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當天,狂撩糙漢去隨軍

第405章 :找到顧鈞

來人是從背後偷襲的,且招式熟練果斷,一看就是個身經百戰的老手。

雲歲歲沒有一點準備,直接被從身後扼住咽喉,兩手也被固定住,連手上的針都沒機會紮。

她喉嚨生疼眼睛充血,吸進肺裏的空氣越來越少,隻覺得自己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可不知道為什麽,掐著她的手力氣卻越來越小,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看來他受傷了。

雲歲歲心頭微動,手腕猛地一掙,一根銀針就要紮進對方的死穴。

但轉過頭的瞬間,卻看到了對方的臉。

她瞳孔猛然一縮,緊接著便是狂喜,“顧鈞!”

雖然對方臉上滿是泥土和血汙,可她卻一點都不嫌棄,直接將他抱住。

顧鈞早就是強弩之末,趁著最後一點意識想快速解決敵人,可卻在聞到熟悉的味道時鬆了力氣。

這一鬆,力氣就再也凝不起來了。

他雙眼迷離地看著眼前之人,苦笑一聲:“又做夢了,挺好。”

離家之後,他不知道多少次夢見過妻子和孩子。

能在死之前再見愛人一麵,哪怕是在夢裏,他也知足了。

就這樣,他直接暈了過去。

而抱著他的雲歲歲,差點沒被砸成餡餅。

要知道,顧鈞他是個將近一米九的男人,那把這一個月的時間瘦了很多,也依舊超過一百四十斤。

雲歲歲盡管體質還可以,但也隻是正常水平,不能別說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跑得腿肚子酸軟,根本撐不住他,直接跪到了地上。

然而她並沒有注意這些,而是將顧鈞放倒,讓他平躺在地上,為他檢查身體情況。

搭上脈搏的一瞬間,她眉頭就皺緊了。

不好,很不好。

身體多處外傷,槍傷刀傷還被毒蟲咬過,毒入肝髒,失血過多高燒不退。

如果兩人再晚一個小時相遇,人估計就涼了。

也就是顧鈞體質好,還給自己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處理,雖然處理得非常不講究,但他人都迷糊成這樣了,還有意識自救就不錯了。

雲歲歲沒有猶豫,直接把空間裏的活死人丸拿出一顆,給顧鈞喂了下去,又簡單給傷口止了血。

天色漸漸亮起來,戰壕的位置雖然偏僻,但也不是太隱秘,外麵還有那麽多搜查的敵兵,他們肯定不能在這進行細致的治療。

因此雲歲歲還要帶著顧鈞找一個隱蔽的地方。

她四處看了看,又拿出地圖細細比對,找到了一個相對合適距離又不太遠的地方。

隻有些兵行險招。

繼續往西南走,在距離這邊不到五公裏的地方有一個山脈,地勢較高地形險要,底下還懸崖,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不會靠近那處,所以兩方軍隊都沒有涉足。

但那裏,距離敵軍大本營隻有大概十五公裏的距離,如果被敵人發現,他們倆可以說是隻有死路一條。

不過事已至此,雲歲歲也隻能冒險一下,不然等天亮了,估計被發現得更快。

但五公裏的距離,她自己走過去都困難,更別說再帶著一個大男人了。

危急情況下,雲歲歲沒法考慮太多,直接把空間裏用來裝卸藥材的獨輪板車拿了出來。

至於顧鈞醒了之後看到板車會怎麽想,那就等他醒了再說吧。

她連拉帶拽地將顧鈞弄到車上,身上已經出了一層汗。

可她不敢停歇,撐起兩個車把手,艱難的推車前行。

一路磕磕絆絆,她還要時不時停下來看顧鈞是否退燒,順便給他喂些水和藥。

一直到中午時分,她才恍惚看見懸崖的影子。

彼時她已經在極度疲勞和太陽暴曬下精神恍惚,全靠一口氣才支撐著沒有倒下。

可就在她準備找個隱蔽的地方,跟顧鈞一起藏起來時,卻聽見了幾個腳步聲。

她心中猛然一凜,腦子也驟然清醒了些,連忙推著顧鈞躲在濃密的灌木從後。

板車實在太大,她又將它收進了空間裏。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雲歲歲的心跳也如戰鼓般越來越快,緊張得心髒都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很快,對方已經到了跟前,就在灌木叢的另一邊。

有人在說話,聽聲音是三個人,嘴裏嘰裏呱啦的,雲歲歲一個字都聽不懂,第一次感覺到當文盲的痛苦。

但很快她就沒心思胡思亂想,因為有人在撥著灌木叢,似乎在找著什麽。

那一瞬間,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渾身忍不住顫栗,卻僵硬得沒辦法進行動作,隻能緊緊握住顧鈞的手,希望他們不會找得這麽深。

然而人不能總是依賴僥幸,灌木叢被槍杆子剝開,一張黑乎乎扁平的臉伸進來,微凸的雙眼與她對視。

對方明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驚喜地就要喊出聲來。

關鍵時刻,雲歲歲竟然奇跡般地冷靜了,她果斷地一針刺向對方的喉嚨,讓對方發不出聲,接著從空間裏拿出匕首,一刀封喉。

鮮血噴濺到她臉上,她卻來不及害怕,直接一個翻滾出了灌木叢,躲到了一棵大樹後麵。

另外兩人被她吸引了注意力,開槍朝她射擊,從始至終都不知道灌木叢後還有一個人。

事實證明,主角在槍林彈雨中穿梭卻毫發無傷的情節隻能出現在電視劇裏。

雲歲歲小腿中彈,右胳膊也被子彈擦傷,帶走了一大塊肉,疼痛讓她手都抬不起來。

眼看著兩個敵方士兵呈包圍之勢,距她越來越近,她心中升起一絲絕望。

但一想起他們抓到自己後就會盡快返回軍營,應該不會發現顧鈞的存在,心裏又多了一絲釋然。

很快,她的位置暴露在一人的視野裏。

那人舉起槍,嘴裏大聲的喊著什麽。

雲歲歲聽不懂,但也能猜出來,無非是讓她不要抵抗乖乖投降之類的。

她聽話地舉起了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