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黑夢閻
“爸,我不是說過讓你不要來我單位嗎?”楊洋皺著眉一臉的不高興,語氣也是顯得格外的冰冷。
“你現在把單位當家,你比我這個市長還要忙。”王耀邊說邊看著身邊的兒子一眼。沒見幾日,又見清瘦了不少。可是兒子那倔強地性子和他當年是一模一樣。他心疼地歎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你看看你,不就一個小民警整天有家不回,讓你媽看到你這個樣子,又得心疼。”
“爸,你現在搞得我以後怎麽在局裏工作,誰還敢派我出任務。”楊洋緊鎖著眉頭,心裏仿佛壓著一塊石頭一般。尤其在司馬浩天的麵前,他又如何自處。就連現在大家看他的神情也是怪怪的,本來不是特殊時期,大家人人自危。老大本就對上頭充滿著莫名的敵意,現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派來時刻監察他的呢。
王耀笑著看著眼前悶悶不樂的兒子笑著說道:“我現在就是不想讓你到處東奔西跑地,還真把自己把成大英雄。當英雄並不是一定要站在生死線上。”
“但我知道能站在生死線上的一定是英雄。”楊洋斜視著父親一眼,有些賭氣地將目光轉向窗外。
這個時辰大家都在警局裏忙碌著,而他卻躲在這裏享受著本不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聽說你今天和英蘭一起去了醫院想要調查當日是誰將謝安琪的屍體處理掉了是嗎?”
楊洋帶著驚訝地神色看向自己的父親,明想到他前腳剛走,後腳父親已經知道了。看來趙老頭一定是泄密了,可是為何大家都那麽在意謝安琪的屍體。
“不是讓你們不要再繼續調查關於謝安琪的事情了嗎?怎麽不聽呢?”王耀顯得有些動怒,皺了皺眉接著說道:“你那工作索性也別做了,省得到時攤上那渾水之中,當時我也幫不了你。”
“爸,我不同意。怎麽在這個新城還有您做不了的事?”楊洋一直以來為了當警察這件事,他一直堅持至今日不曾改變過。哪怕他的父親再三的阻攔。記得當年父親為了阻止他去會考,竟然將他瑣在了房間裏。而他不顧性命從二樓直接跳下一瘸一拐地跑去考試。最終父親才妥了協。
“我雖然是市長,但也不能一手遮天,更不能時時刻刻保護你。”王耀之顯得有些猶豫不決,一直以來他都將這個兒子當成寶貝,可是卻沒想到他這個不要命的兒子竟然畢業之後進了刑偵科。更不管不顧地不讓他插手他的任何事宜。隻不過這一次他不能讓兒子再犯渾。他之所以出現在警局並非真的有多惦記兒子,更多的隻是不想讓兒子再去步入泥潭。也下他的上級知道,不要讓他的兒子陷入在沒有必要的危險之中。
“爸,為什麽上麵這麽緊張謝安琪?連你也不能插手嗎?”楊洋一臉驚訝地看向王耀。父親工作上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可是連他也無法做到的事情,究竟上頭究竟是何等身份,他怎麽能不驚訝。
“如果你聽我的勸,讓司馬浩天不要再調查關於謝安琪,他怎麽就不聽,如果他真的調查到任何的時候,你要和我說,不然誰都救不了他,也救不了你。”王耀說的一本正經嚇得楊洋背後一陣陰涼。連他父親都懼怕的人又會是誰,那他真的要好好地盯著司馬浩天,司馬浩天那倔強的性格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隻是他不懂,為何英蘭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後,雖然有些驚訝,可是卻沒再詢問任何,讓他的心更加的不安。雖然之前也不見多招英蘭喜歡,但是每每見她,她總是會喊他甚至高興的時候也會對他微微一笑。而對於其他的人,她好像總是視而不見的。雖然他沒有司馬浩天那般特殊,但是能比一般人在她心中存在著地位他已經很知足。
“爸。”楊洋轉過頭還想詢問些什麽,卻見父親一臉疲憊地已經睡去。
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看著雨水敲打在玻璃上的聲音,內心感到無比的寧靜。可是這一片寧靜的背後卻藏著一絲恐怖陰暗的氣息。
“姐姐,姐姐。”果果看見七月緩緩地從夢鏡中蘇醒,她一直守著他們兩個人,卻又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幹瞪著眼睛,等待著他們蘇醒。如果六個時辰過了他們還不能蘇醒,她隻能也進入夢境之中,拚死一博。還好,終於還是蘇醒了。
七月疲憊地睜開雙眸,然後看見果果一雙大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她。
“姐姐,你終於醒了。”果果走上前輕輕地摟住她的脖子,撒嬌地說道,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著,小臉焦急的模樣甚是讓人憐惜。
“無名。”七月突然想起夢境中那孩童般年幼的無名,淚眼婆娑地抱著她哭,想想那時的無名真的是心思單純善良。哪像現在這般冷酷無情,每每見她都一幅厭惡的臉色,也不懂她究竟是哪裏得罪過了他。
七月抬起頭看著依舊躺在**的無名,他的四周被一層黑暗緊緊地圍繞著,而那詭異的霧氣仿佛想將他吞噬一般。七月站起身,突然那一團黑色的濃霧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張恐懼而陰森的麵容。七月皺了皺眉,看了看站立在她身側的果果,又抬起頭看到那團黑暗的臉正在窺視著她,卻又想進入無名的身體裏。
“難道它想奪了無名的身體嗎?”七月心底暗暗的想到,或者現在依舊還是在夢裏。如果還在夢裏的話,那果果怎麽也在?她感到茫然,但是又不能棄之不管。
“無名怎麽還不醒。”七月有點擔憂地看著無名,自己已經醒來了,可是無名還在睡覺,難道說剛才隻是自己的夢。屋子裏被點亮的燈突然閃爍了兩下,而那黑暗恐懼的麵容依舊還在,仿佛他正在嘲笑著占據她內心的恐懼與慌亂。
果果也感到奇怪,七月突然醒來為何無名還沒能醒來,隻是她沒想到該死的黑夢閻竟然如此不肯擺手即便已經被無名驅除體內,還是等待著時機再次入侵他的體內,而現在如此虛弱的無名又該怎麽去拯救。一旦步入深夜,黑夢閻的力量就越來越大。隻是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黑夢閻似乎有些懼怕七月,可是七月明明就是毫無法力的凡人而已。
“姐姐,你能不能幫他翻個身子,他好像睡了好久都沒有動過了。”
“對呀,怎麽會睡到現在還不醒呢。”七月擔憂地伸出手摸著他飽滿的額頭。正如果果猜測的一樣,那黑夢閻竟然害怕七月。隻要七月再靠近他,就能夠將黑夢閻驅離無名,她也可以出手好好地收拾他一頓,害她今天提心吊膽地守在這裏。
“她好像發熱了,我去把隔壁的醫生喊過來吧。”七月低聲說道。
“不行。”果果說著,眼神瞥向七月緩緩地說道:“無名特別害怕打針之類的,給他擦拭身體就可以了。”
“男女有別。”七月突然想到了夢鏡裏少年時無名說的話,嘴角邊牽上一抹笑容。而頭頂上的那團黑色的麵容越發的恐怖。隻是不知為何它也不敢向七月靠近,它們仿佛很懼怕她。她才發現,無力的身體裏似乎也有那黑霧氣的殘留,剛才輕輕地摸了一下額頭,黑色的東西就消散了。
七月倒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突然身後一股莫名的力量將她往前推了一把,她整個身子都趴在了無力的身上。正如她所料,她身體裏黑暗的殘餘在從身體出現的那個瞬間消失了。
“你,你在幹嘛。”無名看著七月一眼,輕輕地皺了皺眉。屋子裏的燈突然間熄滅了,七月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仿佛被什麽東西抓住了,她的身後仿佛有人。她被這樣的感覺嚇壞了,緊緊地閉上眼睛,趴在無名的身上。
“你們這是在幹嘛?”
居墨軒手裏捧著熱氣騰騰的白色茶杯,依靠在門上。七月慌忙站起身,理了理顯得淩亂的頭發。
“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無名虛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門開著,所以。”居墨軒用手指了指門,搖了搖頭帶著微笑。他極力掩飾著驚訝的心。不知道為何對於現在的半夏來說,總會讓他感到陌生,陌生的感到意外。她總是會做那些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甚至不顧自己。而此時的她,蒼白的臉色讓他擔憂。
居墨軒走進屋子看著眼前的半夏,然後放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上,握住了她的手,看著半夏的眼睛。
七月瑟瑟發抖的身子頓時好像溫暖了很多,不知道為何她剛才感覺到莫名的冰冷,從背脊後一直蔓延至心髒。
“果果呢?”七月突然發現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孩子不見了。
居墨軒笑了笑,鬆開了半夏的手,笑著說道:“那小家夥說餓了,下樓找吃的了。你們不餓嗎?”
“我睡了很久嗎?”無名無力地問道,心底帶著一絲懷疑與驚恐。明明剛才還是白天怎麽突然變成了黑夜,他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隻是當醒來的那一刻,他竟然遺忘的一幹二淨,隻是感覺到精疲力盡,身體裏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控製著他,可是他差一點忘記了天行者是無夢的。為何自己竟然會進入夢中,除了黑夢閻之外別無他人。