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藍七月的生世之謎
居墨軒一臉昏昏欲睡的模樣,全身上下都感到疲憊,可是他明明躺在**睡覺著,可是醒來卻站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無名和居半夏還在,仿佛有一種不知身在何處的抽離感。
他清了清嗓子,凝視著麵前的居半夏,喉嚨深處微微地有點刺痛感。
七月看著居墨軒,“你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居墨軒搖了搖頭,一臉困惑地眼神看向七月。隻見七月低垂著眼簾小聲地說道:“其實我一直想要告訴你。”
七月微微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不太自然。
“其實我根本就不是居半夏。”
居墨軒嘴角邊揚起一抹笑,淡淡地說道:“其實我早已經知道了。”
七月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怎麽會?”
居墨軒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說道:“如若不是因為爺爺,我也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靈魂。更不會相信,你不是居半夏。”
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接著問道:“你是誰?”
七月不明白居半夏的爺爺居明發生了何事,又有什麽事情能夠讓一向拘謹認真的居墨軒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如若換成當年的自己,打死也不會相信,在她生活的這個地方,不僅僅有鬼還有妖。
七月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在居墨軒的麵前假裝居半夏了,這樣的感覺真的很不錯。隻是她要不要把自己真實的身份告訴居墨軒,如若告訴他,他是否真的還記得那個曾經跟隨在莫煦身後的那個小學妹現在已經不再了,而在他的妹妹的身體裏住著。對於七月來講真是莫大的諷刺。
“我是藍七月,你可記得我。”七月笑著,臉上卻流露出一種莫名的傷感。
居墨軒的雙眸裏閃過驚訝,即便他能夠接受居半夏身體裏住著別的人,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那個讓他熟悉和親切的人,竟然會是七月。因為她的姓太過於特別,以至於他都不需要再去思考那個人究竟是不是他所認識的七月。
“怎麽會?”他的雙手緊緊地拽著她的肩膀,眼底閃過一絲疼痛。上帝是不是和他開了一個玩笑,那個曾經一見鍾心的人,此時此刻竟然就在她的身旁。
隻是他不明白,那個曾經圍繞著莫煦打著轉的七月為何現在不借著居半夏的身份和他靠近,反倒比之前居半夏對他更加的冷漠。心心念念不忘的人,為何要狠心把他推開,隻是因為她不是真正的居半夏嗎?
“我怎麽會死掉對嗎?其實生死對於我來說,都無所謂的。”七月眼裏露出一抹諷刺的笑,隻是她沒想到居墨軒竟然還記得她。
如若記得他怎麽會不知道,她原來的生活是如此地不堪入目,她的母親很早就拋棄了她,而他的父親,有和沒有沒有任何的區別,在母親過世之後,他便帶著一個女人回到了家裏。說的好聽是為了照顧她的生活,可是偏偏還帶著一個拖油瓶。而那個拖油瓶常常以欺負他為樂,雖然他長的好看,心地還算的善良,對她這個姐姐,除了目中無人之外,好像也並沒有特別的與眾不同。
“是我害她丟了性命。”無名抬起雙眸一臉內疚的看向站在身側的七月,隻是他未料想到原來七月生前竟然與居墨軒是認識的。隻是為何,七月會說出這樣的話,人不是都很惜命的嗎?七月的世界又是什麽樣子的呢?也許他真的從未真正地了解過她,又說什麽愛她。
居墨軒看著無名帶著悲痛的神情看著七月,他好像從來沒有見過無名這樣的表情,他總是冷漠如霜,對任何的人和事,都不會放在心上。即便得到居家這麽一大筆財產,他好像並沒有任何的表示。而他的身份的確比七月更加地讓他感到好奇。
“和你無關,一切都是天意。剛才那夢閻所說的話是真是假?新城真的會有魔出現嗎?”
無名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皺著眉頭一臉困惑地說道:“我從未見過真正的魔,隻不過這麽多年以來,他也從未真正的出現過。”
“魔?”居墨軒聽的一頭霧水,雖然他不知道魔是何物,但是他知道無名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簡單,而他的身份又是什麽?而真正的居半夏又去了哪裏?難道真的是被他的母親失手推下了樓梯死掉了嗎?如若真是如此,他又該怎麽麵對死去的居半夏,又該如何麵對自己的母親,畢竟他是一名警察,他不能一再地包庇自己的母親和父親曾經犯下的錯過。
“魔如現的地方就會產生魔障,會讓周圍的人變得可怕,魔會將人性的劣根性發揮的淩厲盡致。甚至將人變成另一個魔。”
無名說著,雖然這些話他隻是聽到師叔曾經說過,他說過隻要魔經過的地方,是沒有善良的。那裏充斥著腐爛的味道,他們就如同鬼魅一般,以惡念為生。隻是他不懂,夢閻所說的話究竟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他抬起頭看著七月,始終他都沒有辦法相信眼前普通的人竟然會是女媧的後人。如若她真是,那麽她便是魔最想得到的,也最想殺掉的人。因為隻有她才可以拯救天地萬物,隻有她才可以對抗魔。可是七月哪有這個本事,能夠對抗得了魔。
“無名是你真的名字嗎?你究竟是誰?”居墨軒看著眼前俊美的無名,淡淡地問道。雖然他知道此時的他有多麽想知道關於無名的一切,自然也包括了七月和他之間的關係。
“無名是我的本名,隻不過我並非你們凡人。”
無名淡淡地說道,一直以來他之所以不想告訴居墨軒他的身份也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想著神不知鬼不覺得處理掉所有的事情之後就可以離開,卻沒想到新城最近發生的事情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簡單。更何況不僅僅那些凶手案處處有著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方,而現在知道夢閻和晚清也在這裏,他又怎麽可能說走就走。
“我知道我並不是一般的人,自從你幫爺爺治病到將他身體裏的靈魂放回到原來的位置之我已經猜測到你絕非普通的人類。”
“沒想到七月被你看穿了,連我也被你看穿了。”無名的臉上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他知道居墨軒一向聰慧,可是卻沒想到他竟然也相信這個世界除了人類之外,還有其他的種類存在著。
“我是專門負責捉拿私自闖入人間的小妖,沒想到竟然會追到這裏來,後來也是因為某種關係,七月在見到我們後,她便死了。”
“你捉妖的時候傷了她嗎?”
居墨軒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何無名捉妖,死的人會是七月。因為第一次見到七月時候,他總覺得她的模樣尤其是她的雙眸像極了居半夏。而後他暗地裏派人查了關於七月的所有資料,得知原來她的母親早在她童年的時候就已經離世,而他的父親一直長年在外,難得在家趟,而她一直和她的後媽以及後媽的兒子處在一起。想必那種寄人籬下的滋味也並不好受。
“我確定我沒有傷她,隻不過當時為何她就突然間昏迷,然後就死了。”
無名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也許發生的這一切都隻是天意的安排。”
一雙深邃如墨一般的眼睛緊緊地盯在無名的身上,輕輕地瞥了一眼七月,七月的臉上絲毫沒有任何不安的神情,仿佛他們口中所說之人與她毫無關係。
居墨軒眸子眯了眯,目光停留在七月的身上幾秒,他還記得第一次去莫煦學校的時候,七月就在他的身旁。他依舊記得她那時的神情,她的嘴角浮著一抹笑,臉上素淨,可是模樣卻格外的好看。如若細看,她的五官竟然和居半夏很是相似的很。而後,他才會去調查關於七月的一切。隻是越是查的越多,他對七月的感覺越是複雜。隻是他明白,她的心底隻有莫煦的位置。而他不過是一個過路人而已。
“七月,你確定你的父母真的是你的親生父母嗎?”居墨軒問道,雖然他一直想要找個機會去證實一下居半夏與七月之間的關係,因為她們太過相似。
“居墨軒,你怎麽會問這個問題,我的父母自然是我生母養父。”
七月有些不明白居墨軒話中的含義,更加有些不明白居墨軒此時眼中的神情仇分不出是喜還是悲。
“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和居半夏長的很像嗎?”居墨軒靜靜地說道,他用手捂了捂嘴子,空氣裏散發著讓人惡心的味道,讓一個有深度潔癖的人呆在這樣的環境下,簡直比要他的命更加有利。
七月怎麽會沒有所察覺,隻是居半夏是堂堂居家的小爺,出生於一個普通不能在普通的家挺裏,她又怎麽會和居半夏扯上絲毫的關係。
如若七月真的是女媧的後人,那麽為何小狐狸卻沒有發現她真實的身份,想到此處之時,無的手心裏微微地冒了著。
而此時的蘭兒已經在躲在了他的衣服內,瑟瑟發著抖,更何況她也不想隨意地出現在別人的麵前,尤其她的那雙眼睛,總是會讓人產生莫名的恐懼感。
“我們還是早點出去吧。”無名說道,畢竟處此也不是談話聊天的好地方。如若不是因為無名用著身體裏的靈力支撐著這裏,想必他們早已經被黑暗所吞噬。無名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夢閻的力量比他想象中的厲害,如若不是他受了傷,他也能輕易地勝得了她,更何況他的身體還沒有徹底地恢複。如若剛剛不是強裝鎮定,如若當時與夢閻當真動了手,他想必也撈不到什麽。
“這裏是哪裏?”居墨軒這才回想起回自己所處的環境,除了無名手中的那顆夜明珠閃著光亮之外,他真覺得這裏的氣息才過壓抑。
“你的夢境之中。”七月小聲地說道,如若不是因為他一直在追問這個地方,七月也不會多嘴說道來。
隨意進入別人的夢境之中,也是迫不得已,更何況夢閻為了能夠讓七月進來不顧別人的性命,這一點也令無名憂心的很,但夢閻是控製夢境之人,又不能隨意地就把她給滅了。著實令無名有點犯難。更何況一個夢閻已經不好對於,如若再加上個晚清,他的心不禁微微地一顫。
至於七月的身份,連夢閻那個老鬼都能看出來,那麽守護血鈴鐺一族的小狐狸又怎麽可能沒有看出來,想必她一定是刻意隱瞞著。
“我們要怎麽出去?”
無名從沉思中恍過神來,看著眼前的七月所說的話。默默地點了點頭,隻不過他深知夢閻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的就放他們出去。
果果晃著腳丫坐在沙上,一臉神情淡定,其實她知道自己又浪費掉了一條性命,想想就有點不甘心。可是卻又不能讓別人看出她有什麽特別之處,更不能讓晚清知道他們這般人已經沒了戰爭力。整個房間內隻留下了居墨軒的身體和她。
她百般無了地走到王居墨軒的身邊,看著沉睡中的居墨軒眼睫毛微微地顫抖了一下。果果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沒想到最後還是要把你拉下水。”
當果果回過頭來之時,已經發現了無名帶著失雲的魂魄再次回到了居墨軒的身邊。而此時無名拽著果果的小手厲聲說道:“我有話要問你。”
“你放開我。”果果嘟著嘴,眼裏露出一絲不稍地神情。
“七月的身份,你怎麽沒有告訴我?”
看著眼臉的小狐狸,露出一臉無辜的神情說道:“你在說什麽。”
“七月是女媧的後人,你會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