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仇人的子孫汪一洋
你怎麽又換女人了?”
而身後的安米從廚桌前站起身,望著站在門口與司馬浩天說話的男人。她輕輕地閉上雙眼,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不那根本算不上酒,更加算不上是一般的酒。
汪一洋看著司馬浩天身後的女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他感覺她站立的位置還挺遠的,可是一下子卻變成了幾步,而且他根本就不有見到她移動過步子。他抬起手揉了揉雙眼,不太敢相信,等到他再次看她的時候,她已經站立在他的麵前。
汪一洋不禁後退了兩步,司馬浩天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看著汪一洋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汪一洋在司馬浩天的眼中一向不是懦弱膽小的人,不僅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的驚慌,甚至他還後退了兩步。聽見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低沉的聲音說道:“你家有鬼。”
然後伸出手指向了司馬浩天的身後,司馬浩天回頭看到站立在他旁邊的安米,他心中也微微一驚,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時候安米竟然站立在他的身後。
他回頭看著安米說道:“你嚇到我同事了。”
“他是你同事?也是警察嗎?”安米眯著雙眸看著刻意保持鎮定的男人,他的容貌竟然與司馬浩天不分上下,個頭也比司馬浩天高出一些,模樣看起來比司馬浩天小了一點。隻不過全身上下有一種讓人難以親近的感覺。
“安米,你們不是見過嗎?”
司馬浩天微微一怔,轉過頭看著皺著眉頭的汪一洋。
“你怎麽回事,嚇成這個樣子。”
汪一洋搖了搖頭,終於回過神來。而此時安米默默地點了點頭,小聲地說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剛才是我眼花了嗎?突然看你飄了過來,以為見到鬼了。”
“可能是燈晃著吧。”
安米說著,嘴角揚起一抹淡淡地笑。而此時她站在汪一洋的身邊能夠清楚地聞到他身體上散發著的味道,的確是忘憂酒。
她不會搞錯的,當年如若不是這個酒,她的母親絕對不會被灌醉失去了法力。更不會被莫家的人所困。如若不是當年為了救她,母親也不會死於非命。
她不動生聲地說著,而此時汪一洋已經跟隨著司馬浩天的腳步來到餐廳旁,看到一桌子的菜,他一臉驚訝地說道:“老大,別告訴我這一桌子的菜是你做的。”
汪一洋說著不禁咽了咽口水,而司馬浩天轉身走向廚房又填了一副碗筷,指了指椅子說道:“大少爺如果不嫌棄就嚐臉吃一點唄。”
汪一洋毫不客氣地接過司馬浩天遞給他的碗筷,坐在了司馬浩天的身側,安米的對麵。夾著一塊紅燒肉丟到了嘴裏。
然後說道:“不錯呀,雖然這肉有點冷了,但是口味不錯呀。和我媽的手藝有的一拚。”
而此時卻坐在桌上的兩人都未發現此時的安米正用一雙淩厲的眼神緊緊地凝視著坐在她對麵汪一洋的身上。
雖然她隻見過汪一洋一麵,還是報道的時候。她並不會把不在意的人記住,而此時此刻他出現在這裏的時刻,聞到他身上的那股味道,她甚至想要親手殺了他。雖然他不是當年那個害了她母親的人,但是他們之間一定有關係,因為忘憂酒不是凡人能夠隨隨便便可以得到手的。
連司馬浩天都稱他為少爺看來他有著特殊的身份與地位。
“你進來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安米收起眼中的殺恨,輕輕地閉上雙眼,用鼻子嗅了嗅。那股味道還環繞在四周,久久不曾散去。
“是你媽釀的櫻花酒吧。”
司馬浩天回想到那個酒的味道,也久久不能忘懷。他抬起雙眸看著汪一洋帶著不悅的口吻說道:“你小子來我家真是挑對了時間呀。怎麽也不知道帶上兩瓶酒。”
汪一洋嘴巴裏包著飯,一邊說道:“下次帶給你,今天出來一時間給忘記了。這酒我媽說釀起來費勁,所以都不輕易給別人喝。”
安米看著汪一洋的臉,仔細看著他,他的模樣倒真與當年的那個女人有幾分相似,隻不過細數時日,看來應該是那個女人的子孫了。而這個仇看來今日可報了,隻不過為何,他竟然會是一個凡人的軀體。
那個女人明明是妖,怎麽會生了一個凡人。
安米皺著眉目光緊緊地瑣在汪一洋的身上,而此時司馬浩天抬起頭不經意竟瞥向安米,他突然察覺出安米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而那股殺意的目標竟然是汪一洋。
他內心微微一驚,如若她當真動手,他和汪一洋都不是她的對手,即便她已經受了傷。人和妖究竟有太大的區別。
他拍了拍安米的手,依舊不動聲色地說道:“安米你這麽瘦多吃點。”
汪一洋有些看不懂司馬浩天,明明對於這個小警察他並不是特別的滿意,不僅僅是因為她是一個女人,更不滿意的是明知道是上頭派來盯著他的人,而現在竟然如此百般討好她,竟然在家裏宴請她,難道說他想用美男計。這時他抬起頭看向司馬浩天,突然發現,他原本不修邊幅的模樣,而如今天倒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看著司馬浩天的,小聲地說道:“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的約會了。”
司馬浩天瞪了他一眼,“去去去,什麽跟什麽呀。今天我們手頭上案子處理完了,就想著讓宴請一下新來的同事,最近不是比較忙嗎,看你們也挺累的,所以也就沒喊上你們一起。更何況你也知道,我要抽煙又喝酒的,比較窮。隻能在家裏吃,下館子吃不起。”
隻要一提及到讓司馬浩天請客吃飯的事情,他就開始哭窮,搞得好像他住的不是高檔樓而是農村裏的泥土房子似的。
不過汪一洋知道,自從司馬浩天妻兒離逝之後,司馬浩天每個月隻給自己留下很小部分的錢,其他的都捐給了那些有需要的孩子以及老人。
隻不過,他一直如此下去,以後又靠什麽娶妻生子,難道說他真打算守著死去的妻兒過一輩子嗎?
更何況他的身體常常會不舒服,即便他不告訴別人,他有胃病的事情局裏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因為這個胃病他都在家裏昏迷了多少次了,不僅是因為胃病還有營養不良。所以隻要他在局裏的時候,他總是不忘記給司馬浩天帶上一份飯,可是他忙的時候。那飯菜都可能放上個一整天他都會忘記吃。
他真的害怕,如若長期以往下去。司馬浩天會不會突然間就離開了。
“老大,你別老哭窮。你的工資可比我們高多了,你就是把工資都捐給了別人。自己也不替自己將來考慮下。”
汪一洋歎了一口氣抬起頭才發現安米的目光一直注視在他的身上。隻是不懂為何,她的目光卻冰冷的嚇人。
是因為他說錯話了嗎?他總感覺今天的安米和他第一次見到的那個不一樣。還是因為他剛才進門前把她誤認為是鬼了嗎?
“你的母親和你住在一起嗎?”
安米問道,低下了頭不想被司馬浩天發現她異樣的地方。她不會放過那些傷害過母親的人,哪怕是眼前無辜的汪一洋。誰讓他是女人的兒子,即便是養子。她也不會放過。
司馬浩天沒有再看安米,但他聽到安米與汪一洋的談話以及從她異常的舉動上,他已經有所猜測。隻是他不明白,安米和汪一洋的母親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以至對於眼前的汪一洋都有了狠絕的殺意。
“嗯,我一直和他們住在一起。”
汪一洋抬起頭說道,雖然他不知道為何安米會突然間關心起他的家族,也不知道為何總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令人不安和緊張。
而司馬浩天此時臉上的神情也讓他感到困惑不已,是因為他的出現令他們難堪了嗎?不應該呀,司馬浩天絕對不是一個花心的男人,雖然安米年輕漂亮有點姿色,但是也不至於沒見過幾次就愛了她。隻不過以他對司馬浩天的了解,他能請安米來家裏吃飯就已經有點不對勁了。
“對了,一會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關於莫煦的資料。”
司馬浩天突然抬起頭看著汪一洋問道,汪一洋微微一怔,點了點頭。可是他不明白,老大隻要在家裏從不會主動談及工作上的事情。尤其還是吃飯的時候。
而此時安米聽到司馬浩天提到莫煦,她知道他已經看到了她眼裏的殺意。不過是提及她,無論她與汪一洋的母親有多大的恩仇,而莫家才是她最終的目的。
隻不過,她不懂。他是人類的警察,如若她殺了人。那麽他又將如何對付她。
抓了她,還是殺了她。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而司馬浩天也深知這一點,可是以對他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殺人。不過,莫煦是半人半妖的怪物。殺他,又能怎樣。
司馬浩天瞥了一眼安米,看著她沉默不語,吃著飯。流露出的殺機也已經消失不見了,他鬆了一口氣,看來有些人,有些事情。以他現在的能力還是不能招惹,尤其是一隻怨恨極深的妖。隻不過,如若她一時之間改變主意,到時候汪一洋前腳走,她後腳就跟上去。萬一她一時妖性大發,殺了他們一家。甚至連陌生人都不放過,那明天他手中又將多了一起他無法處理的懸案。
那個殺害吳洛辰有著茉莉花香味的女人還沒有抓到,現在又憑空出現了另外一隻妖。而莫煦那隻半人半妖也不能輕易的抓捕。還有手頭女學生跳樓的案子,還有一個女人和兩個孩子被殺害的以及那些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意外案件。隻要一想到案件,他就頓時沒了胃口。
他站起身,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而此時汪一洋抬起頭看著司馬浩天突然間神情顯得有些陰鬱。
他知道隻有老大遇到案件無法處理的時候才會如此,肯定想到手頭上那麽沒有線索的案件時候,堵心那是在所難免的。更何況,二年前那個殘忍殺害他妻兒的凶手至今都沒有找到。雖然他確定凶案現場留下來的氣味與當年殺害他妻兒的味道是一樣的。可是誰都無法證實這一點,更何況殺害史天晴與謝安琪的凶手吳洛辰根本就不承認曾經有殺害過司馬浩天的妻子和兒子。
那麽凶手究竟是誰?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線索,好不容易等到了凶手出現,可是最終卻還是徒勞無功一場。
“老大,你吃飽了嗎?”
汪一洋看著站起身從冰箱裏拿出一杯啤酒的司馬浩天遞了一瓶給汪一洋。汪一洋微微一怔擺了擺手說道:“我媽說喝啤酒會傷胃。而且還會有很難看的啤酒肚。”
“媽寶男?”安米輕蔑地說道,挑了挑眉看著汪一洋。
汪一洋笑了笑,不知道為何,他能夠感到安米對他竟然充滿著敵意。可是他好像並沒有招惹到她,也不知那敵意從何而來。
汪一洋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字。是
司馬浩天在那輕聲淺笑,含在嘴裏的啤酒差一點就噴了出來。
他把酒咽進了肚子裏,坐下看著安米。
“我勸你還是不要和汪一洋爭。”
安米輕輕皺了眉:“為什麽?”
“在警局裏,他一般不說話,一說話能死一大片。”
安米依舊不明白司馬浩天的所講何意,有些困惑地看向他。
“因為,他特別記仇,而且他可是電腦天才,能夠挖掘一個人所有的秘密。”
汪一洋擺了擺,有些失落地說道:“老大,你別幫我吹牛了。居半夏身體無名的身份我就沒有查到。”
司馬浩天微微一怔,喝了一口酒問道:“你幹嘛查他?”
“不是你讓我查的嗎?”
而此時,一聲尖銳的叫喚起突然在黑夜的天空中響起,把司馬浩天的聲音完全覆蓋了。司馬浩天與汪一洋頓時站起身走向了陽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