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我是認真的

第256章 決心

徐飛和宋興振兩人從醫院出來,宋興振中間一直抬頭看徐飛,像是有話要說。

徐飛看著宋興振的模樣心裏著急的不行,說道:“宋先生有什麽直說就是,用不著一直這樣。”

“是是是,徐先生,非常感謝您救了我的兒子,大恩大德,我宋興振沒齒難忘,若是日後有用的到地方,盡管說。”

宋興振雖然諂媚,但是徐飛非常受用。

這宋家不管怎麽沒落,到底還是江城曾經最負盛名的家族。

背後可不僅僅隻有這麽一點底。

“客氣了,宋先生,宋少爺怎麽說都是我傷的,不過您也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麽樣的人。”

“是是是,徐先生您說的是,宋印這小子日後我一定會好好管教管教的,你就放心好了。”

宋興振手舉在半空中,保證道,隻是模樣上看上去還是有點欲言又止。

徐飛自然是注意到這一點,卻遲遲沒有開口,直到快要走到醫院門口,一個人少的地方。

宋興振這才開了口,說道:“徐先生這是為了天小姐的事情發愁的吧。”

“哦,宋先生知道。”徐飛裝作一臉震驚的說道。

“主要是這江城圈子裏都知道的,天小姐還年輕,有些還沒有觸及到。”

“不知道宋先生說的是哪類,這麽一個小小的江城還有宋先生懼怕的事情,到真是令人費解。”

宋興振的臉色紅潤,微微有些發熱,真是讓人看了笑話。

他宋興振在江城或許有著話語權,卻也僅限於江城,在江城之外,還有他不敢輕易招惹的人。

“徐先生見笑了,出了這江城,我也是要夾起尾巴做人的,這俗話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宋興振看了一眼徐飛,這徐飛就是典型的天外來人啊!

將他們這些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就連邵義寬都從高位上退下來,恐怕也都是這位出手的緣故了。

要不然就邵義寬那德行會心安理得的從董事長的位置上下來,這可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知道這位令宋先生害怕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我倒是想要見識見識。”

“這江城就是一個小城而已,在江城之外,還有一座大城,像是愚公門前的大山一樣,壓的大家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徐飛輕叱一聲,“不就是比江城大些,嫌它擋路,移了就是。”

愚公不還將山移走了麽?雖費些時間,不過這都是為了後輩做出的努力。

宋興振大笑一聲,是他們這些老家夥老了,比不得這些年輕人了,如此簡單的道理竟然持續百年之久。

是啊,若是覺得對麵強大到懷疑人生,那又如何,不過都是虛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他們不能硬碰硬,但也沒說不能苟著,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

現在他們的打拚都是為了給後輩積累,為他們打下堅實的基礎,才有和那些頂級豪門拚上一拚。

“你說的對啊,是我們太過去局限了,不過,徐飛,這杜家到底不是我們這些人所能抗爭的。”

“杜家?”徐飛疑惑的問道。

宋興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杜雲舒是杜家這一代不錯的後輩,來江城也是為了拓寬市場,將杜家的勢力滲透到其中。”

“那他們為什麽不直接和你們這些豪門爭鬥,何苦看上天勝美這個半死不活的公司。”

“他們不敢,在江城,其實各家都不想退讓,卻也深知,一致對外的道理。”

“但也忽略了攘外必先安內。”

宋興振點了點頭,這就是和聰明人講話,一點就通。

不過他們都沒有注意到,他們內部矛盾激化過於嚴重,給了頂尖豪門的可乘之機。

“杜家雖然沒落了,卻也是各家得罪不起的,這可能也是杜家率先在江城出手的原因了。”

天勝美是天家的人,同樣公司也是最好突破的,這就像是一個明晃晃的靶子,告訴所有人,趕緊的,往這裏來。

杜雲舒不愧是豪門出身,一手宮鬥學的是爐火純青。

“多謝宋先生告知。”

宋興振躊躇著,像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狠了狠心說道:“徐先生,宋家雖然現在不行了,但還是有些家底,有用的到的地方盡管開口。”

徐飛擺了擺手,“這事還是交給天勝美解決吧。”

天勝美性子剛強,是不會願意接受別人施舍般的幫助,雖然你是好心,但她總是會認為你是在侮辱她。

這也就是徐飛遲遲沒有出手的部分原因,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要為自己的行為決定買單。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有用得到宋家的地方,您開口就是。”

“宋先生,您要是因為您兒子的事情感到愧疚,就好好行善事吧。”

宋印的事情不僅缺德,還無視人性,但到底不是主犯,還有掰扯的機會。

否則徐飛他也不會手下留情,畜生級別的,他一般都是選擇當場打死。

隻是雙腿報廢警告,長了個記性,不會再犯就好。

“是是是,謝謝徐先生手下留情,以後我們一定要行善積德,您就放心好了,經此事,我也算是看明白了。”

宋家一出事,曾經在他們門前逗留的紛紛收拾行囊跑路去了,甚至是那些受了恩惠在他門前住下的。

也都推了房子跑了,看清楚人性之後,宋興振可謂是悲喜交加。

悲一生到頭來事事無成,喜還不晚,一切都還有轉機。

“宋少爺現在身邊還不能缺人照顧,您就不用送了。”

“哎,好,您慢走。”

徐飛走後,宋興振在原地看了有一會兒,這才回去。

仔細看去,宋興振行動上有些遲緩,佝僂著後背,頭發上冒出根根白發,正值壯年卻已顯老態。

“爸,徐先生走了。”

宋興振點了點頭,長出口氣,緩緩說道:“宋印,以前我總想著保守,遲遲不肯出來舒適圈,但是現在,爸想要拚一拚。”

“爸,一步錯可謂是步步錯,宋家已經不容許接下來的一步有任何差池了。”

“已經是最低穀了,隻要往前走,那都是往上走,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