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一個劍穗引發的血案
老者深深的看了一眼徐飛,緩緩的背過身去。
好半晌才說出一句話:“範正卿告訴你的吧。”
範正卿就是臭老頭麽,這還是徐飛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倒不是說名字不好,而是這麽正經的名字配上那個臭老頭就有點格格不入了。
徐飛剛要上前,突然感受到麵門上一股強勁的風向他衝過來。
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徐飛隻好正麵迎接上去。
“破風掌。”
轟的一聲,徐飛向後退了幾步,直到退到門口才堪堪停住。
老者則僅僅退後三步,便以穩住身形。
“柳青雲是你什麽人?”
老者突然發問,徐飛有些茫然,但還是實話實說,“是我的師傅。”
“禍不及小輩,走吧,我和柳青雲有仇,不會幫你煉劍的。”老者冷哼一聲道。
當年人盡皆知他喜歡那個女孩,柳青雲作為他最好的朋友,也是知曉的。
可就是這個家夥,竟然將女孩坑騙走,偷偷交換了信物。
若不是被他親眼看見,他還一直被蒙在鼓裏。
“前輩——”
老者沒有理會徐飛,直接走到內室,將門關上。
“範河前輩,您和師父之間的事情,小輩常常聽起,當年的事情是有誤會的,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前輩難道還不相信您多年的感情麽?”
徐飛見門內沒有動靜,繼續說道:“師父現在每每提起當年的事情還是長歎一口氣,您是不是忘記當年我師父和那位姑娘見麵的時間了,正是前輩生辰前一天,前輩就沒有覺得沒有不對勁麽?”
範河記得當時柳青雲將女孩手上的鈴鐺接了過來,更甚者柳青雲竟然將自己的劍穗給了女孩,這難道還不能夠證明兩人之間的勾當麽?
“前輩不妨出來看看,這件東西是不是我師父收下的東西,上麵可是刻著範河兩個大字,既然是送給我的師父的,為什麽不是我師父的名諱。”
徐飛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就衝了出來,帶起的風勁將門拍打的哐哐直響。
“是我的名字,竟然是我的名字。”
範河捧著鈴鐺的手顫抖著,跪倒在地上,眼淚鼻涕橫飛。
若女孩真的喜歡柳青雲,那為什麽送出去的東西上會是他的名字。
這本就不合乎常理。
可柳青雲又為何將劍穗送出去。
“我師傅說,那位姑娘當時不好意思將手上的鈴鐺送出去,所以托我師父轉送給你,而那個劍穗,是你做的。”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這麽多年了,我竟然才知道。”
範河一瞬間像是老了幾十歲一樣,可在他的臉上卻不見絲毫的灰敗。
“小子,把你的斷劍拿出來吧。”
“前輩不用——”
剛經曆此大起大落,徐飛免不得有些許的擔憂,但在觸及前輩的眼神時。
徐飛的話,到底沒有說完。
緩緩將手上的盒子打開,露出裏麵的斷劍。
範河猛吸一口冷氣,說道:“竟然是君子劍,範正卿竟然將此劍給你了,也是,這劍在那個老家夥的手上已經沒有用處了。”
範河眼中突然的變化,令徐飛有些生疑。
恐怕此劍背後還有一件往事。
“三天後來取吧。”
“前輩,三天太慢了,晚輩還有救命的事要做,耽誤不得。”
範河冷哼一聲,說道:“拉磨的驢還有的歇,怎麽我連那驢都比不得,你這是要救哪個姑娘?”
“生命裏很重要的人。”
“最多兩天,你就可以過來了。”
範河看著徐飛的背影,不免歎道,果真是人才輩輩出啊。
“徐大哥,你這麽急的麽?”
馮念看著徐飛的目光有些許不舍,從徐飛救她的那一刻開始。
她的整顆心都像是丟了一樣。
“嗯,已經很多天了,要是再耽誤下去,恐怕事情生變。”
從葉洛妃被天老爺子帶回去,已經很多天了。
更何況,她一個女孩子如何與一個家族對抗。
一路上兩人都無話。
“馮叔,找一個知根知底的總比不知道哪裏來的毛頭小子合適吧。”
史邵元的聲音像是有穿透力一樣,徐飛兩人隔了厚厚的人群依舊聽了仔細。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馮念回來了,眾人竟直接給兩人讓出來一條路。
徐飛這才看清楚了院子裏麵的場景。
史邵元一家直接上門來求親了。
“念念,回來了,趕緊進來,你看看,我這次的誠意怎麽樣。”
史邵元快步走到徐飛和馮念中間,伸出手推了推一旁的徐飛。
想要將徐飛推到一邊,可不管他如何使力氣,徐飛都沒有被動絲毫。
人群中若有若無的嗤笑聲,像是打在史邵元臉上的巴掌一樣,令他十分氣憤。
看著徐飛的眼神裏滿是怒火。
這個徐飛一次又一次的博了他的麵子,真的不將他放在眼裏。
忍不住嘲諷的說道:“有些人沒有本事,小手段倒是不少,偷奸耍滑的功夫學的那是出神入化。”
徐飛冷笑一聲,暗暗使勁,一招借力打力。
史邵元在他身上用的力氣全部都又原路返回,彈了回去。
“啊。”史邵元的身體重重的摔打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眾人不得不向後退去,才免受灰塵的攻擊。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賊,也就馮念看的上你,在火車上偷東西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幅嘴臉,老子當時就應該將你大卸八塊。”
史邵元這幅模樣在徐飛眼裏就是無能狂怒,還有這顛倒黑白的本事也是一絕。
“明明是你栽贓陷害,真以為別人看的上你的那點小錢。”馮念忍不住大罵道。
“你早就被這個人策反了,你說的話,誰會相信。”
馮念這才看了看四周圍在她家門口的人群。
這些人的眼睛裏滿是懷疑,恐怕早就被史邵元洗過腦了。
“我看啊,老馮家這個閨女,被人騙了還在幫人數錢呢?”
“還不是看人家小夥子長得好看,這都是互相的。”
“城裏人的花樣可比我們多得多,這都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還不都是一樣的貨色。”
眾人的聲音此起彼伏,絲毫沒有想著當著別人麵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