝琳達這種女人都給拒絕了的人,現在還是她的老公,天勝美的心裏忽然覺得很自豪。
並且,天勝美說這些話的時候,她都可以看到貝琳達眼睛裏的嫉妒。
想不到,這樣的女人竟然還會羨慕她,難道是因為徐飛嗎?
果不其然,得不到的永遠在**!
“這一杯酒,我敬你。”貝琳達拿起酒杯說道:“多謝你!”
“我有什麽可謝的?”天勝美一臉奇怪的看著她。
“我從小到大,都沒有一個可以羨慕的人,但是現在我竟然有些羨慕你了,你竟然可以得到徐飛的寵愛!”
貝琳達開口說道。
兩個人都把酒給喝了下去,接著,她回過頭看了看徐飛,然後開口說道:“可以見到你過得了還不錯,那我就放心了!”
現在,也不清楚有多少人的心都碎了,他們傾慕的女生竟然對一個男人死心塌地,並且,這個男人還不把她當回事!
就在貝琳達準備離開的時候,看著徐飛說道:“要是你什麽時候想清楚了,那你就可以過來找我,我會等著你的。”
這一下,更是讓人所有的男人都嫉妒的看著他。
不過,徐飛卻笑了一下,回答道:“還是算了,要是沒有意外的話,我會這麽多年都應該老老實實的陪著我的老婆過小日子,你那裏我就不摻和了。”
其他人:“……”
要是論吹牛,那徐飛說第一,恐怕是沒有人說第二了。
不過,徐飛說的也是真的,他是真的沒興趣,別看過去了是很風光,但是也有很多的麻煩等著他,而徐飛是最討厭麻煩的,開開心心過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嗎?
之前那個保安也忍不住說道:“貝琳達小姐,這個家夥太過分了,他不答應,我答應,我可以一直在您的身邊陪著您的。”
“掌嘴!”貝琳達淡淡的說道。
她的助理立刻一耳光抽了過去,把這個人的牙齒都給抽掉了。
“你該慶幸自己生活的地方不是我那裏,否則,你現在就下地獄了,我不容許有一個人汙蔑他。”貝琳達冷冷的說道。
這個保安也被打了一耳光,也不敢說話了。
就在貝琳達準備要出去的時候,宋興振憤怒的說道:“慢著!”
接著, 貝琳達看著宋興振問道:“宋先生還有什麽事情嗎?”
“這裏是我專門請過來的人,你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是不是太沒有禮貌了?”
貝琳達不屑的說道:“你把我的人放到那個位置,你就注定了從我這裏得不到一點禮貌,知道嗎?”
“唉……”
宋興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貝琳達小姐,我知道你的身份高貴,但是你要知道,現在你是在金陵!”
其他人都震驚的看著宋興振,想不到宋興振竟然敢這麽跟她說話。
不過,貝琳達倒是一點都不慌張,看著宋興振說道:“宋先生,你是不是太把你當回事了,你們宋家在我的眼裏跟螞蟻差不多!”
聽到她的話,宋興振心猛地一跳,他瞬間清醒了過來,看來是這段時間他太過膨脹了,認不清形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