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我不買衣服
光頭老頭歎了口氣,抹了一把自己的胡子。
飛身一躍,擋在了東方未明的麵前,說道:“各位,我們也是道上有名的,認識的時間也很長,勞煩可以給我一個麵子。”
牛頭看了一眼光頭老頭,冷哼一聲說道:“你這個老頭,你自己欠下的人情要我們都幫你還,沒有這個道理,更何況這個家夥可是打上了瑩瑩,這口氣老子咽不下去。”
幾人都是知道牛頭和瑩瑩之間的關係,這是他撿過來的丫頭,當做女兒養的,長這麽大著實不易。
平日裏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今天就被東方未明一拳打暈了過去。
“那你說要如何才能將此事化了。”
牛頭哼了一聲,說道:“他打了瑩瑩一拳,那也要接下我的一拳。”
光頭老頭這才鬆了口氣,要是一拳這個東方家的傻小子還可以受的住。
“行,一拳就一拳。”
東方未明緩緩的直起身,“一拳我要是不死,你們不能上去。”
“好啊,那就看看你能不能受的住我的這一拳了。”
牛頭的這一身腱子肉也不是擺設,剛才瑩瑩的一拳隻是學到皮毛而已。
這一拳算是氣通山河。
東方未明的身體猛的倒飛出去,砸到身後的花瓶,砰的一聲碎了滿地。
現場一片狼藉。
“牛頭。”
光頭老頭驚呼一聲,牛頭居然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又是一拳打在東方未明的身上,東方未明像是一個破布袋重重的砸在一樓大廳的地上。
沒了動靜,他的劍在他的身側發出叮的一聲。
其他幾人上前攔住牛頭,說道;“牛頭江湖上的人最是講究道義的,一拳就是一拳。”
“嗬,我就是咽不下心裏的這口氣。”
“行了,趕緊的去辦正事吧,也不知道樓上的拳腳兄弟怎麽樣了。”
“拳腳兄弟?他們也在這裏。”東方未明的聲音突然在幾人身後響起。
牛頭的猛的轉身看向東方未明,這個家夥是打不死的小強麽?
“壞了,天家老太爺說過要隱瞞這件事情的,我們是不是給暴露了出去。”
一旁的人應和一聲,“那我們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將這個人做掉。”
幾人看了一眼光頭老頭,光頭老頭歎息一聲,看來百年後要被罵了。
“嘿嘿,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在屋外響起。
屋外雜亂毆打的聲音也在這時停了,幾人麵麵相覷。
“雷虎。”
“宋先生,你怎麽來了。”
雷虎看著宋興振,有點疑惑,這個時候宋興振來這裏幹什麽?
“你說我怎麽來了,因為你們江城的交通已經癱瘓了,我要是在不來,我家的會所就被你們幹塌了。”
雷虎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真是對不住,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不是,你看,要不然您先回去,等事情完了,這有多少賠償您來找我,我全部的賠給您。”
宋興振擺了擺手,他可不是來這裏要賠償的。
主要是因為他接了兩通電話,一通是白雨薇打來的,另外的一通自然是陳家小姐陳樂楠打來的。
都是讓他來將徐飛救下,這兩位在江城甚至是清遠省的地位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天家比的上的。
因此就算是得罪了天家也不要得罪這兩人。
那可不是他們應付的起的,連忙的趕過來也是怕事情真到了一種不可挽回的地步。
“宋先生,徐少說過的,不準進不準出,不好意思,您要是想進去,就先過我這一關吧。”
宋興振怒罵道:“徐飛不知道你難道還不知道麽?這天家在清遠省的地位,那是徐飛一個人可以招惹的麽?”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現在一時的得失不重要的,最主要的是徐飛未來的路,你要讓他的路在這裏斷掉麽?”
雷虎呆愣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這樣的結果他們都不想看見。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宋興振大手一揮,就見一群人牽著一堆氫氣球出來。
站在門邊一個個的紮破,發出一聲又一聲響。
宋興振點了點頭,這可是他跑了許多地方才找到的。
從一個大嬸手上高價得到的,問題是當時的那個大媽還不要錢,就想要他的一個吻。
現在的煙花都被禁止了,要不然他也不用費勁跑那麽多地方,還差點清白不保得到這麽多個氫氣球。
雷虎看著宋興振的一旁的口紅印,在心裏感動的稀裏嘩啦的。
宋先生真是為了他們的徐少付出了太多太多。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宋興振幾人和小七仙來了一個麵對麵,一個個都被的驚的退後一步。
“咳咳,現在我們怎麽辦。”鍾鵬瑱低聲在宋興振的耳邊說道。
宋興振說了句看我的,徑直走到小七仙的身前。
在口袋裏摸了摸,摸出了一把支票,說道:“各位也是道上混的,圖一個方便,希望各位給我一個麵子,以後要是有空來我們江城找我就行,全包怎麽樣。”
鍾鵬瑱沒有想到宋興振竟然打算用錢來收買這些人,隻是可能麽?
“咳咳,幾位哥哥姐姐,我突然想起來我要去給菜花買一個帽子,來的時候就看過了,這會既然沒事了我就去看看。”說完拿起宋興振手上的一個支票衝了出去。
另外的一個人連忙喊住前邊這個人,說道:“等等我,我也要去給旺財買一件好看的衣服,要不然總是冷著也不好啊,毛都要掉光了。”
——
小七仙眨眼間就隻剩下光頭老頭還有牛頭和地上的兩個人。
兩人相視一眼,光頭老頭正要說他們是不會讓步的。
就見牛頭拿起一張支票,說道:“咳咳,這不是趕巧了麽,瑩瑩身上的裙子還是去年買的。”
說完將瑩瑩舉起來扛在肩上,就往屋外跑。
“你們不要看著我,我沒有要買的衣服,但是我有要買的酒啊。”
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衝著幾人消失的方向趕去,這還沒有走出幾步。
又緩緩的退了過來。
宋興振幾人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