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當天,狂撩糙漢去隨軍

第429章 :兩家見麵

吃過了飯,雲歲歲和顧鈞就離開了愛民村。

因此他們不知道,就在當天晚上,黃老實的另一條好腿不知道被誰打折了。

第二天早上發現的時候,人已經失血過多,差點直接涼了。

而黃香蓮也沒多好。

雖然吃了雲歲歲的解毒藥,但由於咽下去的耗子藥劑量太大,她的嗓子和食道都有程度不同的灼傷。

從此以後,她再也不能說話了,吃東西也隻能吃好消化的流食。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雲歲歲和顧鈞回冰市的路上路過錢家,兩人便又去看了錢有為。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在陳進師叔堅持不懈的治療下,錢有為竟然已經醒了!

兩人進門時,就看到錢有為正艱難地動著脖子,跟妻子劉桃表達自己對喝豆腐腦的抗議。

“嫂子,你們瞞得也太好了,這麽大的喜事,怎麽不通知我們一聲?”

雲歲歲把給錢家帶的禮物放到地上,迫不及待地給錢有為診脈。

診完之後她笑了笑,“恢複得不錯,血塊的影響也很少了,應該是已經被吸收了。身體機能恢複還需要些時間,最好去正規醫院了解一下康複流程,以免留下什麽後遺症。”

錢有為昏迷的時間太久,以至於很多功能都退化了,現在連說話都隻有單獨的音節,全身的肌肉都得一點一點重新訓練,可能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才能恢複到正常水平。

劉桃臉上也終於帶了笑容,“陳大夫也是這麽建議我們的,我和爹媽準備過兩天就帶他去市醫院看看。”

她不是不想告訴雲大夫,隻是她知道,丈夫退伍之後,他們家和顧家的差距也越來越大,她怕打擾人家。

隻是沒想到,雲大夫不僅給他們介紹醫生,治好了他們家有為,還帶著顧團長親自來看他們。

雲歲歲點點頭,看向顧鈞,卻發現他眼睛已經紅了。

而錢有為看著自己的老戰友,眼裏也流露出懷念傷感之情,眼淚順著眼角淌了下來。

顧鈞看不得曾經的鐵血漢子流淚,上前拍了他肩膀一下,故作輕鬆道:“你小子,病好了也不知道讓人跟我說一聲,這才多長時間啊,就不拿我當兄弟了?”

錢有為嘴唇動了動,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雖然沒人聽清他說了什麽,但從表情裏,大家卻都看懂了。

他說:咱們是一輩子的兄弟!

顧鈞抱住他,聲音哽咽:“早點好起來,來岩市跟兄弟們一起打球,之前你老輸,下次我讓你贏一回。”

這麽氣人,錢有為讓他氣得話都清楚了些。

他說:“不用!”

臨走之前,顧鈞對他說:“黃秀斌通敵賣國,被判了死緩。”

聽到這個名字,錢有為的反應更激動了些,手指都因為用力過猛而劇烈顫抖。

顧鈞眼裏閃過了然,“放心吧,你好好養病,等好了再給他致命一擊,他等得起。”

錢有為艱難又滿懷期望地點了點頭。

回到冰市之後,天都黑了,雲建中已經下班了,還要了一桌子好菜等他們回家。

雲歲歲嚐了嚐,發現不太像田家菜館的手藝,推測他應該是從別的飯店買的。

席間,她問雲建中:“明天您定的哪頓飯?”

雲建中回答:“晚飯,下班之後能敞開了吃。”

“那初一和十一怎麽辦?帶著嗎?”雲歲歲又問。

雲建中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帶著唄,你還怕別人跟你搶啊?”

雲歲歲無語,“我是怕你老搶著抱孩子,影響您老的光輝形象!”

“那怕啥。”

雲建中還笑道:“裝模作樣能裝多久?早晚得露餡,不如一開始就不裝。”

雲歲歲聳聳肩,“那就聽您的。”

雖然定的是晚飯,但第二天一大早,雲歲歲就起床了,拉著顧鈞上街去買戰袍。

見未來後媽,她可不能顯得太弱勢,不然她親爹要挨欺負的。

但既然是兩家人吃飯,她也不能穿得太誇張,否則會顯得腦子有病。

她逛了一上午,挑挑揀揀才找到了一套合心意的衣服。

米色淺橘色格子的複古小西裝外套,收腰的設計,搭配棕橘色A字長裙,正式又不死板,還能凸顯出她的氣場,又恰好能遮住她的孕肚。

嗯,勉強滿意吧!

這時候雲歲歲就不禁懷念馮素蓮同誌的手藝,也不知道她的小店什麽時候能開起來。

顧鈞的衣服就比較好挑,主要是因為市麵上的男裝款式本來就不多,而他又是衣架子身材,穿什麽都好看。

最後雲歲歲選了一套藍色繡銀色絲線的西裝,顏色不太深,不然穿著像打手。

等兩人拾掇好自己,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們就抱著孩子直接去了雲建中告訴的地方。

之前的田家飯館搬位置了,原本是和田家人自己住的地方連在一塊兒的,如今搬到了一家門麵,位置不錯,但麵積不太大,也正是和田家飯館的調性。

裏頭的裝修依舊是明亮幹淨精致,雲歲歲走進去,張嬸便上前來,笑嗬嗬地說:“不好意思啊,咱家今天有事兒,晚上就不營業了,要不你明天再來,到時候我送你一道小菜!”

雲歲歲彎了一雙笑眼,“張嬸,這才多久沒見呀,您就認不出我了?”

張嬸盯著她瞅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哎呀,你是雲書記閨女吧!”

“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你可別見怪,來來來快坐!這是你家那口子吧?長得真高真結實,你也坐,啊!”

她早就把桌子收拾出來了,帶著兩人坐到了位子上。

看著漂亮精致的雲歲歲還有她那一看就氣質不凡的丈夫,田家夫妻倆不由相形見絀。

為了見客人,他們倆今天也穿了新衣服,這一年來家裏頭也攢了些家底,可不管怎麽看,都好像和雲家不是一類人。

好像骨子裏就比人家低一頭似的。

這兩年迎來送往,張嬸以為自己都已經練出來了,可現在卻難得有些局促。

田老漢也是一樣,就在一旁站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擺。

兩人都是長輩,雲歲歲哪能讓他們在一旁站著?

她笑著道:“張嬸,你們快坐呀,站著幹啥?都是自己家人,您們可別拿我當客人呀!”

張嬸可田老漢還有點猶豫,就聽廚房裏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是啊,爸,媽,在自己家吃個便飯,你們倆緊張啥?快坐下吧!”

話音落下,一到高挑勻稱的身影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